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心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胡戈·冯·霍夫曼斯塔尔
奥地利诗人、剧作家,十九世纪末维也纳文学复兴的代表人物,以少年成名的抒情诗与后期为理查·施特劳斯撰写的歌剧脚本著称,晚年与马克斯·莱因哈特共同促成萨尔茨堡音乐节的形成,一九二九年在儿子自杀后猝然离世。
出场分布9 / 103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20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初;回望性叙述写于流亡之后
胡戈·冯·霍夫曼斯塔尔(Hugo von Hofmannsthal,1874–1929)是奥地利诗人、剧作家与随笔家,十九世纪末维也纳文学复兴的中心人物。他生于维也纳一个富裕家庭,父系出自早已改宗天主教的犹太家族;少年即以其精美的诗作成名,后为理查·施特劳斯的《埃莱克特拉》《玫瑰骑士》等歌剧撰写脚本。一战后最艰难的年份里,为帮助夏季没有收入的演员和音乐家,他与马克斯·莱因哈特在萨尔茨堡举办演出——其中教堂广场上题为“为每个人”的露天演出尤受周边民众欢迎——此后逐渐发展出歌剧演出,萨尔茨堡音乐节由此成形,使这座偏僻小城在夏季变成全欧洲乃至世界艺术家聚会的中心[出处]。茨威格把他与阿尔图尔·施尼茨勒、里夏德·贝尔-霍夫曼、彼得·阿尔滕贝格并列为把维也纳文学带到欧洲水平的作家[出处]萨尔茨堡定居后的茨威格一家也曾多次接待霍夫曼斯塔尔来访[出处]。
霍夫曼斯塔尔中学时代;茨威格约十六岁前后
霍夫曼斯塔尔是以神童的姿态进入文坛的。当时中学生不得用真名发表作品,他十六七岁时的诗歌与散文以笔名“洛里斯”(Loris)刊行。赫尔曼·巴尔的刊物收到一篇署名“洛里斯”的维也纳来稿,巴尔以为作者是一位在隐秘中精研语言多年的老者,约他到格林斯坦特尔咖啡馆会面,来的却是一个穿童装、嗓音尚未变为低音的中学生[出处]。施尼茨勒回忆初次听他朗读诗剧中的一段,在场者惊为“自歌德以后几乎不可能再有这样的诗句”;他早年的诗体剧《昨天》《提香之死》以早熟的精湛语言著称,茨威格把这种从一开始就完全成熟的出场称作一代人中间不会出现第二次的现象[出处]。茨威格十六岁时第一次亲眼见到他,是在科学俱乐部听他作关于歌德的报告:一个瘦高、近视、紧张的年轻人,一旦开口便完全抛开拘束,侃侃而谈[出处];斯蒂芬·格奥尔格誉他为“气势磅礴的诗歌的发明家、妙趣横生的对话的首创者”[出处]。在茨威格笔下,霍夫曼斯塔尔是青年维也纳中最受他们那一代中学生崇拜的人物:他们在这个同龄人身上看到一个“完美的诗人形象”,寄托了自己的崇高志向[出处]。在《新自由报》严苛的文艺副刊体制下,年轻一代作家中唯有霍夫曼斯塔尔用几篇优美的文章敲开了副刊的大门,其他年轻作家则有自知之明,把文章送到文学刊物上发表[出处]。
茨威格中学最后几年(约十六七岁)
在茨威格后来的回顾里,霍夫曼斯塔尔十六岁至二十四岁之间创造的早熟是“无与伦比的奇迹”,是这一代人一生中不会再出现第二次的现象。茨威格承认仍赞赏他后期的优秀散文、未完成的长篇小说《安德烈亚斯》(他称这部遗稿或许是最美的德语长篇小说)以及部分戏剧段落,但认为随着他日益看重现实戏剧和时代趣味、创作带上明显的意图与功利目的,早年诗作中纯净的灵感与梦游者般模糊的描写消失了,也因而失去了对茨威格这些爱挑剔青年的吸引力[出处]。
茨威格中学最后几年(约十六七岁)
对中学时代的茨威格而言,霍夫曼斯塔尔是他们的同类:他父亲是银行经理,出身于犹太市民阶层,住的是与茨威格家差不多的房子,受同样的道德教育,进同一所死气沉沉的人文中学,坐同样的木板凳,却尚未成年就凭发表的诗作获得荣誉与名声。茨威格由此认为,霍夫曼斯塔尔证明了即使身处奥地利中学牢笼般的气氛中,也可能产生诗人[出处]。
1905年至1906年夏(剧本《忒耳西忒斯》写作时间);叙述及于此后与岛屿出版社合作的约三十年
霍夫曼斯塔尔的抒情诗由岛屿出版社编辑出版;茨威格自述,正因为有他和赖纳·马里亚·里尔克这两位健在作者,这家出版社从一开始就为自己定下了最高标准[出处]。
1914—1915年(前线之行约在1915年春夏)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茨威格为罗曼·罗兰的瑞士会议计划试探德语世界的作家时,有人私下告诉他,霍夫曼斯塔尔也不能算在可以指望的人之列[出处]。
1933年初至1935年前后
霍夫曼斯塔尔于一九二九年七月去世;据史料记载,他在儿子弗朗茨自杀两日后、正准备前往参加葬礼时因中风猝然离世。理查·施特劳斯此前歌剧的歌词均由他撰写,他去世后,施特劳斯通过出版人转达意愿,请茨威格接替这一位置,二人由此展开合作,写出以本·琼森《沉默的女人》为题材的歌剧[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