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别祖霍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别祖霍夫

别名别祖霍夫伯爵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伯爵老伯爵老别祖霍夫伯爵

叶卡捷琳娜女皇时代的显赫大官,晚年独居莫斯科,唯一子嗣是私生子皮埃尔,一八〇五年秋病逝,遗留一场围绕遗产真伪与皮埃尔继承权的争夺。

出场分布9 /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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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约1805年

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别祖霍夫伯爵是叶卡捷琳娜女皇时代显赫一时的大官,拥有巨额家产,却无婚生子嗣,私生子皮埃尔·别祖霍夫自幼被送往国外受教育,一八〇五年七月方才回到俄国。[出处]

1805年8月至9月初

一八〇五年八月,他病重垂危,卧于莫斯科寓所,此事已成莫斯科社交界的话柄;三个纨绔子弟(皮埃尔、阿纳托利·库拉金多洛霍夫)将警察分局局长与狗熊捆绑扔进莫伊卡河的丑闻传出后,作为其子的皮埃尔即被送回莫斯科探望。[2 处]

命名日宴会当天下午(约两点钟,晚宴定于四点)

他是鲍里斯·德鲁别茨科伊的教父,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德鲁别茨卡娅视其为儿子置办军服费用的唯一指望,盘算他孑然一身、坐拥万贯家财却别无用处,猜想他必会留给教子一些遗产。[2 处]

1805年秋

这一时期,闻名彼得堡的罗兰医生登门诊视,瓦西里·库拉金询问病情是否属实,医生只以拉丁语敷衍应答;瓦西里公爵随后向登门探望的安娜·米哈伊洛夫娜暗示希望不大,医生估计当晚会出现危象。他膝下无子女在侧照料,只有卡捷琳娜·谢苗诺夫娜等满面愁容的侍疾侄女往来内室,对来客冷淡漠然。[5 处]

不久他第六次中风发作,医生宣告复元无望,已为他做过默祷、圣餐礼,并准备终敷礼;莫斯科军区总司令亲自登门与他这位叶卡捷琳娜时代的达官作最后诀别。他去年冬天已立遗嘱,将全部财产留给私生子皮埃尔,并写好一封请求沙皇准许皮埃尔过继为嫡子的信、尚未发出,此事沙皇已经知情;遗嘱与信放在镶嵌工艺的公事包里,压在他的枕头底下。他曾派人去召皮埃尔来见,直指着皮埃尔的肖像坚持要见到他。[5 处]

皮埃尔被连夜接来时,宅内已是终敷礼前的忙乱景象:客厅中央摆着空澡盆,地毯上洒了水,仆人与提香炉的辅祭穿梭其间。半小时内他又发作一次,瓦西里·库拉金告知皮埃尔病势危急,随后终敷礼开始。[4 处]

1805年秋冬

终敷礼中他仰卧于圣像下的长沙发,两只肥大的手伸在被子上,右手持一支蜡烛,面容仍是从前那副气派高贵的模样,并不因将死而变样。仪式过半,法国医生罗兰上前诊脉;礼成后他被移至挂绸帐的高床安置,摆出悠闲的姿势,两手对称放在绸被上。皮埃尔上前依安娜·米哈伊洛夫娜的示意吻了他的手、在床旁坐下,父子对视两分钟,他脸上筋肉忽然颤动、嘴歪斜,发出含混嘶哑的声音,却无人能辨其意。仆人为他翻身时,一只胳膊软弱无力地垂下、不听使唤,他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皮埃尔惊恐的神色,脸上浮出一丝自嘲的苦笑;翻身面墙侧卧后,他叹息一声,随即陷入昏迷。[6 处]

夜间至次日清晨

临终前,卡捷琳娜·谢苗诺夫娜与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就那份镶花公事包(内藏遗嘱与请求沙皇准许皮埃尔过继的信)争夺不下,瓦西里公爵出面制止,命人暂缓拆封、先让病人安静。当夜他去世。次日晨,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告知皮埃尔遗嘱尚未拆封,但料其已成巨额财产的所有者。[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