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基

主要人物 · 登场 4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高尔基

别名Maxim GorkiMaxim Gorky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彼什科夫马克西姆·高尔基

俄国与苏联作家(1868—1936),茨威格晚年最珍视的友人之一,二人于1928年莫斯科相识、1930年在索伦托重逢畅谈。

出场分布4 / 103

太平世界上世纪的学校情窦初开大学生活永葆青春的城市——巴黎我的崎岖道路走出欧洲欧洲的光彩和阴暗一九一四年战争爆发初期为崇高的情谊而奋斗在欧洲的心脏重返奥地利又回到世界上日落希特勒的崛起和平的濒死状态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马克西姆·高尔基(Maxim Gorki,1868–1936),原名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彼什科夫,是俄国与苏联作家,出身贫苦,以描写流浪汉与底层生活的作品成名,代表作有散文诗《海燕》、长篇小说《母亲》与自传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

1910年前后(正文明写“到了一九一〇年”;全篇叙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生活)

在《昨日的世界》中,高尔基是茨威格作家手稿收藏的捐助者之一:他送给茨威格大批草稿,与罗曼·罗兰赖纳·马里亚·里尔克保尔·克洛岱尔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赠稿一同成为茨威格的珍藏[出处]

1920年代后半期至1930年代初,作者在流亡中追述

俄国出版社还曾来信要出版茨威格作品的全集,询问可否请高尔基为全集写序言。茨威格自述中学时代就喜欢高尔基的小说,是偷偷把书藏在长椅底下读的,多年来一直爱戴和敬佩这位作家,却从未想过高尔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更不敢妄想这样一位文学巨匠会亲笔为自己写序[出处]

1928年

1928 年斯特凡·茨威格莫斯科参加列夫·托尔斯泰百年诞辰纪念活动,在莫斯科与高尔基第一次会面;约两年后(1930 年),茨威格又到意大利索伦托探望因健康受威胁而在那里疗养的高尔基,在他家做客三天。两人语言不通,靠玛丽亚·布德贝格男爵夫人翻译交谈[2 处]。茨威格把与高尔基的友谊看作从俄国带回的最珍贵的东西,称与他在一起“就好像到了俄国”——不是布尔什维克的俄国,而是一个永恒民族的宽阔、坚强、深沉的灵魂[出处]

1928年

茨威格笔下的高尔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百姓”、俄罗斯原型的集中体现者:身材瘦长、头发草黄、颧骨宽宽,叫人联想到田里的农民、马车夫、鞋匠或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走在街上可能被漫不经心地错过;但叙述时他会不知不觉把自己变成所描绘的对象——描绘一个疲倦年迈的驼背人时,他垂下脑袋、耷下双肩、眼神阴郁倦怠,不必翻译茨威格就已明白他叙述的是什么[出处]。一次晚会上他乔装成腰间佩军刀的贵族,眼神顿时威严无比,卸装后又笑得像农家少年那样质朴[出处]

1928年

茨威格称高尔基的肺早已坏了却依然活着,这与医学规律相违背,他把这一生命力归因于不寻常的生活意志和坚强的责任感;高尔基每天早上用清晰的手写体写他的长篇小说,并回答本国青年作家和工人提出的成百上千的问题[出处]。在茨威格看来,那些年月里高尔基内心还是犹豫不决的:作为老革命家,他主张改天换地,与列宁的个人友谊甚为密切,却始终犹豫是否完全投靠党——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否成为党的“牧师或教皇”;每个星期作出的新决定与他这样的人十分不合拍,使他感到良心上的压力[出处]

1920年代中期(约1924—1928年);叙述成文于1930年代后期

在索伦托做客期间,茨威格恰巧成为一桩场面的见证人:一艘俄国战舰在训练中首次驶进那不勒斯湾,年轻水兵们没有事先通知就闯到高尔基的别墅来见“他们自己的”大作家,一进门就责问他为什么住这样舒适的房子、生活得像资产阶级,为什么不回俄国。高尔基对青年一代轻松自由的处事方式并不生气,反而十分喜欢;他向茨威格感叹,他们这一代“不是畏首畏尾就是激烈无比,但从来不能把握自己”,并说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考虑丢下书籍、纸张和手稿,随那些水兵乘船回国,好弄清俄国如今成了什么样子——流亡中的作家还没有一个人为祖国做出过有益贡献[出处]。茨威格据此指出,高尔基把自己在索伦托的疗养生活称作“流亡”并不恰当:他天天想回国,事实上也回去过,与真正被驱逐、著作遭禁的流亡者(如梅列日科夫斯基)不同[出处]

高尔基后来结束疗养回到苏联定居,成为苏联官方推崇的文学领袖,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旗手。他于1936年6月病逝于莫斯科,官方公布死因为流行性感冒引发的慢性肺病加重;此后在苏联“大清洗”期间,内务人民委员部负责人亨利希·亚戈达被指控通过医生下毒谋害高尔基,但该指控本身出自公开审判中的政治构陷,证据薄弱,学界对高尔基死因(自然病故或政治谋杀)至今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