叶夫格拉夫·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

主要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叶夫格拉夫·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

别名叶夫格拉夫叶夫格拉夫·安德烈耶维奇叶夫格拉夫·日瓦戈日瓦戈少将格兰尼亚格兰尼亚·日瓦戈

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同父异母的弟弟,在其兄困顿时数度暗中施以援手,后官至将军并主持整理其兄遗稿。

出场分布9 / 232

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第六部第七部第八部第九部第十部第十一部第十二部第十三部第十四部第十五部尾声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9

十二月中旬至下旬,圣诞节前(具体年份未标明)

叶夫格拉夫·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是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同父异母的弟弟,其父与斯托尔本诺娃-恩利茨女公爵所生。女公爵性情怪僻,耽于幻想,在丈夫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在世时便与尤里之父有染并生下他。[出处]

十二月中旬至下旬,圣诞节前(具体年份未标明)

一九一一年底,时年十岁的他随母亲深居于鄂木斯克郊外一幢单独住宅,靠不明来路的钱维持生活;尤里从他人处得知其存在,是在日瓦戈家遗产讼案引出的一系列继承人纠纷之中。[2 处]

约1921—1922年

成年后定居鄂木斯克。一九二〇年冬尤里患斑疹伤寒昏迷不醒期间,他频繁前来探望,不知从何处弄来大米、葡萄干、白糖等接济尤里一家;此前二人曾在某处楼梯上偶遇,他认出对方是异母兄长,本欲自我介绍,却因尤里的神情而未敢开口。他对尤里崇拜到近乎迷恋的程度,言谈间似与当权者有所瓜葛。尤里病愈之际,他已先行返回鄂木斯克,并力劝日瓦戈全家离开莫斯科、到偏远处销声匿迹一两年,推荐了原属克吕格尔家族的瓦雷金诺庄园,理由是那里可以开垛菜园、附近又有森林可资倚靠。[3 处]

春季,谢肉节之后不久

翌年春,他乘雪橇突然出现在瓦雷金诺,恰逢尤里正为一名求诊的农夫诊治;此次逗留约两星期,期间常往返尤里亚金,又时而不告而别、行踪成谜。尤里发觉他比当地布尔什维克安菲姆·叶菲莫维奇·桑杰维亚托夫更有影响力,所作所为与交往联系无从说清;临行前他应承设法减轻日瓦戈全家的家务负担,此后一家人的生活条件果然有所改善。尤里在日记中称,尽管二人同姓且是手足,自己对这个异母弟其实知之甚少,却已是他生平第二次以“救星”般的方式在困顿中现身。[6 处]

1920年代初,新经济政策时期

一九二九年夏,尤里从马林娜身边不告而别、销声匿迹,实为叶夫格拉夫一手安排:失踪当晚二人在莫斯科布隆纳亚街偶遇,叶夫格拉夫在几句问答间便看透兄长的处境,当即定下资助与庇护的计划。他在卡梅尔格尔斯基街为尤里租房、供给费用,并为其谋求一份能有广泛学术活动机会的医院职位,还许诺设法结束尤里在巴黎的一家人不稳定的处境,使其一家或来莫斯科团聚、或由尤里前往巴黎。他这般巨大的能量与办事门路始终来历不明,尤里也从未深究。[3 处]

1920年代(具体年份文中未明示)

尤里猝死后,他主持料理丧事,协调证件补办、遗体运往医务工作者工会俱乐部火化及追悼会等事宜,并与偶然赶来吊唁的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共同承担起旁人不曾质疑的“吊唁亡者”的角色。火化前,他单独留在停灵房内与拉里莎交谈,得知她丈夫帕维尔·帕夫洛维奇·安季波夫确系自杀身亡——此事此前只是传言,拉里莎本人一直不信;他证实尤里生前曾收殓、埋葬了安季波夫的遗体,二人临终前还进行过一次长谈。他请求拉里莎火化后不要不辞而别,留下来协助整理尤里的书稿,称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绝望,抱有希望并采取行动才是身处不幸中的责任。[8 处]

约1940年代末(卫国战争结束后若干年)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已官至将军。1943年前后,他在奥廖尔一带视察时,搜集有关游击队员赫里斯京娜·奥尔列佐娃英勇事迹及牺牲经过的材料,据称当地正拟为她建立纪念碑。[出处]

约1943年秋,库尔斯克会战之后

调查期间,他召见了赫里斯京娜的好友塔尼娅·别佐切列多娃问话,听她讲述自幼无人照管、辗转教养院与流浪的身世后异乎寻常地关切,起身踱步,称此事不能撒手不管,愿设法认她做侄女、送她升学,并许诺日后再来找她。塔尼娅其后向米沙·戈尔东因诺肯季·杜多罗夫讲述的身世细节,与他兄长尤里及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的经历彼此印证,暗示她实为兄长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叶夫格拉夫的这份关切因此别有分量。[4 处]

约1940年代末至1950年代初

尤里去世后,他将兄长留下的诗文手稿编选成一部札记,战后仍存于米沙·戈尔东因诺肯季·杜多罗夫手中,为二人所常翻阅。[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