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在莫斯科

一八一二年秋,法军打赢波罗金诺会战——拿破仑及法国史家称之为莫斯科河之战——之后进驻莫斯科,俄国守军却已弃城南撤,留给法军一座粮秣充足、弹药满库的空城。兵力只剩法军一半的俄军整整一个月没有反攻。托尔斯泰指出,拿破仑此际选择余地很大:乘势歼灭残敌、以优势地位提出和约,进逼彼得堡,或者退回斯摩棱斯克、维尔纳,甚至留在莫斯科过冬;要维持这一优势,只需要禁止军队抢劫、备好冬装并征集粮食这些寻常举措。 ^[出处]

拿破仑实际做的却是另一回事:滞留莫斯科直到十月底,纵容军队劫掠城市,然后不战而退,在小雅罗斯拉维茨错过突围机会,沿着已遭破坏的斯摩棱斯克大路退向莫扎伊斯克。托尔斯泰随即反驳两种现成的解释:说拿破仑蓄意或出于愚蠢而毁掉军队,与说他是凭天才把军队带进莫斯科,同样不能成立;一个统帅的个人行动不比任何一名士兵的行动更有分量,只是顺应了历史进程的规律。 ^{[3 处]}

针对法、德史家以天才解释拿破仑的战绩、又以“天才在莫斯科衰退”解释其失败,托尔斯泰一概否认:拿破仑在莫斯科照常发布命令、拟定计划,与他在埃及、意大利、奥地利和普鲁士时并无高下之分。他写道,俄国人为保有直截了当看待问题的权利已经付出代价,决不放弃这一权利。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