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贝尼格森
俄军将领,与库图佐夫长期争权、屡进谗言的参谋长,历史上曾在普图斯克、艾劳、弗里德兰与拿破仑交手,波罗金诺、莫斯科弃守及塔鲁丁诺诸役中均是库图佐夫的党内对头,最终因别列济纳河战役后军中归咎库图佐夫的风潮而被库图佐夫下令遣送卡卢加、逐出军队。
出场分布16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3 段
1806年末至1807年初
贝尼格森伯爵是俄军将领,一八〇六年十二月接替因“受伤”请辞的卡缅斯基统领一路军团。据比利宾致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的信,卡缅斯基卸任前曾下令要他把打了败仗的军团带到普图斯克死守,事后贝尼格森却不服从职位在其之上的布克斯格夫登的节制,趁所部逼近敌军之机自行发动了普图斯克一役;此役以俄军战斗结束后退却告终,按当时“谁退却谁打输”的说法应算败仗,贝尼格森却派信使赴彼得堡报捷,并借战功之名拒不将指挥权移交布克斯格夫登,转而暗中运动总司令的任命。在此期间,两位将军互不相让、竞相回避对方而非专注敌情,几乎酿成一场决斗,直到彼得堡的信使带回任命贝尼格森为总司令的消息才平息争端。[3 处]
1812年6月13日(俄历)夜至次日
一八一二年六月,他作为维尔纳省地主,把郊外别墅扎克列特供给侍从武官们为皇帝举行舞会;亚历山大一世正是在这场舞会上得知拿破仑的大军越过涅曼河的消息。[2 处]
1812年6月末至7月初
皇帝随后移驻德里萨军营,他作为维尔纳省地主、级别大将,名义上像地主接待皇帝,实为一名随时能出谋划策、也可以代替巴克莱·德·托利统军的优秀将领。行辕中自有一派拥护他,认为他是一八〇七年经拿破仑一世给过公允评价的干练将领,主张以他取代巴克莱;拥戴巴克莱的一派则反唇相讥,说他“在一八〇七年就看出他是一个碌碌无能之辈”。[3 处]
1812 年夏(拿破仑入侵俄国初期)
驻营期间,他陪同皇帝第二次视察德里萨阵地工事,对工事是否适用开始引起极大怀疑;皇帝随后在他的寓所召集了一次非军事的特邀会议。[2 处]
一八一二年(自拿破仑赴德累斯顿至斯摩棱斯克弃守,约五月至八月)
七月间皇帝离开军队后,他与康斯坦丁·帕夫洛维奇大公及一大批高级侍从留在军中监视总司令巴克莱·德·托利的行动并给他鼓劲,巴克莱觉得处在这群“国家的耳目”的注视下更不自由,对决定性行动更审慎、总是避免作战,后来与巴克莱进行了一场公开的斗争。[2 处]
1812年8月下旬(俄历8月26日波罗金诺战役前夜)
一八一二年八月库图佐夫出任总司令后,贝尼格森任参谋长。波罗金诺战役前夕,军队上层分作库图佐夫派与贝尼格森派两个壁垒分明的派别,他是后一派的首领;叙述者称其党徒的打算是,到了战斗的决定时刻让库图佐夫垮台、把大权交给他,即便库图佐夫打了胜仗也要使人觉得一切功劳都归于贝尼格森。据鲍里斯·德鲁别茨科伊私下对皮埃尔·别祖霍夫说,他原打算在另一座山岗设防,与库图佐夫的部署相左。会战前他邀皮埃尔随自己一行视察战线。[4 处]
1812年8月25日(俄历),即波罗金诺会战前一日
巡视途中,他率皮埃尔一行离开戈尔基,过桥经波罗金诺、谢苗诺夫斯科耶来到正在构筑的凸角堡前,向军官讲解全军阵地部署,皮埃尔一点也没听懂;随后抵达极左翼图奇科夫兵团驻地,见军队驻在制高点之下,他高声斥之为发疯,不向总司令米哈伊尔·库图佐夫报告便自作主张命令军队移到高地上。叙述者点明,这些军队布置在那里并非如他所想为了守卫阵地,而是隐蔽起来打伏击的;他不知内情,破坏了这一部署。[5 处]
1812年9月初(俄历9月1日,公历9月13日)前后
俄军撤至莫斯科城郊后,他选定阵地、极力显示自己的俄罗斯爱国精神,坚决主张保卫莫斯科;米哈伊尔·库图佐夫看穿他的算盘:若保卫战失败,便可把罪责推给不战就带着军队退到麻雀山的库图佐夫,若成功则归功于他,若其意见被否决,放弃莫斯科的罪责也与他无关。[出处]
一八一二年九月一日(俄历)下午至深夜
在菲利军事会议上,他借口再视察一遍阵地迟迟不到,实为吃完自己美味的饭菜,令与会者从下午四点空等到六点。入席后他首先提出议题:“是不战就放弃俄罗斯神圣的古都呢,还是保卫它呢?”在库图佐夫斥其措辞虚伪、把问题重新界定为军事问题后,他仍不肯认输,虽同意在菲利打防御战不可能,却满怀俄罗斯爱国精神与对莫斯科的热爱,建议夜间把军队从右翼调到左翼、次日进攻法军右翼,得到叶尔莫洛夫、多赫图罗夫、拉耶夫斯基附议。争论中库图佐夫向他投去迅速机敏的一瞥,使他无言以对、脸通红,愤愤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库图佐夫又以弗里德兰战役为例——他于一八〇七年正是在弗里德兰被拿破仑击溃——否定其调兵计划,随后当众宣布放弃莫斯科、命令退却,他的算盘就此落空。[6 处]
1812年秋(9—10月)
俄军撤出莫斯科后,他与巴克莱·德·托利曾在红帕赫拉附近提议与法军交战,库图佐夫未采纳;叙述者在史论中将这一建议列为可能使塔鲁丁诺侧翼进军由救星变为灾星的假设之一。[出处]
一八一二年十月上旬(俄历),塔鲁丁诺战役前后
俄军进驻塔鲁丁诺后,参谋部因他与米哈伊尔·库图佐夫互相敌视、皇帝心腹在场和人员调动而派系斗争空前激烈;叙述者称钩心斗角的目标主要在军事,但军事总不以他们为转移。[出处]塔鲁丁诺战役前数日,叶尔莫洛夫去见贝尼格森,求他利用对总司令的影响劝库图佐夫发动进攻;他答称“如果我不认识您,我还以为您不愿意实现您所请求的事呢。不管我建议什么,他阁下一定做相反的事”。[2 处]他并亲自向皇帝呈递了报告;在全体将军的一致愿望与哥萨克报告的推动下,库图佐夫被迫认可进攻的既成事实。[出处]十月四日,他呈递的关于必须进攻的意见书与哥萨克关于法军左翼不设防的情报,成为必须下达进攻令的最后迹象,遂定于十月五日进攻;米哈伊尔·库图佐夫当日在作战命令上签了字。次日晨进攻落空后,他与科诺夫尼岑、冯·托尔一同坚决要求把行动延至次日,库图佐夫只得同意。[3 处]战役当日,他指挥的步兵纵队在夜间行军迷路误时,照例走到不该去的地方;只有奥尔洛夫-杰尼索夫伯爵统率的哥萨克按时发动突袭,迟到的纵队迟至天亮仍不能与哥萨克会合(见塔鲁丁诺战役)。[出处]战役之后,他得到一些钻石勋章和十万卢布,参谋部再度作了调整。[出处]此后,他因与皇帝通信而成为总部最有势力的人物,总是躲着米哈伊尔·库图佐夫;库图佐夫因此感到清静,因为不再有人逼他和军队发动无益的进攻。[出处]
1812 年 11 月 29 日至 12 月 11 日(俄历)
别列济纳河战役之后,俄军将领把彼得堡计划的未果归咎于库图佐夫,对他的讥笑越来越烈;库图佐夫始终隐忍,只发过一次脾气——给单独向皇帝打报告的贝尼格森写信道:“由于贵恙复发,见信后请即去卡卢加,听候皇上的旨意和任命”,把他打发离军。[3 处]
历史上的列文·奥古斯特·冯·贝尼格森(一七四五—一八二六)是汉诺威裔俄军将领,一八〇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普乌图斯克(Pułtusk)与法军拉纳部交战,战斗未分胜负,双方均宣称获胜,贝尼格森借此在彼得堡树立起“击退拿破仑”的声望,并因此接任俄军总司令。一八〇七年二月他在普鲁士-艾劳指挥俄军与拿破仑本人统率的法军主力决战,双方伤亡惨重、未分胜负,俄军随后撤退;同年六月弗里德兰一役他被拿破仑击溃,俄国被迫求和,缔结提尔西特和约。一八一二年他出任库图佐夫的参谋长,在波罗金诺会战中与库图佐夫彼此敌视、主战而库图佐夫谨慎;塔鲁季诺一役后因与库图佐夫争吵而被解职,直到库图佐夫死后才重新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