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0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阿赫罗西莫娃
莫斯科与彼得堡社交界公认的耿介长者,绰号“恐龙”,以敢言无忌著称,是罗斯托夫家世交,在娜塔莎与阿纳托利·库拉金私奔未遂事件中出手周旋、代为遮掩。
出场分布10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3 段
1805年
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阿赫罗西莫娃是莫斯科与彼得堡社交界公认的人物,绰号“恐龙”,五十岁,身材肥胖高大,白发曲鬈。她的声望并非来自财富或地位,而是为人耿介、胸襟坦荡、说话直言不讳;两京无人不知她,人人在背后笑她的粗犷、传她的轶闻,却又一致敬重她、惧怕她。她从来只说俄语,不夹杂法语。[2 处]
1805年
一八〇五年八月十日,她出席罗斯托夫家为娜塔莉娅母女举办的命名日宴,姗姗来迟,满座宾客早已恭候。进门便声如洪钟地向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打趣,唤他“老荒唐鬼”,又指着几位待嫁的姑娘调侃他该为她们张罗女婿。她管娜塔莎·罗斯托娃叫“哥萨克”,抚摸她、赠她一对红宝石耳坠,直言喜欢这丫头的厉害劲儿。[4 处]
1805年
随后她当众把皮埃尔·别祖霍夫叫到跟前,历数他将警察分局局长与狗熊捆在一起扔进河里的丑闻,直斥其不知羞耻,声称自己是唯一敢在他父亲面前讲真话的人,如今也要如此待他,并劝他从军打仗。满座宾客屏息旁观,随后由她率先携伊利亚伯爵的手入席。[4 处]
1805年(具体月份未明确)
席间德国骠骑兵上校舒伯特为宣战一事捶桌激动,她隔着餐桌斥问他是不是把眼前当成了法国人,语带调侃地压住了这股火气;伯爵提起儿子尼古拉即将从军,她答说自己四个儿子都在军中,生死全凭天意,毫不担忧。[3 处]甜食上桌前,她又与娜塔莎·罗斯托娃玩笑周旋:故意谎称是胡萝卜冰激凌,逼得娜塔莎当众追问到底,惹满座大笑。[3 处]
命名日当天晚宴后的傍晚至夜间
饭后舞会上,她应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之邀与他共舞《丹尼拉·库波尔》。她身材比伯爵高大、体态肥胖,舞姿全然不讲究章法,却凭借转身与耸肩的随意动作与伯爵的灵活旋转相得益彰,博得满堂喝彩,仆人们也挤在门口围观。[4 处]
1793年
一八一一年一月底,伊利亚伯爵携娜塔莎·罗斯托娃与索尼娅来莫斯科置办嫁妆、出售田产房产,一家人寄居她在旧马厩街的宅院——她早已向伯爵发出邀请。她一如既往地以严厉外表接待客人,指挥仆人安置行李,随后挨个亲吻众人,直言早盼他们前来;又不问自答地替伯爵一家排定次日日程:邀申申与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德鲁别茨卡娅母子、皮埃尔·别祖霍夫夫妇赴宴,自己带两个姑娘去伊韦尔小教堂后转往奥贝尔-夏尔姆时装店置办嫁衣。次日她果然带娜塔莎与索尼娅出行,几乎在奥贝尔-夏尔姆太太处订购了娜塔莎的全部嫁衣——这位太太素来惧她三分,宁可折本也要尽快打发她走。[4 处]
1793年
回宅后,她屏退旁人,单独把娜塔莎叫到跟前,祝贺她订婚,称从小便认识安德烈公爵、也喜欢他全家;随即告诫娜塔莎,老公爵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对这门婚事很不以为然,脾气又坏,劝她婚事上应和和气气、通情达理地应付家长,又叮嘱她次日随父亲去拜访安德烈之妹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待她亲热一些。娜塔莎因不愿旁人干预自己与安德烈的感情而沉默以对,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则误以为她是害羞。[4 处]
约1811年末至1812年初冬(莫斯科)
次日晨,她安排娜塔莎·罗斯托娃留家做礼拜,自己神色严厉地披上出门拜访用的披巾,登门去见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公爵,为娜塔莎的婚事当面解释;归来时她沉默不语、神色严肃,显然交涉未成,情绪仍很激动,无法心平气和地谈论此事,只对丈夫说“一切顺利,明天再谈”。听说海伦·瓦西里耶夫娜·别祖霍娃登门邀娜塔莎当晚赴其家中晚会后,她表示自己不喜欢与别祖霍娃来往、也劝罗斯托夫一家少与她交际,但既已应承便由娜塔莎去散心。[4 处]
阿纳托利趁娜塔莎赴晚会向她表白、事情败露后次日,她把与老公爵交涉未能奏效一节告知伊利亚伯爵与娜塔莎,提出建议:不与老公爵再纠缠,办完事即携娜塔莎回奥特拉德诺耶乡下等候,待安德烈公爵本人前来与其父当面谈清,再定行止;伊利亚伯爵当即赞同。她一面收拾嫁妆,一面转交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写给娜塔莎的信,见娜塔莎断言对方并不喜欢自己,喝止她“别说蠢话”,要她照实回信。[6 处]
阿纳托利·库拉金潜入她宅邸拐带娜塔莎当晚,事已为她察觉:她的随从加夫里洛在门廊拦下阿纳托利,托称“太太”有请,将其截住,其女仆则依她的安排接应放行、诱其入内,这场出逃实为在她家中设伏截获。阿纳托利在多洛霍夫接应下挣脱逃走,出逃计划因这场圈套而败露落空。[5 处]
事发当晚,她从走廊哭泣的索尼娅口中逼出实情,取过娜塔莎写给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的信读完,径直找娜塔莎当面斥责,随后将她锁在房中,吩咐管院子的人放来人进门却不许其出去,欲当场拿获阿纳托利,得知人已逃脱后又在屋内踱步良久。夜里她开锁进房,不顾索尼娅哀求,痛斥娜塔莎在自己家中私会情人,又摸着她的手告知已隐瞒此事、不使伊利亚伯爵知晓,唯恐他因此与人决斗;娜塔莎以死相拒、恶言相向,她仍反复数落、劝她把一切埋在心底,永不告人。次日伊利亚伯爵自莫斯科近郊归来,她向他谎称娜塔莎不过是身体不适、请医生看过已见好转,替女儿瞒住了实情。[8 处]
次日,她致信皮埃尔·别祖霍夫请他前来商谈,令他发誓保密后告知实情:娜塔莎回绝了安德烈公爵,是皮埃尔妻子撮合她与已秘密结婚的阿纳托利相恋,并意图私奔。她痛骂阿纳托利一顿,又因担心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或安德烈公爵一旦知情便要求与库拉金决斗,请皮埃尔以自己的名义命令阿纳托利即刻离开莫斯科、不准再露面;随后又让皮埃尔进房当面向仍不肯相信的娜塔莎证实阿纳托利确已结婚。[7 处]
1812年夏(俄历七至八月);信于俄历八月初发出,送达时值波罗金诺会战前后
一八一二年夏,她来彼得堡看望儿子,是唯一敢于公然违反公论、对海伦改嫁之事发表意见的人。一次舞会上,她把海伦·瓦西里耶夫娜·别祖霍娃拦在舞厅中央,在周围一片沉默中粗声粗气地斥她扔掉丈夫要嫁人并非什么新发明、早就有人走在她前头,随即卷起宽大的袖筒、威吓地环顾四周,走了过去;彼得堡人虽都怕她,却把她看作一个可笑的人,只记住她话里的粗野字眼。[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