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8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卡捷琳娜·谢苗诺夫娜
别祖霍夫伯爵的侄女,“马蒙托夫家三姊妹”之一,曾在伯爵弥留之际参与争夺遗嘱与请封继承信的公事包,事败后仍长期借住皮埃尔·别祖霍夫家中,晚年在其病中侍疾并随侍左右。
出场分布8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段
1805年秋
卡捷琳娜·谢苗诺夫娜(小名“卡季什”)是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别祖霍夫伯爵的侄女,与另外两个妹妹合称“马蒙托夫家三姊妹”,是伯爵的法定直系继承人之一。伯爵病重期间,她随侍在病榻前照料,最初以满面愁容、身材上下不相称的侍疾侄女形象出现,对来客态度冷淡漠然。[2 处]
一八〇五年八月,伯爵第六次中风、生命垂危,瓦西里·库拉金公爵深夜来到她房中长谈。他提醒她:因妻子的关系,他与马蒙托夫家三姊妹是伯爵的法定直系继承人,但伯爵去年冬天已立遗嘱将全部财产留给私生子皮埃尔·别祖霍夫,并已写好一封请求沙皇准许皮埃尔过继为嫡子的信、尚未发出;一旦伯爵去世、文件开封,遗嘱与信若未销毁,皮埃尔将合法继承一切,她们姊妹将一无所得。她起初佯装无意继承、以私生子无继承权自辩,继而情绪失控,痛陈家中充斥卑鄙、欺骗与忘恩负义,直指幕后主使是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德鲁别茨卡娅——后者去年冬天曾登门在伯爵面前编派她们姊妹尤其是索菲的坏话,致伯爵动怒、有两周不愿见她们,她怀疑伯爵正是在那之后写下了不利于她们的遗嘱与信。在瓦西里公爵的反复逼问下,她最终吐露:遗嘱与信就放在镶嵌工艺的公事包里,压在伯爵的枕头底下。[8 处]
1805年秋冬
终敷礼中,她站在两个年幼妹妹之前,露出凶狠而坚决的神色、目不转睛盯着圣像,仿佛稍一旁顾便会失态。仪式进行到中途,她与瓦西里公爵一同离开原位、穿过高床后的暗门离去,礼成前才悄然回来——显系去查看枕下的公事包。[2 处]
夜间至次日清晨
伯爵弥留之际,她再次与瓦西里公爵密谈时被皮埃尔与安娜·米哈伊洛夫娜撞见,情绪失控中把门摔上。随后她手持那份公事包与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当众争夺,斥骂对方“阴险的女人”“可恶的女人”,指责瓦西里公爵坐视一个外人跑到垂死者家中干涉家务,骂皮埃尔“莫名其妙”;二公爵小姐冲出喝止后,她丢下公事包,任由安娜·米哈伊洛夫娜抢先冲入卧室。伯爵去世后她第一个从卧室出来,面色苍白、咬着下唇,见到皮埃尔时露出不可遏止的愤恨,说他“正希望有这一天”,随即掩面痛哭而去。[7 处]
1805年初冬至1806年
丧礼后,她的态度转趋和缓:走到皮埃尔房中,为过去的误会向他表示遗憾,只求准许自己在这所她所眷恋的宅子里再住几个星期,说着落泪;皮埃尔大为感动,抓住她的手请求她原谅。瓦西里公爵随即让皮埃尔在一张对她有利的凭据上签字,把一笔三万卢布的期票扔给她,以堵住她声张自己曾参与争夺装有遗嘱的公事包一事;此后她待皮埃尔更为和善,亲自动手为他编织带条纹的围巾。[3 处]
1812年8月下旬(俄历8月24至25日)
此后她一直住在别祖霍夫宅中,是三姊妹里唯一没有出嫁、仍与皮埃尔同住的一位,另两个妹妹都已嫁出。一八一二年九月,法军逼近莫斯科、居民纷纷离城之际,她来找皮埃尔,责备大家都在搬走、老百姓在闹事,只求他吩咐人把自己送到彼得堡去,自称“我在波拿巴统治下活不下去”,又痛骂拉斯托普钦是亲自撺掇老百姓闹事的伪君子、坏蛋,说相识的瓦尔瓦拉·伊万诺夫娜因当众说了一句法国话,老百姓差一点没把她打死;皮埃尔以惯常的玩笑口吻应允,次日傍晚她便动身离去。[6 处]
一八一二年末至一八一三年初(皮埃尔获释后于奥廖尔卧病三个月)
其后她常住皮埃尔名下的叶利茨庄园。一八一二年十月皮埃尔获救后病倒在奥廖尔,她听说消息,赶去侍候他。[出处]她从来不喜欢皮埃尔,自老伯爵去世后因受他恩惠而对他特别怀有敌意,来奥廖尔本是为表明即使受他“忘恩负义”相待、仍认为照管他是自己的义务,却很快发觉自己喜欢他;皮埃尔并不去讨她的欢心,只是怀着好奇观察她,在她身上唤醒了善良的一面,她心里承认“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2 处]
1812—1813年之交的冬天(法军撤离莫斯科、皮埃尔病愈返回之后)
皮埃尔回到莫斯科后,她也随侍在侧,是书中她最后出现的场景。早餐时皮埃尔提起前一天在玛丽亚公爵小姐处遇见娜塔莎·罗斯托娃,她全无兴趣,只说自己听说人家正给娜塔莎和小罗斯托夫保媒,这对据说完全破产了的罗斯托夫家是一桩大好事,又说她曾听说娜塔莎“出了那件事”,很可惜;她照例为皮埃尔准备了旅行的食物,此后书中再无她的踪迹。[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