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安娜·帕夫洛夫娜·舍列尔
彼得堡上流社会的沙龙女主人,皇太后玛丽亚·费奥多罗夫娜的女官,以宫廷爱国立场感知与谈论战争的社交圈代表人物。
出场分布6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1805年7月
安娜·帕夫洛夫娜·舍列尔是玛丽亚·费奥多罗夫娜皇太后的女官与亲信,彼得堡上流社会知名的沙龙女主人。一八〇五年七月,她在自家举办晚会,是书中彼得堡社交界活动的开篇场景,瓦西里公爵是当晚第一位到场的贵客。[出处]
1805年7月
她四十岁,为人热情、容易激动,这份热情本身即是她在社交界立身的资本:“她为人热情,使她赢得了社会地位……为了不负熟人们的期望,她还是做了热心人”。[出处]谈及政局,她立场鲜明地拥护亚历山大一世与俄国的欧洲使命,斥拿破仑为“敌基督”,对奥地利的动摇与普鲁士的中立不以为然。[出处]她提及太后时总流露出恭顺与哀愁,措辞审慎,不轻易评论太后的好恶。[2 处]
1805年7月
她热心为人做媒,晚会当天已计划撮合瓦西里公爵之子阿纳托利与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其父隐居乡下、脾气乖僻的老博尔孔斯基公爵之女)的婚事。[2 处]
约1805年
晚会上,她逐一引见宾客与自己一位无人问津的年迈姑母,以礼数周全地维持客厅气氛,如同纺纱作坊主人巡视工人,随时插话调停冷场或过热的谈话。初涉社交界的皮埃尔·别祖霍夫举止不合礼数,令她始终放心不下,整晚留意他的动向。[3 处]
1805年初冬至1806年
一八〇五年冬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别祖霍夫伯爵去世、皮埃尔一夜暴富之后,她对皮埃尔的态度随社交界的普遍转变而转变:从前觉得他言语失当,如今说什么都被视为妙语。她与瓦西里·库拉金一同着意促成皮埃尔与其女海伦·库拉金娜的婚事,晚会请柬上总附言提及海伦也要出席,席间又当众称赞海伦举止得体、谁娶她谁便有福,安排二人独处一隅,并叮嘱皮埃尔不要搬出瓦西里公爵家,暗示“如果您要结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5 处]
1812 年 7—8 月(俄历)
一八一二年战争爆发后,她的沙龙与海伦·瓦西里耶夫娜·别祖霍娃的沙龙成为彼得堡两个对立的社交圈子,她这一边代表宫廷爱国派:只接待顽固的保皇党法国人,以不上法国剧院、讥其养剧团抵得上养一个军团为爱国表现,热切注视战事、传播对俄军最有利的流言,并像普卢塔克笔下的古代英雄那样盛赞莫斯科人的爱国狂热。叙述者把她与海伦的沙龙并置,说明彼得堡沙龙生活自一八〇五年以来“固定不变”,人们对波拿巴业绩的戒惧一如既往。[2 处]库图佐夫当选彼得堡民军首领后,她愁容满面地说他“除了惹皇上生气外,什么也做不成”;库图佐夫受命出任总司令的消息传来后,她随瓦西里公爵一同庆幸,连称“上帝保佑他”。[3 处]
1812年8月26日(俄历;公历9月7日)
一八一二年八月二十六日——波罗金诺战役当天——她的晚会在彼得堡照常举行,最精彩的节目是朗读主教向皇帝献圣谢尔吉依像时所写的一封信,这封信公认是教会爱国的典范文稿;以朗诵闻名的瓦西里·库拉金(他经常给皇后朗读)将亲自朗读。这次晚会具有政治的意义:她要让几位重要人物“为了去法国剧院而害羞”,并鼓舞他们的爱国情绪,因此要等所希望的人到齐才开始朗读。朗读时她像老太婆念祷词似的,预先低声说出下文的词句:“让他胆大妄为的歌利亚……”[3 处]当夜她当众为生病的海伦·瓦西里耶夫娜·别祖霍娃说话:她已派人探过病,称海伦好一点了、“无疑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女人”,又划清界限说“我们属于不同的阵营”,末了补一句“她是那么不幸”。[出处]晚会散场时她对客人预言,明日皇帝生日就会得到前线的消息,称“我有吉祥的预感”;次日应验——米哈伊尔·库图佐夫的战报恰在宫中为皇帝诞辰祈祷时送达,彼得堡随即举城欢庆一场“特大的胜利”,甚至已有人谈论生擒拿破仑、另立法国元首。[2 处]这场欢庆旋即被证伪:数日后前线消息中断,继而传来法军占领莫斯科的消息,宫廷舆论对库图佐夫的评价随之从盛赞转为指责。此后书中不再写及安娜·帕夫洛夫娜,她与瓦西里公爵一同代表的彼得堡宫廷沙龙——以流言与仪式感知战争、闻捷则喜、闻败则怨——定格在这场落空的预感上。[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