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巴克莱·德·托利
俄军将领,一八一二年拿破仑入侵时身兼陆军大臣与西线第一军司令,以退却战略在军中与俄国社会背负避战骂名,波罗金诺会战前夕被库图佐夫取代为全军统帅。
出场分布13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1 段
一八一二年
米哈伊尔·波格丹诺维奇·巴克莱·德·托利(1761—1818)是俄军统帅,一八一二年拿破仑入侵时身兼陆军大臣与西线第一军司令,书中译作“巴克雷”。一八一二年春,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经米哈伊尔·库图佐夫派遣到他处执行任务,时第一军正驻于德里萨军营。拿破仑一世接见巴拉舍夫时谈到亚历山大身边的谋臣,称“据说巴克雷最能干”,却从初步活动看并不以为然,又讥其“负有作战使命……拿不定主意,一拖再拖”。[2 处]
1812年6月末至7月初
六月底,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抵达德里萨军营向他报到时,他板着面孔、操德语口音很客气地接待,说要奏明皇上再定其职务,暂时留他在司令部。安德烈在行辕中分辨出有一派忠实的信徒主张把全军的实权交给他统一指挥,认为第一军能秩序井然、未受损失地撤到德里萨全归功于他,并警告若以贝尼格森取而代之将断送一切。[2 处]
一八一二年(自拿破仑赴德累斯顿至斯摩棱斯克弃守,约五月至八月)
德里萨计划放弃后,全部军务托付给巴克莱,但他不孚众望、权力有限:军队被打散,没有统一的指挥,他这位德意志人总司令声誉不高,因而犹豫不决、避免战斗。皇帝离开军队本是为了不妨碍他统一权力,但贝尼格森、康斯坦丁·帕夫洛维奇大公及一大批高级侍从留在军中监视他、给他鼓劲,他觉得处在这群“国家的耳目”的注视下更不自由,对决定性行动更审慎,总是避免作战。他主张慎重,皇太子暗示他通敌、要求决战,柳博米尔斯基、布拉尼茨基、弗洛茨基等波兰高级侍从吵得厉害,他借口向皇帝递送文件把他们打发去彼得堡,随后与贝尼格森和大公公开斗争。两军终于在斯摩棱斯克会师,巴格拉季翁驱车来到他的官邸,他佩上肩带出迎,向级别高于自己的巴格拉季翁报告;巴格拉季翁虽位居上级仍屈居其下,二人反而更合不来,巴格拉季翁在给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的信中称无法与他相处。[6 处]
1812年8月4日(俄历)傍晚至8月5日夜
八月四日,他给斯摩棱斯克总督阿什男爵的指示中向居民保证该城“尚无丝毫危险,而且它根本不会受到威胁”,称自己从一方面、巴格拉季翁从另一方面于二十二日在斯摩棱斯克会师,两支军队誓将祖国的敌人击退,居民有充分权力相信会取得胜利;这份文告由总督交给进城办事的童山管家阿尔帕特奇带回,数日后法军的大炮便轰击了市区。[出处]
1812年8月上旬(俄历),约当公历8月中下旬;斯摩棱斯克弃守之后、博罗季诺会战之前
斯摩棱斯克失守后,全军东撤途中对巴克莱的不满爆发:巴格拉季翁八月七日致函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痛斥他“连十四个小时也不愿坚持”、放弃本可守住的重城,断言再照此打下去会把敌人很快引到莫斯科,讥他在内阁可能是个好大臣、作为将军却糟透了,又提到全军怀疑皇帝侍从沃尔佐根给这位大臣出主意。[3 处]
1812 年 7—8 月(俄历)
彼得堡沙龙方面,瓦西里·库拉金在安娜·帕夫洛夫娜·舍列尔家严厉谴责他,却拿不定主意该由谁接任总司令。[出处]八月八日,皇帝改任米哈伊尔·库图佐夫为全军统帅;库图佐夫抵察列沃-扎伊米希接掌全军时,他几乎与库图佐夫并马而行,把指挥权移交后者。[出处]
1812年9月6日夜(俄历8月25日),波罗金诺战役前夜
前线则有另一种评价:波罗金诺会战前夜,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在棚屋中为他辩护,称他不是内奸,努力把一切都做得尽可能好,正因为像每个德国人一样对每件事都认真精细地考虑,才在俄国生死存亡的关头“不中用”——恰如一个德国仆人能顶好地服侍主人,但当父亲病得要死时,主人需要的是自家的亲人。[出处]
1812年8月26日(俄历)/9月7日(公历)昼间,波罗金诺战役当日
波罗金诺战役会战当日(俄历八月二十六日),他统率第一军;见到成群的伤兵逃跑、军队后卫紊乱,他考虑了战局的全部情况,断定战斗已经失败,派心腹沃尔佐根去向总司令报告这一消息。库图佐夫盛怒斥回沃尔佐根、宣称敌人在左翼和右翼都被打退、明天要进攻之后,他通过沃尔佐根要求拿取元帅所下命令的明文;库图佐夫不看沃尔佐根,命人照写——前总司令要书面命令是为了逃避个人的责任。[4 处]
一八一二年九月一日(俄历)下午至深夜
在菲利军事会议上,他坐在正对圣像的贵宾位,脖子上挂着圣乔治十字勋章,苍白的脸带有病容,高高的前额和秃顶连成一片——从昨天起他就打摆子,这时正发冷、浑身酸痛,身旁的乌瓦罗夫低声打着快速的手势告诉他什么。他与众人一样认为在菲利打防御战不可能,会议转入对撤退方向的讨论。[2 处]
1812年秋(9—10月)
俄军撤出莫斯科后,他与贝尼格森曾在红帕赫拉附近提议与法军交战,米哈伊尔·库图佐夫未采纳;叙述者在史论中将这一建议列为可能使塔鲁丁诺侧翼进军由救星变为灾星的假设之一。[出处]此后他离开军队;俄军参谋部改组时,需补充他拂袖而去留下的遗缺。[出处]
历史上的巴克莱出身苏格兰裔波罗的海德意志贵族,长期在俄军服役,参加过一八〇七年反法战争与一八〇八至一八〇九年的对瑞典战争,一八一〇年起任陆军大臣。一八一二年他主张诱敌深入、坚壁清野的退却战略,率第一军从涅曼河一路退到斯摩棱斯克,为此在军中与俄国社会背负“把敌人放进国门”的骂名,波罗金诺会战前夕被米哈伊尔·库图佐夫取代为全军统帅。此后他在波罗金诺战场表现出色,一八一三年库图佐夫去世后重掌俄军,率军攻入西欧,一八一四年晋升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