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奥西普·阿列克谢耶维奇·巴兹杰耶夫
诺维科夫时代著名的共济会员与马丁主义者,皮埃尔·别祖霍夫精神导师,一八〇六年在托尔若克驿站与其相识并引其入会,此后以书信与会面教导皮埃尔自我完善之道,病逝于莫斯科,其遗留的书房与藏书后来成为一八一二年皮埃尔隐居谋刺拿破仑的落脚处。
出场分布6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段
1793年
奥西普·阿列克谢耶维奇·巴兹杰耶夫是诺维科夫时代最有名望的共济会员与马丁主义者之一,年事已高,一八〇六年春在托尔若克驿站与前往彼得堡的皮埃尔·别祖霍夫邂逅同室。[出处]书中后期皮埃尔称他为“约瑟夫·阿列克谢耶维奇”——奥西普(Осип)与约瑟夫(Иосиф)是同一名字的两种俄语变体,译本前后叫法不一。
1793年
他衣着朴素,随身携带一本宗教书,戴一枚雕有骷髅头的铁戒指,面孔冰冷严厉,言谈却带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他主动提及听闻皮埃尔在莫斯科的不幸(指皮埃尔与多洛霍夫的决斗及婚姻破裂),表示愿意帮助他;见皮埃尔注意到戒指上共济会的骷髅头标志,便代表共济会会友向他伸出兄弟般的手。[5 处]
1793年
面对皮埃尔坦言自己不信上帝,他不以为忤,逐层论辩:真理无人能独自求得,须经世代众人合力方能建成;世人否定上帝,恰是因为不认识他,而认识上帝须靠洗净内心、皈依生活来实践,不能仅凭理智求取;最高智慧不建立在物理、历史、化学等世俗学问上,而在于阐明宇宙与人生地位的包罗万象的科学,达到这门科学须先自我修养、听从良心这一“灵魂中的上帝之光”。他进而直指皮埃尔终日狂饮荒淫、坐享奴仆劳动而无所回报、未能引导妻子走向正道、又以决斗对付冒犯者,正是这一切致使他不幸。皮埃尔虽几次生出怀疑,最终仍全心信服,感到一种新生与复活的快乐。[10 处]
1793年
临行前,皮埃尔恳求他帮助教导自己成为他所期望的人,他只答以“只有上帝才能给予帮助,我们共济会只能在可能范围内给您以帮助”,随后写下一张字条,命皮埃尔到彼得堡后交给维拉尔斯基伯爵,并叮嘱他到京后深居简出、检查自己,不要重蹈先前的生活。皮埃尔事后从驿站登记簿得知了他的姓名。[3 处]
十一月中旬至下旬(具体年份未标明)
此后长居莫斯科,生活清贫,三年间患痛苦的膀胱病,从未闻其呻吟或抱怨,除吃最简单的食物外,终日研习学术。一八〇九年十一月,皮埃尔因在彼得堡支会发表演说受挫而连夜赶来求教,他亲切接待,让皮埃尔坐在自己床上,以东方与耶路撒冷武士的手势相迎,听完皮埃尔的讲述后指出:共济会三项宗旨——保守和了解秘密、为此净化完善自己、力求以此达到完善全人类——中,自我完善与自我净化才是首要目的,唯有借此才能不受环境左右;若因骄傲舍此而钻研秘密或热衷社会活动,便如光明教一般不纯,皮埃尔的演说与彼得堡活动正犯此病。谈及皮埃尔的婚姻,他告诫真正的会员不应逃避尘世纷扰,只有身处纷扰才能达到自知(因人唯通过比较方能认识自己)、通过斗争达成自我完善,并获得主要的德行——“爱死亡”,因为人生无常方能揭示其虚妄、促人对死亡与新生生出自然的爱好;他自身虽饱受病痛却从不觉生活是累赘,尽管深感尚未对死亡做好准备。他继而阐释宇宙大四方形的意义,指出三与七两个数目是万物之源,劝皮埃尔不要脱离彼得堡会友、只任次等职务、引导会友戒除骄傲、走向自知与自我完善,并赠他一本笔记本,命他记录日后自己的一切行为。[出处]
1792—1800年(旺代战争时期)
其后去世,消息与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和娜塔莎·罗斯托娃订婚的消息几乎同时传到皮埃尔耳中,令皮埃尔苦心维系的内心修养生活骤然失去意义,此前的信念不再能给他带来喜悦。[出处]
其遗孀索菲娅·丹尼洛夫娜的宅子在莫斯科主教塘大街,早已答应将亡夫遗留的一批文件交给皮埃尔;一八一一年,皮埃尔为避开来到莫斯科的妻子,曾去见她,取回这批遗稿。一八一二年八月末,法军逼近莫斯科,她带着孩子下乡去了托尔若克,行前派人请皮埃尔来接管亡夫的图书文件,皮埃尔正是借这间空宅住了两日。[4 处]
一八一二年九月二日(俄历)下午至夜间
法军占领莫斯科前夕,皮埃尔即以整理亡师遗书为名,隐匿于这处空宅,图谋刺杀拿破仑;他在恩师书房中枯坐,每念及“约瑟夫·阿列克谢耶维奇”便觉得内心归于宁静庄严,与自己深陷的混乱状态恰成对照,以此从人生的困扰中寻求慰藉。[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