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主要人物 · 登场 10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别名Franz JosephFranz Joseph I弗兰茨·约瑟夫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弗朗茨·约瑟夫

奥地利皇帝兼匈牙利国王(1848—1916 年在位),哈布斯堡帝国末代盛期的统治者,在茨威格笔下是战前“太平世界”秩序稳定的至高象征。

出场分布10 / 103

太平世界上世纪的学校情窦初开大学生活永葆青春的城市——巴黎我的崎岖道路走出欧洲欧洲的光彩和阴暗一九一四年战争爆发初期为崇高的情谊而奋斗在欧洲的心脏重返奥地利又回到世界上日落希特勒的崛起和平的濒死状态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约十九世纪末至1914年)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1830—1916),奥地利皇帝(1848—1916)兼匈牙利国王,哈布斯堡帝国末年的统治者,在位近六十八年。在《昨日的世界》中,他是茨威格所回忆的“太平世界”的至高象征:帝国的一切都被认为依附于国家和这位年老皇帝,人们相信即使他去世,旧秩序仍会原样延续。[出处]

十九世纪末至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通货膨胀尚未到来的太平年代)

茨威格多次把他用作时代性格的例证。皇帝只吸廉价的弗吉尼亚雪茄,正如茨威格的父亲虽成巨富却只吸普通国产雪茄,被作者视为那一代人克制生活方式的写照[出处]。他一生除军队花名册外没有读过一本书,对音乐流露出反感,与先前亲近艺术的皇帝玛丽亚·特蕾西亚、约瑟夫二世、利奥波德二世形成对照;茨威格以此说明皇室已退出艺术赞助,赞助人的角色转由维也纳犹太资产阶级承担[出处]

十九世纪九十年代

皇帝对排犹倾向的反感也出现在茨威格的叙述里:当卡尔·卢埃格尔领导的基督社会党赢得维也纳市议会、其领袖被推举为市长时,皇帝曾两次拒绝这一任命;卢埃格尔最终仍于 1897 年出任维也纳市长[出处]

1913年

大战前夕,这种“旧秩序将原样延续”的信念在茨威格的叙述中开始动摇:一九一〇年皇帝已过八十岁,一种神秘的伤感在奥地利蔓延,人们开始担心他去世后再也挡不住“千年王朝”的瓦解[出处]。一九一四年春,威廉二世维也纳拜会他,法国图尔一家小电影院放映的新闻片里,皇帝沿着仪仗队走向贵宾,有点驼背,步履艰难;当地观众看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时发出善意的笑声,与他们对威廉二世的齐声嘲笑形成对照[出处]

1914年夏(文称六月底圣彼得与圣保罗节前后)

同年六月,弗朗茨·斐迪南大公遇刺,皇室家族的悲剧再度成为维也纳的话题。宫廷因贵贱婚出身的索菲·肖台克不能葬入皇陵,策划了一场以“死者生前的愿望”为借口的秘密安葬;大家也都知道,老皇帝从心底里厌恶这位迫不及待想得到皇位的继承人[2 处]。茨威格写道,奥地利人经历了伊丽莎白皇后鲁道夫皇太子的离世及皇室成员不体面的出逃,早已形成习惯看法:这位老皇帝在家族多灾多难之后,仍会寂寞而又顽强地活下去[出处]

1914年7月末至8月初

大战爆发时,这种信任在茨威格的叙述里决定了民众对战争性质的判断:奥地利没有人敢设想八十四岁的老皇帝会在没有特别必要时号召人民流血,德国报纸又刊登皇帝致沙皇、声称始终愿为和平而斗争的电报,民众于是相信战争违背政治家们的意愿,本国拿起武器只是为了自卫[出处]

1919年3月

一九一六年,皇帝在维也纳去世,葬入卡普泰陵园。一九一九年,茨威格在边境车站目睹末代皇帝卡尔一世被逐出奥地利,由此回忆起弗朗茨·约瑟夫在世时的场面——在香布伦皇宫从台阶上走下、接受维也纳八万学童的效忠宣誓,宫廷舞会和戏剧预演中的金色礼服,在伊施尔戴着施蒂里亚人的绿帽驱车打猎,圣体节行列里低首走向斯特凡大教堂,以及大战期间那个雾茫茫湿漉漉的冬天灵车葬入陵园的情景。茨威格写道,皇帝这个词对普通百姓来说是权力和财富的集中体现,是奥地利永存的象征;而眼前,他的继承人、奥地利最后一个皇帝正被驱逐出自己的国家,延续近千年的哈布斯堡皇朝就此终结[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