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马罗夫斯基

核心人物 · 登场 1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科马罗夫斯基

别名维克托·伊波利托维奇维克托·伊波利托维奇·科马罗夫斯基

维克托·伊波利托维奇·科马罗夫斯基,莫斯科律师,吉沙尔家的监护人与拉里莎少女时代的诱惑者与操控者,后以政治掮客身份周旋于内战末期的西伯利亚。

出场分布16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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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5

约1904—1905年

科马罗夫斯基是一名律师,精通俄国事务,行事沉着冷静。他是阿马利娅·卡尔洛夫娜·吉沙尔亡夫的朋友,举家迁居莫斯科即由他与阿马利娅事先通信商定,他亲自到车站迎接,穿过全城将母子三人送到军械胡同“黑山”旅店安顿,并建议她买下列维茨卡娅缝纫作坊以保全财产。他还替她安排了儿子罗季翁入武备中学、女儿拉里莎·吉沙尔入女子寄宿学校。他与罗季翁开玩笑时神气漫不经心,打量拉里莎的目光却令人不安。[2 处]

一家人暂住军械胡同“黑山”旅店期间,他常来探望阿马利娅;因家中有孩子在场不便,邻居大提琴手特什克维奇外出时便把房间钥匙留给阿马利娅接待他。阿马利娅有时为躲避他,含泪敲特什克维奇的房门求他庇护。[出处]

1900年代初,某年春季

一家迁入作坊后,他仍是作坊常客。他每次穿过作坊,正在换衣服的女工们便躲到屏风后戏谑地跟他调笑,成衣工也在背后讥讽地叫他“她的宝贝儿”“献媚的情人”“水牛”“色鬼”。他常用皮带牵着一条叫杰克的巴儿狗,这狗快步猛冲,把他扯得歪歪斜斜。一次杰克咬伤了拉里莎·吉沙尔的脚,撕破了她的袜子。[3 处]

七月中旬的一个礼拜日(回忆部分时间早于此,具体不详)

一个七月的礼拜日,阿马利娅因身体不适,委托他带十六岁的拉里莎去车市商场一位相识家中的命名日舞会,并叮嘱他“好好照看”拉拉。舞会上他邀拉拉跳华尔兹,借此拉近了与她的距离,两人关系自此越出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界限。[2 处]

未指明

他在彼得罗夫大街租有一套讲究的独身住宅,由女管家埃玛·埃内斯托夫娜料理,家中终年保持修道院般的整洁与安静,不容与其平静生活不相容的客人来访。每逢礼拜天上午,他习惯带着巴儿狗沿彼得罗夫大街和库茨涅茨基大街散步,与演员兼纸牌迷康斯坦丁·伊拉里奥诺维奇·萨塔尼基会合,两人一路闲谈打趣,存心让路人都能听见他那响亮满不在乎的嗓音。[3 处]

与拉里莎·吉沙尔发生关系后,他一度无法自持,为不能如常与她相见而心神不宁,取消了惯常的礼拜天散步,并在楼梯上自我告诫不能为这个“已故老朋友的女儿”而放弃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他曾迁怒于素来不喜欢拉里莎、常朝她龇牙的巴儿狗杰克,用手杖和脚将其踢打驱赶。[5 处]

此后他仍与拉里莎保持关系,多次哭诉哀求,提出向其母亲坦白并娶她,但并未付诸行动;同时继续携她出入一家餐馆的单间幽会。[2 处]

1905年12月或稍后(约1905年末至1906年初)

一九〇六年一月的一个深夜,阿马利娅在“黑山”旅店吞服碘酒自尽未遂,他闻讯赶到。旅店一片忙乱之际,他走进内室,把灯从阿马利娅房间取来放到熟睡的拉里莎身旁,唤醒了她;两人未发一言,只以眼色交换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一幕恰被同来探视的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格罗梅科带来的两个男孩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米沙·戈尔东从暗处目睹。米沙认出他,告诉尤里:多年前正是此人在火车上教唆并纵容尤里之父酗酒,致其醉后从行驶的列车上跳车身亡——尤里之父正是科马罗夫斯基经手破产事务的委托人。[3 处]

圣诞节前后某年岁末夜晚

一九一一年圣诞晚会当晚,拉里莎·吉沙尔在斯文季茨基家的小客厅内向他开枪,他本人未受伤,子弹击中了在场的检察官科尔纳科夫的手;他当场绝望地反复叫道“她干的好事”,将开枪归咎于拉拉。[3 处]

某年圣诞节期间(具体年份未知)

枪击之后,他先在斯文季茨基家与赶来的警察分局长交涉,平息了当夜的追查;随后在拉拉卧室外反复盘算对策,情绪在名誉受损的恼怒、对拉拉无法抗拒的迷恋与自认毁了她一生的愧疚之间翻腾。他判断此案不会轻易了结,须先证明拉拉打中的是他本人而非科尔纳科夫,若正式立案还须弄到一份证明她行凶时已丧失自制力的精神病鉴定以争取撤案;同时打定主意此后避开拉拉、不再招惹她,只在暗中出资资助。天亮后,他离开斯文季茨基家,将仍发着热、半昏迷的拉拉安置到他的律师熟人、一位政治侨民之妻鲁芬娜·奥尼西莫夫娜·沃伊特—沃伊特科夫斯卡娅家中一间租出的房间。[4 处]

拉拉与帕维尔·安季波夫婚后启程赴尤里亚金任教前夕,科马罗夫斯基获准列席送行的聚会,席间提出愿与二人通信、日后前去探望,言及分别之痛时几度哽咽;拉拉当面拒绝,称不必通信,也不必来访。[2 处]

约1920至1921年

内战后期,科马罗夫斯基以途经尤里亚金赴远东为由登门拜访拉拉与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他自称已获邀出任远东共和国政府司法部部长,此行正是就任途中特意绕道,并声称掌握内部消息:苏维埃政权即将转向更为民主的轨道,而在此之前,当地肃反机构会加紧就地清算旧账,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已被排上处决名单,安季波夫与季韦尔津等本地革命法庭人员对拉拉与日瓦戈都恨之入骨。他劝二人随他同赴远东,声称可协助拉拉之夫帕维尔·帕夫洛维奇·安季波夫(斯特列利尼科夫)脱险,或以其交换某个被联军扣押、莫斯科当局看重的人士。日瓦戈当面斥责他假意关切、越俎代庖,拒绝了这一提议;拉拉则表示无论去留都要与日瓦戈一致。谈话间,他仍不改旧习,提起早年与日瓦戈之父的交情,称日瓦戈相貌不似其父而似其母。[9 处]

内战末期、远东共和国存续期间(约1920年代初)的一个十二月深夜

同一晚,他久坐不去,半醉半醒间反复大谈西伯利亚与外蒙古的资源、地缘价值,称蒙古是俄国民主化与繁荣的保障,又标榜自己期望蒙古在自由选举的全民代表大会治理下走向幸福,与他就任远东共和国司法部部长的说辞相呼应。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不耐烦地下逐客令,他先以深夜出行无处落脚为由推托,得知只能安排到老鼠出没的房间后仍表示不以为意、执意留宿。当晚借宿期间,他与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发生争执,被日瓦戈推下楼梯;此后日瓦戈再未听到他的消息。[8 处]

约1920年

其后他并未如传言般离去,而是有意散布自己已经动身的消息、暗中在当地停留数日,以便让拉拉与日瓦戈有时间重新考虑他的建议。此后他驾雪橇突然出现在瓦雷金诺米库利钦家旧宅,告知一列开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远东政府专车已在尤里亚金停靠待发、次日续行,坐席已为他预留,机不可失,催促二人立即随行,不必收拾房舍。日瓦戈仍拒绝同行,他斥其言不由衷,转而请求单独与日瓦戈谈话。[7 处]

内战期间,冬季

单独谈话中,他将帕维尔·帕夫洛维奇·安季波夫(斯特列利尼科夫)已被捕并处决一事告知日瓦戈,叮嘱不可让拉拉知情,称枪决之后她与女儿卡坚卡的处境已直接受到威胁。他提议由日瓦戈假意应允同行,佯装去套马送行,再借故留下不走,以此稳住拉拉、让她相信日瓦戈日后会跟来;并承诺一旦日瓦戈日后表示愿意离开,他必接其前往二人所在之处,再转送其所愿去的任何地方。日瓦戈应允了这一安排。[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