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丽莎·博尔孔斯卡娅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之妻,娘家姓梅南,彼得堡社交界人称“小公爵夫人”,容貌娇小甜美、性情天真依赖,一八〇六年春在童山难产而死,留下一子尼古连卡。
出场分布13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4 段
1805年7月
丽莎·博尔孔斯卡娅(娘家姓梅南)是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之妻,一八〇四年冬出嫁,人称“小公爵夫人”,是彼得堡最迷人的女人之一。因怀孕已不再出席盛大交际场合,但仍参加小型晚会。[2 处]
约1805年
她身材娇小、精神饱满,带着绣金丝绒手提包与针线活儿赴会,略带绒毛的上唇微翘、常带笑意,是她招人喜爱的独特之处;与她交谈过的人都感到自己那一天受到格外的宠幸。她在晚会上抱怨丈夫即将随军出征、“去送死”,追问这场战争究竟为了什么。[2 处]
1805年前后(俄国备战第三次反法同盟期间)
丈夫安德烈·博尔孔斯基随后到场,她对他说话仍是那种对谁都用的娇滴滴腔调,向他转述莫特马尔子爵讲的故事;安德烈则对她显出比对旁人更甚的厌倦,皱眉转身以对。晚会期间,伊波利特·库拉金殷勤服侍在她身旁。她怀有身孕,即将回乡下待产,暂时告别彼得堡的大型交际场合。[3 处]
1805年(第三次反法同盟对法开战前后)
告辞时,安娜·帕夫洛夫娜托她替阿纳托利·库拉金与博尔孔斯基家小姑的婚事去信父亲探问意见。伊波利特为她披斗篷时借机好半天不肯放手,状似拥抱;她始终含笑闪开,转脸看向丈夫,安德烈却闭目以对,显出疲倦。同车送她们的莫特马尔子爵事后对伊波利特说,可怜那个“硬充有权势的小军官”丈夫。[4 处]
1805年6月
在家中当着皮埃尔·别祖霍夫的面,她向丈夫哭诉即将独自被留在乡下待产的恐惧,指责所有男人自私,抛下她只顾满足自己的心愿;安德烈以疲惫克制的口吻反复追问她究竟怕什么,并提醒她公公与小姑也在乡下,她仍不能释怀,直至安德烈唤她“丽莎”、语气转厉,她才骤然收敛,像做错事的孩子般顺从下来,主动吻别丈夫。[7 处]
1805年秋
已发胖显怀的她随丈夫抵达童山,一路上兴致颇高,称庄园“简直是皇宫”,向仆人与丈夫四处微笑;见到小姑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便相拥痛哭。她向小姑抱怨丈夫本有晋升的机会却仍要出征,把自己一人扔在乡下;被问及是否真的怀孕时,她脸色一变,叹息“这太可怕了”,随即伏在小姑脸上哭起来,被安德烈嘱咐先去休息。[7 处]
1805年秋
翌日与公公同桌用饭,席间他询问她父亲的近况、又打量她的孕肚半开玩笑地要她多散步,她始终局促不安、勉力应答;饭后她对小姑玛丽亚说,公公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自己也许正因此而怕他。[5 处]
1805年,安德烈公爵出征前夜
安德烈动身当晚,她因难产的预感而恐惧、埋怨公公与丈夫,饭后哭泣着睡去;此事安德烈从妹妹玛丽亚的窘态中猜知,虽未点破,却促使他向父亲请求预先从莫斯科请一位产科医生候命待产。丈夫来向她道别,她面色苍白、带着恐惧望着他,被拥抱时惊呼一声昏厥过去,由安德烈扶入安乐椅中,布里安小姐为她揉太阳穴。[7 处]
1805年12月
一八〇五年十二月,怀孕已重的她仍住在童山,因惧怕公公而在其心情不好时称病不肯露面,只对布里安小姐诉说为腹中孩子担忧、终日心惊肉跳。瓦西里公爵携阿纳托利·库拉金来访求亲一事传开后,她兴致勃勃地拉着布里安小姐与小姑玛丽亚商议、主张玛丽亚该“打扮一下”,反复更换衣裳发式,先要她穿咖啡色衣裙配天蓝色围巾,又改主意要浅灰色衣裙,直至玛丽亚含泪喝止方才作罢;她自己也换上彼得堡社交场合常穿的盛装,却难掩身形浮肿、面容憔悴。[9 处]
1805年
客人到场后,她以谈笑风生的戏谑态度招待瓦西里公爵,追忆两人本不存在的往日笑话,又打趣阿纳托利、称其兄伊波利特曾为她害相思病、被她“赶出家门”。像久未与男性交际的孤独女人一样,她因阿纳托利的到来而兴奋,不自觉地卖弄起风情,浑然忘却自己正身怀六甲,此举并非别有企图,只是天真轻浮的取乐。临别时阿纳托利意欲吻她的手,她笑着举起手指拒绝,说要等他父亲写信来告知他行为端正,才允许他吻手。[6 处]
1806年2月前后
奥斯特利茨战败两个月后,全家接到库图佐夫来信、得知丈夫安德烈在军旗前中弹倒下、下落不明,将近临盆的她被瞒在鼓里:公公与小姑玛丽亚商定不告诉她,怕这消息在她分娩前带来打击。她当时正安详地做针线活儿,怀着孕妇特有的、只关注自身内部变化的幸福眼神,把玛丽亚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说自己会非常爱这孩子;察觉小姑与公公神色反常后追问是否有安德烈的消息,得到的答复始终是“没事儿”。[7 处]
三月十九日(年份未在本段文字中说明)
一八〇六年三月十九日,她开始分娩,全家笼罩在庄重而忧惧的气氛中;接生婆玛丽亚·波格丹诺夫娜已在童山候命多日,安德烈与她此前商定要从莫斯科请一位产科医生到场,家中正焦急等候此人从莫斯科赶来。分娩初起时她仍照平素习惯带着微笑,抱怨恶心、脸色苍白,对即将到来的痛苦露出孩子气的畏惧,哭喊着要姑子玛丽亚陪在身边。[6 处]
未知
当夜安德烈——先前因奥斯特利茨战败一度被误传阵亡,恰在她临产时归来——探视时,她眼神里仍是孩子般的恐惧与不解,仿佛在问“干吗叫我受苦?救救我”,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也不明白这到来与她的痛苦有何关系。难产持续数小时,安德烈候在隔壁,屋内传出她凄厉的惨叫,随后是婴儿的啼哭声。她因难产死去,去世时容貌与五分钟前无异,那副委屈、孩童般的表情固定在脸上,仿佛质问“你们怎么这样对待我啊”;她诞下的儿子尼古连卡·博尔孔斯基由接生婆玛丽亚·波格丹诺夫娜抱出。三天后她在童山安葬,入殓时那副表情仍未改变。[5 处]
约1810年前后
五年后,小姑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博尔孔斯卡娅在致友人的信中回顾这场早死,称其为她本人经历的第一个令她刻骨铭心的死亡;她推想丽莎秉性天真纯朴近乎天使,因而未必能胜任母亲的职责,认定这场早逝对丽莎本人是造物主无限仁爱的体现,对丈夫安德烈与自己也有有益的影响。[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