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帕姆菲尔·帕雷赫

别名帕姆菲尔帕雷赫

帕姆菲尔·帕雷赫是游击队“林中弟兄”的士兵,内战期间因忧惧家属遭白军株连而陷入精神紊乱,最终在目睹一名被白军致残的逃兵惨死后,亲手砍死妻儿以使他们免遭同样命运,随后神志错乱、于黎明不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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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1919年秋

帕姆菲尔·帕雷赫是游击队“林中弟兄”的士兵,曾在沙皇军队服役,自觉性强,具有鲜明的阶级本能,曾在军人苏维埃中活跃,主张对敌采取极端、严厉的措施乃至处决。[2 处]

1919年秋

内战期间他患上一种时代特有的精神疾患:担忧自己一旦战死,留在白军占领区的家属将因他而受牵连遭祸,这种对亲人安危的忧虑发展成复杂的心理紊乱。其家属当时正随游击队的家属大车队逃难,向部队所在地赶来。军医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因俄语能力有限,委托克列尼·劳什经由安格利亚尔卡敏诺德沃尔斯基详加询问病情,并安排为他做检查;劳什本人熟识帕雷赫,称其脸色黝黑、额头低平、性情残忍。[2 处]

内战时期,约1919年秋

其他指挥员经卡敏诺德沃尔斯基转达,请日瓦戈为帕雷赫详加检查,称其虽是久经考验、忠于事业的优秀战士,却已出现夜不能寐、头痛及自称看见鬼怪的幻觉等症状。其妻儿的大车队将至营地,营中特为他一家拨出一顶指挥官帐篷,并因其“对革命有功”而给予营长待遇。[3 处]

约1919年

家属大车队抵达前夕,帕雷赫向日瓦戈自述身世:革命前与妻子务农度日,育有子女后被征入伍,在前线服役;二月革命后思想觉醒,内战爆发即加入游击队。他担忧“他”(指调动斯塔夫罗波尔第一、第二兵团及奥伦堡哥萨克兵团、企图对游击队形成合围之敌)一旦得手,家属将因他而遭白军株连拷打,这种忧虑令他日夜难安,构成前述精神紊乱的根源。[3 处]

约1919年

他继而承认亲手杀死过多名老爷、军官,姓名多已记不清,唯有一名青年挥之不去:克伦斯基当政、二月革命期间,一次哗变中一名瘦弱的见习军官跳上消防水桶向士兵喊话劝阻,桶盖翻落使他跌入水中,帕雷赫被这一幕逗得狂笑不止,笑着开枪将其打死,事后常在梦中重现此景。日瓦戈追问这是否发生在梅留泽耶沃镇比留奇车站、是否与济布申诺村的暴动有关、发生在东线还是西线,帕雷赫均以“记不清了”搪塞,仅含糊承认“仿佛是西线”。这一细节与政委金茨在比留奇车站消防水桶旁遇害一事高度吻合,但书中未予明确坐实。[5 处]

俄国内战期间,日瓦戈随游击队(林中弟兄)转战林区的阶段

其妻阿加菲娅·福季耶夫娜·帕雷赫及一子两女终于随大车队抵达营地。逃难途中的恐惧已在这家人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妻子面容干枯、嘴唇紧闭,神情始终紧张戒备;孩子们头发被太阳晒成亚麻色,尚不解世事,唯独母亲脸上已不见生气。帕雷赫对家人极为疼爱,尤钟爱孩子,常以磨尖的斧头为他们在木头上刻兔子、熊、公鸡等玩具。家人团聚后,他情绪一度好转,身体也有起色。不久营地传出消息,称游击队随军家属对军中士气不利,须将家属车队与部队分开,转移至更远处另立营盘过冬。此议尚在议论阶段、实际准备无多,日瓦戈并不相信此事能真正推行,但帕雷赫得知后忧郁重新发作,此前的幻觉症状再度出现。[3 处]

俄国内战期间(约1918—1920年,乌拉尔或西伯利亚地区森林中)

营地一名被维岑将军部队砍去一手一足、放归示警的游击队逃兵在众人围观下伤重身亡,临终描述了己方在白军营中所受的酷刑。帕雷赫目睹其死状后,对家人将遭同样命运的恐惧发作至极点;为使妻儿免于日后落入敌手受苦,他用平日为女儿和爱子费烈努什卡削制木头玩具的斧子,亲手砍死了妻子阿加菲娅·福季耶夫娜·帕雷赫与三个孩子,事后并未自尽。案发后指挥员利韦里·阿维尔基耶维奇·米库利钦、军医日瓦戈与士兵委员会开会商议如何处置,其间他神志已彻底错乱,面带无法克制的痴呆笑容在营地游荡,无人怜悯亦无人接近,虽有人提议对其处以私刑但未获响应。黎明时分他从营地不辞而去,自此再未出现。[8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