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拉特瑙

主要人物 · 登场 4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瓦尔特·拉特瑙

别名Walther Rathenau拉特瑙

德国工业家与政治家,AEG创办人之子,魏玛共和国重建部长、外交部长,茨威格视为拓展其历史视野的挚友,1922年遭极右翼“领事组织”成员暗杀。

出场分布4 / 103

太平世界上世纪的学校情窦初开大学生活永葆青春的城市——巴黎我的崎岖道路走出欧洲欧洲的光彩和阴暗一九一四年战争爆发初期为崇高的情谊而奋斗在欧洲的心脏重返奥地利又回到世界上日落希特勒的崛起和平的濒死状态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瓦尔特·拉特瑙(Walther Rathenau,1867–1922)是德国工业家与政治家,魏玛共和国外交部长,1922 年被极右翼民族主义者暗杀。他是柏林电气公司(AEG,德国通用电气公司)创办人埃米尔·拉特瑙之子,早年在柏林与斯特拉斯堡攻读物理学与哲学,1889 年获物理学博士学位;1899 年进入 AEG 董事会,父亲去世后接掌公司,同时担任无数家公司的董事,在威廉二世时代已是出入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

约1900年至1922年

茨威格与他相识经由马克西米利安·哈尔登未来周刊:一组匿名格言引起茨威格的赞叹,他致信哈尔登打听作者,回信的却是拉特瑙,后者自称这是收到的第一封赞许其文学尝试的信,两人从此长期通信[出处]。茨威格到柏林时打电话给他,这位把日程排满会议、部务与俱乐部晚餐的实业家约他夜里十一点一刻到家中,两人谈到凌晨两点,拉特瑙随即启程前往南非与西非——茨威格后来才得知那趟旅行是奉德皇派遣[出处]。茨威格把与他的谈话同胡戈·冯·霍夫曼斯塔尔保尔·瓦莱里、赫尔曼·凯泽林伯爵的谈话并称,自述视野从文学扩展到当代历史应归功于他;拉特瑙也首先鼓励茨威格走出欧洲,劝他趁自由之身去印度和美国看看,茨威格下决心照办[出处]

约1900年至1922年

茨威格笔下的拉特瑙充满矛盾:商人而视自己为艺术家,百万富翁而怀着社会主义思想,意识到自己是犹太人却向基督教献媚,想的是国际主义却崇拜普鲁士精神,梦想人民民主却以受威廉二世接见为荣。他住过普鲁士路易丝王后的宫殿,宅邸像一座井然有序、一尘不染的博物馆,茨威格却觉得待在里面不会感到温暖,并从他身上深切感到“这位犹太人的悲哀”——头脑清醒冷静,心底埋着深切的不安与无把握感;在茨威格看来,他从不休息的工作是一种麻醉,用来摆脱内心的烦躁与寂寞[出处]

1914—1915年(前线之行约在1915年春夏)

一战期间,拉特瑙曾拒绝茨威格为罗曼·罗兰的计划所做的试探:罗曼·罗兰提议将各国的文化名人邀请到瑞士举行一次会议,茨威格因不便直接联系当时德国最重要、最有代表性的作家盖尔哈特·霍普特曼,写信给两人共同的朋友拉特瑙,请他私下询问霍普特曼的态度;拉特瑙却拒绝了,说“现在还不是建立文艺界和平的时候”,茨威格的努力由此彻底失败[出处]。不过,1917 年茨威格的反战诗剧耶利米出版时,这位先前站在主战一边的实业家公开表示支持;茨威格把他列为“先前站在另一边”后来公开支持此剧的人之一[出处]

1922年夏

1922 年热那亚会议期间,茨威格在柏林给他打电话,这位外交部长以“公务不得不牺牲朋友友谊”推辞,又挤出办法:他乘车从格鲁内瓦尔德去几家使馆拜访,约茨威格同车聊半小时[出处]。茨威格由此证实拉特瑙并非超脱之人,而是心情不轻松、不耐烦地接受外交部长职务,预先就知道这任务暂时无法完成,最好的情况也只能争得四分之一的赔款减免,谈不上真正的和平与宽大;他对茨威格说“也许十年以后吧,到那时我们这些人身体都不行了”[出处]。作为犹太人,他清楚自己肩负着双重任务,也预见到性命之忧:马蒂亚斯·埃尔茨伯格尔因承担停战义务遭暗杀,埃里希·鲁登道夫则在接受这项任务之前已悄悄离开德国,他断定作为谋求和解的先驱战士,相似的命运在等待自己;只因未婚无子、孤身一人,他说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出处]。拉特瑙在拉巴洛谈判中表现出色,在当时的条件下已取得最好成果;但国内组织日益强大,茨威格称那些“同性恋气息浓厚”的秘密团体势力之大超出共和国领导人预料,而后者出于自由观念,对要永远消灭德国民主的人听之任之[出处]

1922年夏

历史中,拉特瑙在一战期间说服军方设立军需原料处并主持其事,负责分配被英国封锁的原料与代用品;战后在德国战败的混乱中参与重建,历任重建部长(1921)与外交部长(1922),在热那亚会议期间与苏俄于 1922 年 4 月 16 日签订《拉帕洛条约》,恢复两国关系。同年 6 月 24 日,他在从柏林格鲁内瓦尔德寓所前往外交部的途中遭极右翼秘密组织“领事组织”(Organisation Consul)成员枪杀。暗杀发生前不久,茨威格在外交部门前与他告别,两人同车行驶过一条街;事后茨威格在照片中辨认出,那正是数日后刺客伏击拉特瑙的街道,他仅因侥幸没有成为这场刺杀的目击者,并写道,随着这一悲剧的结束,德国的不幸、欧洲的不幸也就开始了[出处]。茨威格称他是“在希特勒夺取政权前十一年第一个被纳粹分子暗杀的人”[出处];刺客出自后来被纳粹奉为先驱的极右翼秘密组织,纳粹上台后毁掉他的纪念碑、尊奉其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