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

主要人物 · 登场 32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索尼娅

别名索涅奇卡索菲索菲亚索菲娅索菲娅·亚历山德罗夫娜

索菲娅·亚历山德罗夫娜(索尼娅),罗斯托夫伯爵的外甥女,寄居罗斯托夫家,自幼暗恋并终生忠于表兄尼古拉·罗斯托夫,为报养育之恩数度让步于家族利益,终身未婚,以远亲身份留居罗斯托夫—博尔孔斯基家中。

出场分布32 /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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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34

未注明具体日期

索尼娅(全名索菲娅·亚历山德罗夫娜)是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十五岁的外甥女,寄居罗斯托夫家,一八〇五年八月十日与家中其他年轻人一同出现在娜塔莉娅母女的命名日宴客厅中。身材苗条、黑发黑眼,举止从容中带着几分狡黠,作者将她比作一只尚未成年、日后必定迷人的小猫。[2 处]

1805年

她暗恋表兄尼古拉·罗斯托夫,命名日宴上眼睛始终追随即将从军的尼古拉;见尼古拉与作客的卡拉金家女儿朱莉谈笑亲近,妒火中烧,强忍泪水、佯装微笑离席,尼古拉随后察觉并追出寻她。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德鲁别茨卡娅目睹此景,评论表兄妹相恋“很危险”。[3 处]

未知

尼古拉追至花房,两人和解:他握住她的手,说除她之外整个世界他都不要,索尼娅停住哭泣,两人拥吻。这一幕被躲在花桶间的娜塔莎·罗斯托娃窥见。[3 处]

命名日当天晚宴后的傍晚至夜间

命名日宴当晚,得知尼古拉从军的调令已下、一星期后即将离家,她躲在走廊的大箱子上独自哭泣,怀里藏着尼古拉写给她的诗。薇拉·罗斯托娃在她桌上发现诗稿,扬言要拿给伯爵夫人看,说她忘恩负义、伯爵夫人绝不会允许尼古拉娶她,只会让他娶朱莉·卡拉金娜娜塔莎·罗斯托娃寻见她,安慰她不要相信薇拉,重提三人早先在起居室商议过的打算,并举申申叔叔的兄弟娶亲表妹为例,说明表兄妹成婚并非全无可能;索尼娅这才破涕为笑,随两人一同回到起居室唱歌。[5 处]

1805年仲冬

仲冬,尼古拉负伤升为军官的家信传来,她听闻“尼古拉受伤了”一句便面色骤白,是全家中唯一先觉出这消息悲伤一面、而非只顾欣喜的人。她当面告诉娜塔莎,自己一旦爱上尼古拉便会爱一辈子、不论他或自己遭遇什么都不变心;对是否该主动给尼古拉写信,她一时犹疑,觉得他如今已是负伤立功的军官,此时写信提醒他记得自己,未必合适,最终决定等他来信再回。她不惮于给尼古拉写信,却自认给鲍里斯写信会觉得害臊,说不清缘由。信中尼古拉果然请代吻“亲爱的索尼娅”、说依旧爱她、依旧想念她,她闻言羞得落泪,跑到大厅里旋转欢笑。[7 处]

1793年

一八〇六年初尼古拉休假归家,此时她已满十六岁,出落得美丽动人。经娜塔莎从中撮合,她与尼古拉商定此后彼此当众以“您”相称,私下目光相接时仍以“你”相唤、亲昵如旧;她以此举向尼古拉表明放他自由,不愿他受少时诺言的约束勉强娶自己,重逢时以眼神向他致谢。伯爵夫人则因儿子与她情投意合而暗自忧惧,担心此事会令尼古拉失去与名门贵族联姻的机会。[3 处]

一八〇六年秋至冬

同年冬,常到罗斯托夫家走动的多洛霍夫开始明显以她为意,每当他注目,她都不由脸红;她自己从不提及此事,心中却已明白。娜塔莎察觉多洛霍夫爱上了她,并预先向尼古拉道破此事。[4 处]

1805年圣诞节后数日,主显节前后

圣诞节后尼古拉与瓦西卡·杰尼索夫即将归队前,多洛霍夫在罗斯托夫家一次饯行宴前向她求婚,被她完全拒绝,理由是她爱着另一个人。老伯爵夫人出面相劝,她仍不为所动。尼古拉得知后找她谈话,以多洛霍夫人品出众、于她有益为由劝她考虑接受,并声明自己此时不愿、也不会向她许下婚约;她两次打断他,只求他不要再提此事,说自己只求像爱哥哥一样永远爱他,别无所需。[8 处]

1806年冬

约格尔舞会当晚,她因多洛霍夫求婚被拒、又得尼古拉表白爱情而深感自豪,早在家中梳妆时便不停旋舞,通体焕发光彩。[出处]

一八〇六年冬(约十一月末)

尼古拉赌输四万三千卢布一事之后,他因等候父亲筹款在莫斯科滞留的两星期里,她待他比先前更温柔缠绵,似将他的输钱视为一桩英勇之举;尼古拉却因此愈发自认配不上她。[2 处]

1807年—1810年

一八一〇年,她将近二十岁,容貌已定型、不再有更大变化;尼古拉自军中请假回到奥特拉德诺耶后,她自那时起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与爱情之中,对他的忠贞不渝令尼古拉感到欣慰。[出处]

安德烈离家后第四个月末尾(绝对年份未在本段说明)

伯爵夫人属意尼古拉迎娶富有的朱莉·卡拉金娜以挽救家境未果后,眼见尼古拉与她日渐亲近,心怀忧愁与不满,常无端斥责她、以生分的“您”“亲爱的”相称;她的温顺、感恩与对尼古拉忠贞自我牺牲的爱情,令伯爵夫人无从指摘,反倒更添恼怒。[出处]

推断为约1810年末至1811年初的圣诞节期

圣诞节期间一晚,她与娜塔莎、尼古拉一同追忆童年往事,因年幼时才入罗斯托夫家、共同回忆不多,插不上话,只随两人的快乐而快乐。化装游戏中她扮作切尔克斯人,以软木炭画小胡子与眉毛,被公认是当晚扮相最出色的一个;她这一夜情绪格外高涨,异于往常,心中觉得此日必须决定自己的命运、否则将永远错失机会,因而比素来怯懦的自己更坚决地劝说家庭教师路易莎·伊万诺夫娜同意几位小姐同赴邻居梅柳科娃家。[5 处]

圣诞节至主显节之间(святки)的一个夜晚,具体年份未在文中说明

在梅柳科娃家,她当众声言自己不惧怕圣诞节占卜习俗,主动请求依老女仆指点独自到仓库占卜听声,披着皮袄穿过走廊前往;尼古拉自称室内闷热而借故随后跟出,绕道候在她必经的小路上。两人在月光下的仓库旁相遇,索尼娅见到化装成女人、面带她从未见过的幸福微笑的尼古拉,快步跑向他;尼古拉将她拥入怀中,吻她带着软木炭小胡子的嘴唇,她也吻他、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这一夜索尼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乐活跃,尼古拉自觉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6 处]

圣诞节期(святки),具体年份未在本段中说明

返回罗斯托夫家当晚,她与娜塔莎和衣未卸、留着炭画的小胡子长谈婚后憧憬。娜塔莎撺掇她坐到两面对烛的镜子前占卜,在使女杜尼亚莎的怂恿下,她本未看见任何异象,却在娜塔莎“准能看见”的低语声中脱口称自己看见了“他”——一个躺着、面带笑容、转脸看她的人,随即又说景象转为模糊的青红色而不再分明;她说话时自己也说不清所指的“他”究竟是尼古拉还是安德烈公爵,事后又自问既然人人都说看见了,何必独自承认没有看见。[9 处]

约1809年末至1810年一月

圣诞节过后,尼古拉向母亲表明娶她为妻的决心,遭伯爵夫人以不会祝福回绝;数日后伯爵夫人叫她来,以从未有过的冷酷口吻责备她引诱尼古拉、忘恩负义。她垂着眼帘默不作声,自认应为报答恩人而牺牲一切,却弄不清此刻该牺牲什么——她不能不爱伯爵夫人一家,也不能不爱尼古拉。伯爵夫人当面斥她为“女阴谋家”,经娜塔莎·罗斯托娃从中调解,伯爵夫人最终答应不使她受委屈。尼古拉随后归队,她因离别而悲伤,又因伯爵夫人身不由己的敌对态度更添痛苦。[5 处]

约1809年末至1810年一月

一月底,她随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与娜塔莎·罗斯托娃同赴莫斯科,伯爵夫人因病未能同行、留在乡下。[出处]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出国期间的某个冬季,罗斯托夫家原定星期五返回乡下之前

深夜归家后,她发现和衣睡着的娜塔莎身边放着一封拆开的阿纳托利·库拉金来信,读信后惊惧流泪;娜塔莎醒来向她坦承与阿纳托利相爱、要与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断绝关系。她斥责这种秘密传信的行为、质问阿纳托利为何不肯公开登门求婚,扬言要把此事告诉旁人,娜塔莎怒称她是“不可调和的敌人”,把她赶出房去。此后娜塔莎不再与她说话、处处躲避,她却仍暗中监视女友的举动:先是看见娜塔莎整早坐在窗口向一名坐车经过的军官(她认定是阿纳托利)打手势,又见她吃饭时神情古怪、答非所问;随后撞见一名使女偷偷送信、娜塔莎闭门不纳,她由此断定娜塔莎当晚有出走私奔的打算。老伯爵此时不在家,她一时委决不下是否告知向来信任娜塔莎的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阿赫罗西莫娃,终究不敢,只暗自立誓要为报答罗斯托夫家的养育之恩、也为对尼古拉·罗斯托夫的爱,彻夜守在娜塔莎房门外的走廊里,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出走、使全家蒙羞。[11 处]

出逃当晚,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发现她独自在走廊里哭泣,逼问之下,她终究说出了实情,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取走娜塔莎写给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的信,径去质问娜塔莎;她跟在后面苦苦哀求让自己进房看娜塔莎,未获准许,只能在走廊中痛哭失声。[2 处]

一八一二年夏,至俄历七月十三日

一八一二年战前,尼古拉·罗斯托夫接到家信、决定留在军中后,另给她单写一封信,称她为”我心灵中钟爱的朋友”,许诺战争一旦结束、只要他还活着而她也还爱他,便抛开一切立即飞回她身边,把她永远拥在怀里。[出处]

一八一二年春夏(书中明言一八一二年夏天)

娜塔莎病重期间,她开头三夜不曾脱衣裳、严格按照医嘱行事,此后也经常熬夜,为的是不错过按时给病人服下装在金色小盒里的、有点毒性的药丸;这种遵守医嘱的喜悦是她的一大慰藉。[出处]

一八一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至九月一日(俄历)

一八一二年九月法军逼近莫斯科、全家准备撤离时,她异常忧郁沉默,独自承担起归置和包装家当的苦差,整天价忙活。娜塔莉娅·罗斯托娃伯爵夫人认为尼古拉·罗斯托夫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相遇是天作之合;她明白这是实话——重振罗斯托夫家家业的唯一办法,只有让尼古拉娶一位富家小姐,而公爵小姐正是合适的配偶——这份清醒却令她痛苦。[出处]

1812年9月1日(俄历)

九月一日全家卸车让给伤员时,她忙活的目的与娜塔莎完全不同:把应当留下的东西归置好,依照伯爵夫人的意思登记下来,设法尽可能多带走一些东西。[出处]

1812年9月1日前后(俄历),莫斯科弃城之日

启程时,她在大门口一辆高大的四轮马车里与使女一同为伯爵夫人整理座位,认出从门廊前经过的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的马车,从使女口中得知他是受伤的公爵、昨夜在罗斯托夫家住了一夜、如今随车队同行,传说快要死了。她跑去告诉伯爵夫人,两人最先想到的都是娜塔莎——她们深知娜塔莎得知这消息会出什么事,这份恐惧盖过了她们对这个共同喜欢的人的同情。消息瞒着娜塔莎。[3 处]

一八一二年九月初(俄历),莫斯科大火期间

九月二日早晨,她不知为何竟将安德烈公爵负伤、正随车队同行的消息告诉了娜塔莎·罗斯托娃,娜塔莎自此陷入呆滞;伯爵夫人为此又惊又恼,从没有那样向她发过脾气。她哭了,请求原谅,此后一路像赎罪似的、一个劲儿地抚慰表妹。[出处]

1812年8月底至9月上旬(俄历),莫斯科弃守前后

莫斯科出走前数日,伯爵夫人在感伤焦虑中把她叫到跟前,不责备也不强求,只含着眼泪央求她牺牲自己、与尼古拉断绝关系,以报答这个家庭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号啕大哭,说什么都愿意、什么都准备承受,却始终没有给出直接的许诺——为报养育之恩牺牲自己本是她的习惯,但这次的牺牲意味着放弃过去一切牺牲的代价、放弃生活的全部意义;她生平第一次从施恩于她的人们身上尝到苦味,嫉妒起从来不必牺牲自己、反倒迫使别人为她牺牲的娜塔莎。她只觉对尼古拉那份平静纯洁的爱情忽然化为超越礼法、道德与宗教的强烈热情,便含糊应答伯爵夫人后回避她,决意等见到尼古拉时不是许他自由,而是与他永不分离。[2 处]

1812年8月底至9月上旬(俄历),莫斯科弃守前后

随车队行进途中,她得知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随队同行后,虽由衷可怜他与娜塔莎·罗斯托娃,却怀着迷信的喜悦,认定上帝不愿把她与尼古拉分开——娜塔莎从来只爱安德烈一人,如今两人在可怕的境遇中重逢、又互相热恋,必将成亲,尼古拉便不可能娶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了。[出处]全家在特罗伊茨歇息一整天,安德烈的伤势在那里大大好转。她隔着门听见娜塔莎与安德烈说话,娜塔莎出来时神情激动,抓住她的手问“你说他能活吗”;她随即想起圣诞节在奥特拉德诺耶照镜子占卜时自称看见一个躺着的人,如今亲眼看见安德烈闭目躺在床上、两手交叉,便一口咬定当初看见的正是这一幕,连粉红色的被子也“记得”清清楚楚,娜塔莎也被她说得以为确有其事。这一天“预兆的应验”使她又感动又激动,更相信上帝在成全她的心思。[4 处]

1812年8月底至9月上旬(俄历),莫斯科弃守前后

九月上旬全家随车队沿通往雅罗斯拉夫尔的大道行进,暂驻特罗伊茨。她在这里给尼古拉·罗斯托夫写信:最近不幸的境遇——罗斯托夫家在莫斯科的财产几乎全部丧失,伯爵夫人不止一次表示希望尼古拉娶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以及他近来的沉默和冷淡——促使她放弃他的许诺,给他充分的自由,信末写道“我的爱情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使我所爱的人能够得到幸福,因此,尼古拉,我求您把自己看作自由的,而且要知道,不管怎样,没有人比您的索尼娅更爱您的了”。写这封信时她已因这一天亲眼见到预兆的应验而心软、激动,重又恢复了那种她所欢喜和习惯的自我牺牲的心情;伯爵夫人问她是否也给尼古拉写信,她跪下来吻伯爵夫人的手,答“我写,妈妈”,随即含着泪、怀着喜悦,因泪水模糊了眼睫而中断了好几次才写完。[3 处]尼古拉读后既惊且喜,觉得束缚自己自由的结子被这封不招自来的信解开。[3 处]

一八一二年秋(公历九、十月间)

九月全家抵达雅罗斯拉夫尔后,玛丽亚公爵小姐到来时她到门廊迎接,含着不愉快的勉强的微笑;老伯爵向公爵小姐介绍她为外甥女,公爵小姐压下对这个姑娘的敌意吻了她。[3 处]

一八一三年

一八一三年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去世、全家破产后,尼古拉·罗斯托夫负起还债的义务,与伯爵夫人和她搬到西夫采夫·弗拉若克区一所小住宅。她料理家务,侍奉姑母,念书给她听,忍受她的任性和藏在内心的嫌恶,帮助尼古拉向伯爵夫人隐瞒家里的窘迫。尼古拉自觉对她的感激之情报答不尽,赞赏她的耐性与忠诚,却极力躲避着她;他因她太完美、太无可指责而责怪她,觉得她有一切为人所珍贵的品质,却缺少使他爱她的东西——他对她的评价越高,对她的爱就越少。她在信中早已给他自由,如今他对她的态度,就像他们过去的一切老早就被忘记、再也不会恢复。[3 处]

1812 年卫国战争结束后的初冬至仲冬

玛丽亚公爵小姐初冬登门拜访、遭尼古拉冷遇后,尼古拉当着她的面发火,说受不了这些小姐和客套;她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快乐,只答说“她多么善良,妈妈非常喜欢她”。她仍怀着与尼古拉不分离的指望。[2 处]

一八一四年秋至一八二〇年

一八一四年秋,尼古拉与玛丽亚公爵小姐结婚,她随新婚夫妇与伯爵夫人迁居童山,继续以罗斯托夫家的寄居者身份生活。[出处]

1813—1820 年前后(责打村长一事约在婚后第二年,即 1814—1815 年)

在童山的家中,她照料娜塔莉娅·罗斯托娃伯爵夫人,爱抚、娇惯孩子们,总希望为别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别人却不知不觉地接受着、并不怎么感激她。玛丽亚伯爵夫人明知自己对她有愧、只应喜欢她,却抑制不住一股无法克制的恶感;娜塔莎·罗斯托娃引用《福音书》“凡有的,还要加给他,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说索尼娅就是那“没有的”——没有私心,所以所有的全被夺走,像草莓上开的一朵谎花,不结果子。她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处境苦恼,对注定是一朵谎花的命运安之若素:与其说爱家中某些人,不如说爱整个这个家,像一只猫,恋的不是家里的主人,而是恋这个家。[2 处]

1820年12月5日(圣尼古拉节前夜)

在童山,她与娜塔莉娅·罗斯托娃伯爵夫人出于嫉妒,暗暗希望尼古拉·罗斯托夫玛丽亚伯爵夫人之间出现不和,但夫妇俩和睦得无懈可击。[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