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连卡·博尔孔斯基

主要人物 · 登场 1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尼古连卡·博尔孔斯基

别名内侄周岁的尼古拉小公爵小公爵小天使小尼古拉小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与丽莎之子,一八〇六年生于童山,母亲难产而亡;由姑母玛丽亚·博尔孔斯卡娅抚养成人,父亲阵亡后由她监护;一八二〇年十五岁,倾慕皮埃尔·别祖霍夫,对未曾谋面的父亲怀有崇拜,小说以他立志有所作为的一场梦收束。

出场分布16 /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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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7

未知

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小名尼古连卡)是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丽莎·博尔孔斯卡娅之子,一八〇六年三月十九日夜生于童山,与祖父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同名同父称。他的出生与母亲的死几乎同时:丽莎因难产去世,接生婆玛丽亚·波格丹诺夫娜将初生的他从产房中抱出。[2 处]

未知

五天后受洗,祖父担任教父,颤巍巍地捧着他绕圣水盆一周,再交给姑母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她是教母。父亲安德烈在另一间房中等候礼毕,因担心婴儿被圣水淹着而心神不宁;乳娘告知粘在婴儿头发上的蜡片在圣水中没有沉下去(俗信以此占卜吉凶),他闻言点头认可。[2 处]

1806年—1807年2月26日

祖父唤他“尼古拉小公爵”,父亲与姑母则唤他“尼古卢什卡”“管小天使”。姑母玛丽亚为他承担起近乎母亲的照料,每天早晨在祖父在家时带他到祖父书房走一趟,大部分时间则与他一起待在育婴室,布里安小姐也常参与照看。一八〇七年二月二十六日,他已发烧四天,父亲安德烈与姑母玛丽亚两昼夜未眠地轮流看护、屡换药方,等待进城延请的医生;父女为该不该趁他熟睡时喂药一度争执,最终父亲坚持灌药,他被弄醒后哭得声音嘶哑。[4 处]

1806年末至1807年初

当晚,父亲读信途中忽闻育婴室有异响,惊恐赶去,一时误以为孩子已死;掀开帐子后发现他面色红润、四肢舒展地熟睡,出了一身大汗,姑母玛丽亚随后进来告知同一个消息——高烧已退,他已度过危险期,开始好转。[5 处]

约1806年

周岁时,皮埃尔·别祖霍夫随父亲来童山做客,祖父唤他“周岁的尼古拉小公爵”,他向皮埃尔微笑,伸开两只胳膊让皮埃尔抱。[出处]

1793 年

六岁时,随祖父与姑母玛丽亚迁居莫斯科,由姑母教习法语字母。[出处]

一八一二年

一八一二年,他年方七岁,已长成健壮的男孩,面颊红扑扑,满头乌黑鬈发,大笑时好看的小嘴上唇不自觉地翘起,与故去的母亲丽莎·博尔孔斯卡娅一模一样。父亲安德烈赴西线途中回童山,临别到他房间,让他坐在膝上给他讲蓝胡子的故事,却未能讲完——安德烈想借亲热唤起对他的柔情,却觉得怎么也找不回往日对儿子的感情,遂将他抱下膝头,走出房去。[2 处]

一八一二年八月中旬(俄历约八月十五日前后)

八月初,祖父决定留守童山、命姑母与家人先往博古恰罗沃再去莫斯科时,家庭教师德萨尔带着他先行去了莫斯科;姑母玛丽亚与中风瘫痪的祖父随后抵达博古恰罗沃时,他与德萨尔已经走了。[2 处]

1812 年 9 月(俄历),莫斯科焚毁之后

同年秋在雅罗斯拉夫尔,他随姑母到父亲病榻前。父亲吻了他,却不知和他说什么;他惊慌地望着父亲,见没有人哭,便也没有哭。他才刚学会认字,什么都不懂,却以日后纵有再多知识、观察力与经验也不可能更深刻的方式,领会了父亲、姑母与娜塔莎之间那场诀别所含的全部意义:他全都懂了,没有哭,走出房间后默默走到娜塔莎跟前,用沉思的、美丽的眼睛羞怯地看着她,微翘的鲜红上唇颤抖了一下,便把头偎依着她哭起来。从这一天起,他逃避德萨尔,逃避抚爱他的伯爵夫人,不是独自坐着,就是怯生生地走到姑母和娜塔莎跟前——他喜欢娜塔莎更甚于姑母——安静地、腼腆地和她们亲近。[3 处]

1812年秋(旧历九月),波罗金诺战役后、俄军弃守莫斯科与居民撤离期间

父亲临终前,人们把他领来与父亲诀别,父亲用嘴唇贴了贴他的脸,随即转过脸去——不是难过或心痛,而只是认为对他的要求就是这些——但当人们请父亲给他祝福时,父亲也照办了,然后环顾了一下,好像在问还有什么要做的。[出处]父亲死后,当洗过并穿上衣服的遗体躺在棺材里、众人都过来告别时,他哭,是因为痛苦的困惑撕碎了他的心。[2 处]

1812年12月底(俄历)

此后由姑母玛丽亚作为他的监护人照管。在雅罗斯拉夫尔,他住的屋子潮湿、害得他咳嗽,姑母与德萨尔商量他的事务,决定携他迁回莫斯科弗兹德维仁卡的宅邸。[出处]

1812 年秋末冬初

一月底迁回弗兹德维仁卡宅邸后,一个晚上他在德萨尔的陪伴下进来道晚安,皮埃尔·别祖霍夫见他与父亲酷似的面容深受感动,吻了吻他,随即站起来掏出手绢,向窗口走去。[2 处]

1820年12月5日(圣尼古拉节前夜)

姑母玛丽亚嫁给尼古拉·罗斯托夫后,他随姑母与罗斯托夫一家迁居童山,由家庭教师德萨尔继续伴随教养。姑父尼古拉代他经营名下的梁赞庄园,一八二〇年十二月尼古拉命名日前夜,长桌宴上有他与家庭教师的一席。[出处]

1820年

一八二〇年,十五岁的尼古连卡生着一头淡褐色鬈发与一双美丽的眼睛,是个孱弱、聪慧的少年。抚养他的玛丽亚伯爵夫人竭力要他像爱她那样爱姑父尼古拉·罗斯托夫,他也确实爱姑父,却多少带着些轻蔑的意味:他不想当尼古拉姑父那样的骠骑兵,也不想得圣乔治十字勋章,只想像皮埃尔·别祖霍夫那样有学问、聪明、善良。皮埃尔一跟他说话,他就满脸绯红、喘不上气来,过后与德萨尔或独自一人仔细玩味皮埃尔的每句话;皮埃尔讲起的普拉东·卡拉塔耶夫、他在莫斯科的历险、被俘生活与对娜塔莎·罗斯托娃的爱情,以及皮埃尔与他记不起来的亡父之间的友谊,都使皮埃尔在他心目中成了英雄和圣人。他从皮埃尔一提起亡父便激动不已的神情、从娜塔莎提到亡父时审慎虔诚的态度推测,父亲一定爱过娜塔莎、临终时把她托付给朋友。他不记得父亲,却对父亲十分崇拜,一想到父亲心里就发紧、悲喜交集,泪水夺眶而出。[2 处]

1820 年

十二月五日晚上,孩子们道过晚安后他不肯随德萨尔下楼,央求姑母让自己留下,又趁姑父不备跟进书房,躲在窗口写字桌旁幽暗的角落里,听皮埃尔与姑父、杰尼索夫议论政府与秘密会社。皮埃尔的每句话都深深印在他心上,他紧张得把姑父桌上的火漆和鹅毛笔弄断了;散场时他脸色苍白、眼睛发亮,问皮埃尔“要是爸爸活着,他会赞成您说的话吗”,听到“我想会的”的答复。姑父发现他弄断火漆和鹅毛笔,气得发抖。[6 处]

一八二〇年十二月五日前后

同夜,姑母玛丽亚伯爵夫人向丈夫说起担心他:这孩子不是普通孩子,什么亲人也没有,总一个人待着想心事,她自觉毕竟不是他的生母、待他不如待自己的孩子而难过;姑父尼古拉·罗斯托夫虽素来谈不上喜欢他,也承认他是个从不说谎的好孩子,答应明年夏天带他到彼得堡去。[3 处]

未注明(小说尾声时期)

小说以他的一场梦收束。他的卧室里照例点着一盏小灯——他改不掉怕黑的毛病——德萨尔高枕着四个枕头睡在旁边。他梦见自己与皮埃尔叔叔头戴普鲁塔赫著作中那种头盔,率领一支由秋天飘荡的蛛网(德萨尔称之为类似圣母线的白色斜线)组成的大军,被牵引着向光荣前进;忽然牵引的线松了、纠成一团,姑父尼古拉·伊利伊奇疾言厉色地站在面前,指着弄断的火漆与鹅毛笔说,阿拉克切耶夫命令他,谁再朝前走就干掉谁。回头看时皮埃尔已不见,变成了他父亲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父亲无影无形,却明明站在那里,没有力气、没有骨骼、没有形体,怜爱他。他吓醒后痛哭。家里虽挂着两幅画得很像的画像,他却从不把父亲当作常人看待;他认定父亲赞成自己、也赞成皮埃尔叔叔,立志要学习,相信学习总有一天结束,到那时他要像普鲁塔赫的英雄们那样有所作为,让人人知道他、爱他、称赞他,做一件连父亲也感到满意的事。[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