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5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布里安小姐
布里安小姐(阿马利娅)是童山博尔孔斯基家中玛丽亚公爵小姐的法国籍女伴,性情活泼善于逢迎,先后与老公爵关系暧昧、与阿纳托利·库拉金调情,并在拿破仑入侵期间试图借法军将领保护自身,始终留在玛丽亚身边直至叙事末段随其辗转雅罗斯拉夫尔与柯斯特罗马。
出场分布15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8 段
1805年秋
布里安小姐是法国人,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的女伴,与公爵小姐及其父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同住童山庄园。她性情活泼、说话快而声音响亮悦耳,喜欢用上颚小舌发颤音并得意于自己的这一发音技巧,与郁郁寡欢的玛丽亚公爵小姐形成鲜明对照。她会就近观察老公爵的心情变化并提醒公爵小姐留意,被公爵小姐以“不愿评论父亲”为由婉拒。她定期给自己在法国的母亲写信。[3 处]
1805年秋
安德烈携孕妻丽莎·博尔孔斯卡娅来访时,她抢先从门后跳出报信,因公爵夫人的到来而喜不自胜,见姑嫂相拥痛哭也随之落泪。[3 处]
1805年,安德烈公爵出征前夜
安德烈动身出征那日,她一天之内三次在僻静走廊里与他“偶遇”,面带兴奋而天真的笑容;第三次相遇时安德烈神情严厉、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令她面红耳赤地走开。丽莎因丈夫离去昏厥后,她在旁为其揉太阳穴。[3 处]
1805年12月
一八〇五年十二月,瓦西里公爵携子阿纳托利来访求亲当日,老公爵心情恶劣,她在餐桌上佯装若无其事、絮叨花房新开的花以缓和气氛;席间被老公爵追问客人来意,她以疑问语气探话,未得到明确答复。她与丽莎一同为玛丽亚公爵小姐更换衣裳发式,认为衣裳能使容貌变得漂亮,对玛丽亚的窘迫毫无察觉,反复劝她“再努一把力”。[5 处]
1805年
阿纳托利到访当日,她头扎缎带、容貌俏丽,以从未有过的兴奋目光注视他,一听提及巴黎便抓住话头加入回忆,问他离开巴黎多久、是否喜欢这座城市。她自认没有社会地位、没有亲戚也没有祖国,早年就期待有一位俄国公爵一眼看出她比容貌丑陋、举止笨拙的俄国公爵小姐们优越,从而爱上她并将她带走;她曾从姑母那里听来一个少女受骗失身、母亲最终前来责备而引诱者与之成婚的故事,并自行续写了结局,如今把这一整套想象安在阿纳托利身上,尽力博取他的欢心。弹琴时,她在古钢琴下用脚触动阿纳托利的脚,又望向玛丽亚公爵小姐、眼中带着惊喜与满怀希望的新表情,令玛丽亚误以为那是对自己的深情。临别,阿纳托利依礼吻过玛丽亚的手后又吻了她的手——不合礼仪却自信随便的举动令她满脸通红,吃惊地看了看玛丽亚,随即被玛丽亚主动上前热烈一吻。[7 处]
当晚她在花房徘徊良久,等待与阿纳托利私会。翌日一早,趁玛丽亚公爵小姐去见父亲之机,她与阿纳托利在花房幽会,被公爵小姐当场撞见,惊叫一声逃走。事后她伏在玛丽亚公爵小姐怀中痛哭,自称永远失去了对方的欢心,又辩称对方纯洁、不会理解这种情欲的魅力;玛丽亚公爵小姐非但未加责怪,反倒安慰她并暗自决意促成她与阿纳托利的婚事。[7 处]
安德烈与娜塔莎订婚约半年后的仲夏(具体年份文本未明示)
数年后,得知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与娜塔莎·罗斯托娃订婚、请求缩短一年之期的消息后,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博尔孔斯基老公爵借题嘲讽儿子的婚事,多次拿“迎娶布里安小姐做尼古卢什卡的后娘”打趣,玛丽亚公爵小姐察觉这一时期父亲确实越来越亲近她。[3 处]
1793 年
初冬,随老公爵与玛丽亚公爵小姐迁居莫斯科后,她本名阿马利娅·叶夫根尼耶夫娜(书中后文亦称阿马利娅·卡尔洛夫娜,两处父称不一致)为老公爵所知晓,老公爵对她愈发亲热:一日当着玛丽亚的面吻她的手、搂着她亲热一番,玛丽亚愤而冲她大骂“卑鄙,下流,不是人,乘人之危”,喝令她滚出房去。次日老公爵吩咐先给她上菜,又因仆人菲利普按老习惯先给玛丽亚递咖啡而大发雷霆,将菲利普送去当兵,并逼玛丽亚向她道歉;玛丽亚照办。[5 处]
1793年
一八一一年,她劝说一向嘲笑医学的老公爵延请在莫斯科上流社会走红的法国医生梅蒂维埃到家中诊治,老公爵因此与梅蒂维埃熟惯往来。圣尼古拉节当天,梅蒂维埃未在受邀名单之列,仍被放入见公爵,惹得公爵将其斥为奸细逐出;她闻声从邻室跑出,被梅蒂维埃告知公爵“胆囊病、脑充血”、劝其不要慌张。[3 处]
1793年(小说背景);本节为事后回顾
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携娜塔莎·罗斯托娃登门拜访当日,她第一个出来迎接客人,对父女二人格外客气;此后留在客厅中,一味谈论莫斯科的娱乐与剧院,令玛丽亚公爵小姐无法与娜塔莎单独交谈。老公爵忽然穿睡衣闯入、向客人做作道歉时,众人皆神色不安,唯独她愉快地微笑着。[4 处]
约1812年春
娜塔莎与阿纳托利私奔未遂后,她将娜塔莎写给玛丽亚公爵小姐、请求解除与安德烈婚约的信从公爵小姐房中偷出,转交老公爵;老公爵借此得知城中流传的全部谣言,安德烈亦从父亲手中收到这封信,得知未婚妻变心之事。[2 处]
一八一二年
一八一二年安德烈回童山时,家中已裂成两派,她与老公爵、建筑师同属一派;老公爵向安德烈声称真正忠于他的只有她一人,安德烈则斥她为“那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认定她是父亲与妹妹之间误会的根源。[3 处]
1812年8月1日(俄历)
安德烈离去后,老公爵病了一星期,生病期间只叫吉洪伺候、不再传她进房;病愈后老公爵终止了与她的关系,女儿玛丽亚由此相信他对那个法国女人的亲近已经结束。八月一日晚饭时,她讨好地应声去取安德烈的信,被老公爵皱眉喝止,改派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4 处]
一八一二年八月中旬(俄历约八月十五日前后)
一八一二年八月,博尔孔斯基一家迁往博古恰罗沃时,她留在那里不肯离开。[出处]
1812年,法军逼近博古恰罗沃期间
老公爵下葬后,她穿黑衣戴黑纱来到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房里,哭着请求分担对方的悲伤,声称过去的误会都应一笔勾销。她告诉公爵小姐全家已被法军包围、眼下动身危险,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法国将军拉莫的文告——晓谕居民不得离家逃走、法国当局将给予保护——递给公爵小姐,建议向这位将军求助,说他会给公爵小姐应有的尊重;她承认法国人大概是凭她的名字知道她是法国人。玛丽亚公爵小姐读后勃然变色,走出安德烈书房时吩咐使女传话给阿马利娅·卡尔洛夫娜(即她)不要来见自己。[5 处]
1812年夏末秋初(卫国战争期间)
一八一二年八月,玛丽亚公爵小姐携侄儿赴沃罗涅日投奔姨母安娜·伊格纳季耶夫娜·马利温采娃时,她随行同往。尼古拉·罗斯托夫登门拜访那日她在客厅,以不理解的惊讶神情望着公爵小姐——这位善于卖弄风情的法国女人心想,也许黑衣裳跟公爵小姐更相称,她真的变好看了,特别是举止适度、姿态优美。[2 处]
一八一二年秋(公历九、十月间)
得知安德烈重伤后,她随玛丽亚公爵小姐及尼古卢什卡一行取道利佩茨克、梁赞、弗拉基米尔、舒亚绕行前往雅罗斯拉夫尔,途中与德萨尔、仆从一同对公爵小姐的坚强与充沛精力感到惊讶;抵达罗斯托夫家寓所打听安德烈伤势时,公爵小姐因过度焦急而无法开口,由她代为发问。[3 处]
1812 年卫国战争结束后的初冬至仲冬
其后仍以女伴身份陪侍玛丽亚公爵小姐。尼古拉·罗斯托夫登门回拜那日,她奉命陪坐客厅,协助公爵小姐应付礼节性的交谈,并在告辞时被支使去取送给伯爵夫人的靠垫。[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