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2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奥西普·吉马泽特金诺维奇·加利乌林
看门人吉马泽特金之子,幼年绰号“尤苏普卡”,后以奥西普·吉马泽特金诺维奇·加利乌林之名从铁路学徒成长为沙俄军官,一战中与帕维尔·安季波夫同团服役并误信其阵亡,内战中转投白军一方,在西伯利亚战线上与化名斯特列利尼科夫的安季波夫兵戎相见并落败,此后下落不明。
出场分布12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2 段
推测为1905年秋,铁路总罢工爆发前夕
尤苏普卡是莫斯科铁路修配厂的小学徒,看门人吉马泽特金(吉马泽特金)之子。一九〇五年十月总罢工前夕,他因铸工件出错遭老工长彼得·彼得罗维奇·胡多列耶夫(彼得·彼得罗维奇·胡多列耶夫)揪头发、打脖梗辱骂;基普里扬·萨韦利耶维奇·季韦尔辛(基普里扬·萨韦利耶维奇·季韦尔辛)在厂里一向护着他,当场出面制止,与胡多列耶夫险些酿成命案。三天后季韦尔辛回家时,吉马泽特金向他道谢,称没让尤苏普卡受屈。[4 处]
一战东线,约1915—1916年(加里西亚战场)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尤苏普卡以志愿兵身份入伍,原为机械师,后升任准尉,又晋为少尉,改用全名奥西普·吉马泽特金诺维奇·加利乌林。他与帕维尔·帕夫洛维奇·安季波夫自幼相识——一九〇五年帕沙曾在季韦尔辛家中借住半年,两人一同玩耍;多年后二人同在一个团服役,安季波夫已由昔日腼腆爱整洁的少年变得沉郁寡言、聪明而愤世。一次冲锋中,加利乌林在观察所目睹安季波夫率部冲至奥军战壕前,被两发重炮弹的烟柱吞没,以为其已阵亡,团里遂委托与他相熟的加利乌林保管遗物(内有多张其妻照片),以便日后转交;他因迟迟不敢将实情原原本本告知安季波夫之妻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信一直未能寄出。[6 处]
1915年秋(一战东线“大撤退”期间)
在一处战地红十字包扎所附近的树林中,他因寻找原驻扎该处、已转移他处的炮兵辎重队而与一名军医大声争吵,言语中带鞑靼口音,骂遍红十字会与炮兵机关。争吵未果后他解马离去,未察觉此时被抬往包扎所、随即气绝的重伤员正是自己的父亲吉马泽特金(吉马泽特金),在场的护士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与医生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也都未认出他。[4 处]
1917年2月末(俄历)
一九一七年二月,他在西部边区一座战地医院养伤,与日瓦戈同室。医院新到的护士正是帕维尔·帕夫洛维奇的妻子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他认出她,告知自己保存着安季波夫的遗物,却隐去其阵亡或下落不明的传言,谎称安季波夫是在孤身冲锋后被围俘虏,以此安抚她。查房时二人重提往事,拉拉忆起自己少女时期寓居的普雷斯尼亚起义区街对面正是布列斯特街二十八号季韦尔辛一家的院子——加利乌林幼时正随父亲吉马泽特金住在那座院子里,一九〇五年的枪声由此成为两人共同的童年记忆。[3 处]
1917年(夏,二月革命后)
革命后他留在小城梅留泽耶沃,与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一同出任新设的市自治机关职务,兼任驻扎当地的部队与医疗队的政委。[2 处]
1917年夏(六月至七月间)
日瓦戈启程返乡前到城防司令处办理注销手续时,恰遇加利乌林在场。当地一支哗变的步兵团(第二百一十二团)引来司令部调动哥萨克团前去包围解除武装的打算,途经此地、准备就任前线政委的青年金茨却坚持要亲自前往劝说哗变士兵。加利乌林因曾在该团隶属的师中服役、深知这伙人的凶悍,极力劝阻金茨放弃这一想法,未能奏效。[3 处]
1917年
加利乌林后来打电话到比留奇车站,要求把金茨找来听电话,想告诉他自己正赶去与他会合,请他在此之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但车站报务员科利亚·弗罗连科以线路正忙于调度哥萨克专列为由拒绝去找金茨,警告未能传达。[2 处]
1917年
金茨在比留奇车站遭遇私刑身亡后,哗变士兵一路开枪追捕加利乌林,从比留奇追到梅留泽耶沃,全城遭到搜查;幸有一支路过的装甲部队及时制止了骚乱、保护了市民,加利乌林才得以脱身。他由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与弗列里小姐藏匿,换上便装,由二人指点周边道路村庄后连夜出逃,自此下落不明。[2 处]
推断为1918年前后,十月革命后战时共产主义初期
内战期间,他曾潜回莫斯科,在幼时居住的大院里躲藏两天,由母亲法吉玛·加利乌林娜接济。据其母转述,他自称“不走正道”,即对苏维埃政权持反对立场;他也向母亲提起自己认识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此后行踪仍不明。[2 处]
1918年
一九二〇年春,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乘车东赴乌拉尔途中,从沿途乘客的谈话中得知白党已在尤里亚金以北占优、正逼近或已攻占该城,据传指挥这支武装的正是他,但传闻未经证实,亦不排除与他人同姓相混。[出处]
约1918-1919年内战时期
据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所述,他后来在捷克人一方身居要职,近乎督军,传言他已官至上校,甚至升任白军的将军;她常与他往来,靠他掩护救过多人性命,称他为人正派、有骑士风度,与借政权更迭之机作恶的哥萨克军官及地方警察不同,尽管当时能一锤定音的往往是后者。[2 处]
约1919年,俄国内战期间
据拉里莎转述,他此后在西伯利亚一处苏维埃军队大力挺进的战线上败于红方指挥官斯特列利尼科夫之手;斯特列利尼科夫即他昔日同院长大又曾在前线共事的战友帕维尔·帕夫洛维奇·安季波夫,加利乌林早已知晓斯特列利尼科夫即安季波夫、也知其与拉里莎的夫妻关系,却始终未露声色,只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情绪激动、失去自控。此后他的下落再未见于书中交代。[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