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

别名西拉·安德烈伊奇阿列克谢·安德烈耶维奇·阿拉克切耶夫阿拉克切耶夫阿拉克切耶夫伯爵阿拉克契耶夫

亚历山大一世朝掌军政实权的陆军大臣,以严酷苛细的治军作风著称,晚年权势与皇帝的神秘主义倾向并列为史家责备的对象。

出场分布9 /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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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0

1809年8月

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伯爵是亚历山大一世的陆军大臣,一八〇九年时武职方面的实权人物,与文职方面的米哈伊尔·斯佩兰斯基并列,皇上倚为心腹。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向皇上呈递的军事法规草案经老元帅转呈后,被批转到他手中审议,为此安德烈奉召前去谒见。[2 处]

1812年6月末至7月初

叙述者把达乌比作“拿破仑手下的阿拉克切耶夫”,并借机勾勒此人:他残酷无情,曾亲手扯掉掷弹兵的胡子;神经衰弱得经受不住危险,没有教养,不是朝廷近臣,却能在性格如骑士般高尚温存的亚历山大一世手下保持那么大的权力。托尔斯泰认为国家机关中必须有这种人,正如自然界必须有狼一样,尽管这种人的存在与接近政府首脑多么不合适,这种人却常有、常出现,而且永远不倒。[2 处]

1809年8月

他的接待室气氛特殊:候见的小人物脸上带着羞愧卑顺的神情,大官们则强作满不在乎以掩饰局促不安,背地里都称他“西拉·安德烈伊奇”、“老头子”,畏其苛责;接见室门一开,众人脸上便齐刷刷现出恐惧之色,先前一名军官被他呵斥后面色灰白、抱头而出。安德烈见到的他是个四十来岁、腰身与脑袋都细长的人,头发剪得很短,眉头紧锁,鼻子通红。他接见安德烈时先客套几句,随即语气转为唠叨轻蔑,讥讽新拟的军事法规是“抄袭法国军事法典”、“写比做容易”;他已在草案上用铅笔批下一行没有大写字母、没有标点、拼写错误的意见——“毫无根据抄袭法国军事法典不必要放弃陆军条例”——并已将草案转交陆军条例委员会,还顺口推荐安德烈担任该委员会的无薪委员,随即挥手唤下一人进见。[9 处]

1812年6月13日(俄历)夜至次日

一八一二年六月在维尔纳郊外的扎克列特舞会上,巴拉舍夫当面向皇帝奏报法军越境的消息,他脸上现出不安的神情,皱着眉头从人群里挤出来,仿佛料到皇帝会找他;鲍里斯看出他嫉妒巴拉舍夫——如此重大的消息竟不经由他奏闻皇上。[2 处]

1812年6月末至7月初

此时他已卸任陆军大臣,随驾于德里萨军营,是皇帝忠实的执行人和监督、皇帝的侍卫,在行辕中属于最得皇帝信任的宫廷调和派——没有一定信念却装作有信念,主张按普弗尔的方案保住德里萨营地、同时折中其他各军的行动。皇帝离开军队一事,他也在希什科夫恭请圣驾离军的上书上联署。[3 处]

一八一二年(自拿破仑赴德累斯顿至斯摩棱斯克弃守,约五月至八月)

一八一二年八月,巴格拉季翁斯摩棱斯克会师后按皇帝之命亲自向皇帝报告,同时致函阿拉克切耶夫,陈述自己无论如何无法同巴克莱·德·托利相处、整个大本营都是德国人,恳求随便把自己派到哪儿、哪怕指挥一个团。[出处]

1812年8月上旬(俄历),约当公历8月中下旬;斯摩棱斯克弃守之后、博罗季诺会战之前

斯摩棱斯克失守后,巴格拉季翁又致函阿拉克切耶夫,痛斥巴克莱·德·托利放弃该城、把敌人引向莫斯科;信写给阿拉克切耶夫,但巴格拉季翁知道它将呈皇上御览,因而字斟句酌、周密思考。[出处]

1812 年 7—8 月(俄历)

八月八日,他与萨尔特科夫元帅、维亚济米季诺夫、洛普欣、维克托·科丘别伊组成委员会,认定战事失利系指挥不统一所致,一致建议任命米哈伊尔·库图佐夫为总司令,见库图佐夫出任总司令[出处]

历史上的阿列克谢·安德烈耶维奇·阿拉克切耶夫(一七六九—一八三四)出身特维尔省小贵族家庭,炮兵工程士官学校出身,一八〇三年任炮兵总监,推行炮兵制式改革;一八〇八年晋炮兵上将,同年出任陆军大臣兼步兵炮兵总监,一八〇八至一八〇九年俄瑞战争期间促成俄军跨越结冰的芬兰湾夺取奥兰群岛,助成瑞典割让芬兰。他为人以严酷苛细、治军铁腕著称,被视为对亚历山大一世的负面影响,长期反对斯佩兰斯基等人的自由化改革;一八一〇年国务会议设立后辞去陆军大臣职务,此后仍长期掌握军事屯垦等要务,其名在俄国史上与专制高压的“阿拉克切耶夫体制”相联系。

一八一九年(一八一二年过后七年)

尾声的史学论说把“把大权授予阿拉克切耶夫”列为史家责备亚历山大一世的一桩行为,与成立神圣同盟、鼓励戈利岑和神秘主义等并列。[出处]尾声的家庭场景里,皮埃尔·别祖霍夫归来后对尼古拉·罗斯托夫一家谈起彼得堡近况,说“阿拉克切耶夫和戈利津现在当权了”,又评论他们“认为到处是阴谋,草木皆兵”。[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