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霍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28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多洛霍夫

别名波斯人多洛霍夫费佳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多洛霍夫费奥多尔·多洛霍夫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多洛霍夫,谢苗诺夫团出身的军官,彼得堡浪荡子与决斗家,后为哥萨克游击队指挥官,家境不丰却以孤傲胆识赢得敬畏,对母姐柔顺而对外冷酷。

出场分布28 /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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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30

1805年6月

多洛霍夫是谢苗诺夫团的军官,约二十五岁,中等身材,鬈发,一对明亮的蓝眼睛,嘴角常带似笑非笑的酒窝,目光坚定、大胆而聪明。他家道不富,也没有什么裙带关系,与家产富厚的阿纳托利·库拉金同住一处,却凭自己的作为使熟人们对他比对阿纳托利更加敬重,连阿纳托利本人也对他心存敬畏。他嗜赌成性、几乎逢赌必赢,不论饮酒多少从不失去清醒的头脑,在当时彼得堡的浪子酒徒之中与库拉金齐名,是有名的决斗家。[2 处]

1805年6月

在阿纳托利家中一次深夜聚会上,他与在座的英国海军军官史蒂文斯打赌五十金卢布:坐在三楼窗台外、双脚悬空、不扶任何物件,一口气喝完一瓶罗姆酒。他当众提出,若有人能照样做,愿再出一百金卢布。众人惊恐劝阻,他喝令旁人不许靠近,随后稳坐窗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中途身体一度下滑几乎跌落,终于安然喝空酒瓶、脸色苍白而面带喜色地跳回屋内赢得赌注。醉酒的皮埃尔·别祖霍夫当场要如法炮制,他笑着怂恿“让他干,让他干”。[4 处]

1805年8月至9月初

事发当夜他与阿纳托利、皮埃尔三人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只狗熊,装上马车去看一伙女戏子,途中赶来干涉的警察分局局长被三人捆绑在狗熊背上一同扔进莫伊卡河。此事在莫斯科社交界传为笑谈,多洛霍夫被降为士兵,是三人中受罚最重的一个。[2 处]

一七九三年六月一日傍晚

降级后,他作为普通士兵编入一支步兵团,随军开赴奥地利。一八〇五年十月在布劳瑙接受总司令检阅时,他是队列中唯一穿着浅蓝色大衣(而非军规呢子大衣)的士兵,此前曾得团长口头准许行军时可以这样穿。团长当众发现后勒令他换装,他先是以明亮而傲慢的目光直视团长,随后当众申辩“我一定执行命令,但是我没有义务忍受侮辱”,声音高亢,令团长忿然作色却无言以对。这一幕显示他虽已从军官降为士兵,仍以决斗家式的孤傲坚持自己的尊严。[5 处]

1793年夏夜

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提醒,米哈伊尔·库图佐夫在检阅中叫出他,告诫其改过自新,他当众请求一个立功赎罪、证明对沙皇与俄国忠诚的机会,语气从容坚定。行军途中,昔日在彼得堡曾与他同属一伙浪荡子的骠骑兵少尉热尔科夫赶来同他攀谈,态度亲热,他则始终冷淡简短:称呼团中长官“都是些好人”,闻奥军战败的传言表示“我很高兴”,又谢绝热尔科夫邀他赌“法老”牌,称自己已发誓在晋级之前不喝酒、不赌钱,也拒绝了对方许诺的司令部关照,称有需要会自己办到。[11 处]

1805年11月,肖恩格拉本战役前一日

十一月初,随军进抵格伦特前沿散兵线时,他与连长伊万·卢基奇一同来到与法军相距极近、可隔线交谈的地段,用流利的法语与一名法国掷弹兵激烈争辩战局:法国兵误以为俄军已在乌尔姆一役投降、溃逃,他则纠正说俄军非但没有投降,反而击败了法军,并扬言俄军将像苏沃洛夫时代那样把法军打得团团转。对方以“皇上”之名纠正他口中的“波拿巴”,双方各不相让,他最终用俄语骂了一句粗话,转身与连长离去;周围俄国士兵将这番对答当作稀罕的表演围观取乐。[7 处]

1805年11月,申格拉本战役期间

申格拉本战斗中,俄军左翼一度陷入“给切断了”的惊慌溃逃,他所在的季莫欣连队是林中唯一保持建制的部队,埋伏在林边沟渠中突然向法军反扑;他与季莫欣并肩冲锋,当面刺死一名法国人,并第一个抓住一名法国军官的衣领将其俘虏,这次反冲锋扭转了左翼的败局。事后他手持缴获的法国军刀与子弹盒,当着团长与埃科诺莫夫少校的面陈述战功,请求作证;又扯开头上包扎的手帕,露出未及包扎完全的刺刀伤,声称自己带伤未下火线,语气急切、反复叮嘱团长“请您记住”。[4 处]

1805年12月2日下午至傍晚

奥斯特利茨会战当日,他已升为军官,手部再度负伤,带领全团溃败后仅剩的十来名士兵随败退人群被挤上奥格斯特堤坝。人群在堤岸前受阻停滞,法军炮弹接连落入密集人群、鲜血溅到他身上,骑马的团长在他身旁中弹坠马。他从人群中冲出,抢先跳上池塘的冰面,冒着冰层塌陷的危险来回奔走,呼喊岸上的人和炮车跟着下到冰上,试图为拥堵的人群闯出一条退路。[4 处]

1793年6月(朗德纳克登陆之夜)

一八〇六年初,莫斯科社交界盛传他与皮埃尔·别祖霍夫之妻海伦·库拉金娜有染,致皮埃尔颜面扫地:皮埃尔早年曾出手相助、留他住在彼得堡家中,他却随海伦追随而至,据传皮埃尔因此伤心不已。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德鲁别茨卡娅转述此事时,虽口称同情皮埃尔,语气与神态间却流露出对他的偏袒。[出处]

1806年3月3日

三月三日,他重新在谢苗诺夫团当上军官,以此身份出席英国俱乐部巴格拉季翁公爵举办的庆功宴,与刚结交不久的尼古拉·罗斯托夫瓦西卡·杰尼索夫同席,三人是当天为数不多的年轻客人。[2 处]

1806年初,莫斯科

席间他当着皮埃尔·别祖霍夫的面举杯“为漂亮女人和她们的情夫干杯”,又从侍者手中夺过属于皮埃尔的库图佐夫合唱歌词、拒不归还,语气从容而带着挑衅的笑意;皮埃尔起身斥他“流氓”、提出决斗,他不动声色地应下,拒绝罗斯托夫代为提出的和解,称“没有什么可道歉的,根本谈不上”。散场分手时,他向罗斯托夫传授决斗心得:赴约时切不可存生死顾虑、写遗书告别,只要一心求快求准地击倒对手,就能像猎人直面熊时那样克服恐惧。次日晨他与杰尼索夫、罗斯托夫依约先到索科尔尼克森林,等候皮埃尔与副手涅斯维茨基到场。[7 处]

冬季,具体年份原文未明示

决斗中他从容走向界线、迟迟不举枪瞄准,皮埃尔先开枪击中他左侧身体。他倒地后仍要求继续,坚持皮埃尔退回界线、由自己还击;他俯身嚼雪、聚力支撑起身,举枪瞄准射击,却未能命中,随即脸朝下昏倒在雪地里。[5 处]

冬季,具体年份原文未明示

罗斯托夫与杰尼索夫护送重伤的他返回莫斯科。途中他一直闭眼不语,进城后忽然苏醒,握住罗斯托夫的手,神情变得庄重温柔,反复念叨自己拖累了母亲、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恳求罗斯托夫先去母亲那里为她做好准备。罗斯托夫依言前往,方才得知这个以斗殴决斗闻名、令人生畏的浪子,在莫斯科竟与年迈的母亲和一个驼背的姐姐同住,在家中是十分柔顺的儿子与弟弟。[5 处]

一八〇六年秋至冬

养伤期间,他与罗斯托夫吐露心迹:自称除所爱之人外对谁都不买账,凡挡道者一概一脚踢开,此生只信赖母亲与两三个朋友;他称自己见过高尚侠义的男子,却从未见过不能用金钱收买的女人,若能找到白璧无瑕、忠贞不渝的女子便愿为她牺牲性命,珍惜性命也仅仅是为了这个盼望。[出处]

一八〇六年秋至冬

一八〇六年冬,他成为常到罗斯托夫家走动的年轻人之一,不喜与妇女社交的他却常在此吃便饭、看戏、赴约格尔家的青年舞会,家中人都喜欢他,唯独娜塔莎·罗斯托娃认定他为人凶狠、别有用心。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索尼娅身上,目光令她不能不脸红,连老伯爵夫人与娜塔莎见了也觉脸红;这个刚强怪僻的男子显然被已倾心他人的索尼娅所吸引。[4 处]

1805年圣诞节后数日,主显节前后

圣诞节后第三天,在罗斯托夫家为他与尼古拉、杰尼索夫归队举行的饯行宴前,他向索尼娅求婚,遭到拒绝。席间他神情冷淡而愤懑,反复以看皮埃尔时的目光瞥视尼古拉,饭后随即告辞离去。[5 处]

1805年末或1806年初(莫斯科)

求婚遭拒后两日,他闭门不见罗斯托夫,第三日写信邀其赴英吉利饭店,托辞即将归队、设宴话别。当晚宴上他坐庄纸牌,二十余名宾客围坐,见罗斯托夫到场即以又亮又冷的目光相迎,显出他在俱乐部宴会上那种因厌倦日常生活而急于做点残酷之事以消遣的情绪。他数次当众追问罗斯托夫“是不是怕跟我赌”,怂恿其下场、不许中途改注,声称“咱们以后会清账的”;牌局中他连续杀掉罗斯托夫押下的牌,令其负债节节攀升。[7 处]

约1806年初,莫斯科

牌局延续一个半小时后,他不再听人闲谈,只紧盯罗斯托夫的手,暗自决意让对方欠账凑足四万三千卢布——他与索尼娅两人年龄之和;不听罗斯托夫求情,逐一拒绝其加倍下注的要求,亲自替他定注。欠账凑足此数后,他起身索要欠款,趁机提起索尼娅爱上罗斯托夫一事,暗示自己知情并能左右此事,遭罗斯托夫厉声打断。最终只索得罗斯托夫次日付清的口头承诺。[7 处]

冬季,具体年份未在本段中注明

此后数年间他离开莫斯科,先赴高加索,又辗转逃往波斯,在一位波斯大公麾下任职,据传曾杀死波斯王的一个兄弟。一八一一年一月他重回莫斯科社交界,在歌剧院池座正中背靠乐池栏杆而立,蓬松鬈发高耸,身着波斯服装,深知全场瞩目却神态自若,周围簇拥着莫斯科最出色的青年,隐然为其首领;莫斯科的太太小姐们为“波斯人多洛霍夫”的传奇经历倾倒,与同样声名狼藉的阿纳托利·库拉金并称,二人的名字这时在社交场上被人挂在嘴边、津津乐道。[3 处]

未知

他与自彼得堡时代起的老相识库拉金在莫斯科重新打得火热:库拉金由衷佩服他的聪明与勇敢,他则看中库拉金的名望、门第与人脉,借以引诱富家子弟加入自己的赌局并加以利用,同时对操纵他人的意志本身怀有一种享乐与需要,不让库拉金察觉自己被利用。库拉金在歌剧院看中娜塔莎·罗斯托娃、宣称要向她求爱时,他提醒对方“她不是为咱们准备的”,劝其待她出嫁后再说,又以库拉金两年前被迫娶波兰地主之女、随后弃妻一事告诫他当心重蹈覆辙。[6 处]

尽管劝阻在先,他仍代库拉金捉刀写就一封热情洋溢的情书,托使女秘密送交娜塔莎,信中以库拉金的口吻宣称非她不娶、愿携她私奔远走。[出处]

冬季某夜

拐带娜塔莎出逃的计划由他一手筹划准备了数日:雇定假证婚人(退职小官吏赫沃斯季科夫、退役骠骑兵马卡林),备下护照、驿马使用证与两万卢布(半数出自海伦、半数经他借来),安排逃亡路线——先至城外六十俄里的卡缅卡村由一个被革职的司祭主持婚礼,再换马经华沙大路乘驿车出境。事发当日,他在自家书房结算给证婚人的酬金,并当面劝阻库拉金收手:“这件事是很危险的,细想起来,而且是一件蠢事……人家会告到刑事法庭。”库拉金已有原配、此举若被追究足以构成重罪,但他仍在被拒绝后继续为其张罗上路的钱财与车马,并请来车夫巴拉加备车。[7 处]

出逃当晚,他随库拉金乘巴拉加的雪橇赶往阿赫罗西莫娃宅邸,自己留在大门外望风,库拉金随女仆入内接近娜塔莎住处。计划已被识破,阿赫罗西莫娃的随从假称“太太”有请将库拉金截住;他见状高喊“给人出卖了!回来吧!”,同时在小角门与前来锁门的看院人搏斗,硬把库拉金拽出角门,二人一同奔向雪橇逃离。[5 处]

1812年8月下旬(俄历8月26日波罗金诺战役前夜)

一八一二年八月波罗金诺战役前夕,他以普通民军(一八一二年民团)的身份出现在戈尔基——旁人对皮埃尔·别祖霍夫说,他“早就降为士兵了,现在他要提升了,他递上一些计划,夜里爬到敌人的哨兵线,是条好汉”。他先向米哈伊尔·库图佐夫毛遂自荐,称若勋座需要不吝啬自己生命的人,请记起他,库图佐夫只连声应“是的”。随即他走近皮埃尔,不顾众人在场,为两人当年因海伦·瓦西里耶夫娜·别祖霍娃而起的决斗当面请求原谅,说在这只有上帝知道谁注定活下来的前夕,他高兴能有这个机会对皮埃尔说这话,含泪拥抱吻了他;皮埃尔茫然不知说什么,一味咧嘴微笑。[5 处]

1812年10月上旬(俄历);核心事件在10月10—11日

一八一二年十月,俄军进驻塔鲁丁诺后,他率一支游击队活动在塔鲁丁诺左边一带。十月间游击队送来报告,说福明斯克出现布鲁西埃师的部队、与其他部队失掉联系、很容易歼灭,这份报告使参谋部将军们在塔鲁丁诺战役后又一次向米哈伊尔·库图佐夫坚决主张行动,库图佐夫最终派出一支不大的部队前往福明斯克。同月,他所属游击队的哥萨克报告看见沿途的法国近卫军向博罗夫斯克进发,与谢斯拉温俘获的法国军官的口供互相印证,证实法军主力正沿旧卡卢日斯卡雅大路行军。[2 处]

1812 年八月至十月

一八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他率一支约二百人的游击队在沙姆舍沃村前面监视大路,与瓦西卡·杰尼索夫约定合力袭击一支约一千五百人、押着俄国俘虏的法军运输队:杰尼索夫在树林里盯住法国人,他则负责弄清沙姆舍沃村前面远处还有没有别的法军,当晚到村前一俄里的看林小屋与杰尼索夫会合,准备黎明时“像雪崩似的”发起突袭、把运输队一下子全部缴获。[3 处]十月二十二日傍晚,杰尼索夫派去的联络军官带回消息:他本人马上就到,他那方面一切顺利。[出处]

1812年秋(法军占领莫斯科后的游击战阶段)

十月二十二日晚,他来到沙姆舍沃村前的看林小屋与杰尼索夫会合。与从前在莫斯科穿波斯服装相反,他此时的装束是最标准的近卫军军官派头:脸刮得干干净净,穿近卫军棉大衣,纽襻上挂着圣乔治勋章,头戴普通军帽。他进屋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杰尼索夫跟前谈起正事;听取两支大游击队袭击运输队的计划和法军情况后,提出必须亲自到法军营盘摸清是什么部队、有多少人,为此已带来两套法军制服。杰尼索夫执意不许彼佳同去,他却漫不经心地应下。两人随后为俘虏的处置起了争执:他讥笑杰尼索夫送俘虏开收条是“多情”——送一百个到不了三十个,饿死的饿死、打死的打死——又说起如今不是讲这种话的时候,若被法军捉住,两人连同“骑士风度”都要吊到白杨树上;哥萨克大尉在旁眯缝着眼睛赞许地点头。[7 处]

1812年秋

当夜他即换上法军制服,与彼佳骑马混入沙姆舍沃村法军驻地侦察。桥头哨兵喝问口令,他冒充“第六团枪骑兵”,以“官长在巡察,哨兵不问他口令”的名目喝退哨兵混过桥去。在村中地主庭院的篝火旁,他自称追赶团队的掉队军官,被长脖子军官误认作克莱芒、随即又遭冷眼盘问,仍不动声色,掏出法国烟斗吸烟,反过来试探前路有无哥萨克;他直截问出法军有几个营、每营多少人、押着多少俄国俘虏,又故意说拖带这些“死尸”腻味、不如把“匪徒”全枪毙,以掩饰打探俘虏的用心。法国军官疑心渐起、一个裹大衣躺着的军官欠身与同伴嘀咕之际,他从容唤过马匹告辞;出村后不穿田野却折返村中,认明俄国俘虏的位置,临别嘱彼佳转告杰尼索夫天亮时响第一枪,随即拨马没入黑暗。[9 处]

一八一二年秋末(法军撤离莫斯科后的游击战阶段)

十月二十三日黎明,信号枪响、袭击开始后,他在沙姆舍沃村地主家的院子里指挥战斗,面色苍白、铁青,对人们吆喝“迂回过去!等一等步兵!”。法军战败,一个法国高级军官从宅子里走出来,用刺刀挑着一块白手帕宣布投降,他与那名军官谈判了一会儿,随即下马走到被子弹射穿头部、一动不动两臂伸开的彼佳跟前,皱眉说“完结了”;迎着驰来的杰尼索夫,他又说了一遍“完结了”,好像说出这话使他感到什么乐趣似的,随即快步走向被哥萨克围起来的俘虏,向杰尼索夫喝令“不收容他们!”。[6 处]战斗结束后,他站在一座倒塌的房子的大门旁边,看着缴了械的法国俘虏从面前走过,用马鞭轻轻抽着靴子,目光冷冰冰的、像玻璃似的、毫无慈善之意;一边的哥萨克数着俘虏,数到一百便在门上画一个记号,数到二百时,他仍用从法国人那里学来的话不住催促“快走,快走”,目光一碰到俘虏的目光,眼睛就爆发出残酷的光芒。[4 处]

一八一二年秋末(法军撤离莫斯科后的游击战阶段)

杰尼索夫和多洛霍夫救出的俄国俘虏中间,有他昔日的决斗对手、在波罗金诺战场上当众和解过的皮埃尔·别祖霍夫[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