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方斯·卡尔洛维奇·贝格

主要人物 · 登场 8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阿尔方斯·卡尔洛维奇·贝格

别名冯·贝格贝格阿尔方斯·卡尔雷奇

谢苗诺夫团出身的德意志裔近卫军军官,后升至上校,娶罗斯托夫家长女薇拉为妻,以精于算计、逢功必讲战功著称。

出场分布8 /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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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9

1805年

阿尔方斯·卡尔洛维奇·贝格是谢苗诺夫团的中尉,与鲍里斯·德鲁别茨科伊同期入伍。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梳洗装束一丝不苟;说话总是精确、沉着、有礼貌,只在话题涉及自己时才滔滔不绝,其余时候可以一连数小时沉默不语,也不感到局促。娜塔莎在戏谑薇拉·罗斯托娃时曾称他为她的“未婚夫”。[2 处]

1805年

一八〇五年八月十日,罗斯托夫家命名日宴上,他向莫斯科交际场熟客彼得·尼古拉耶维奇·申申详细盘算调任近卫军步兵的好处:骑兵中尉四个月收入不过二百卢布,改任近卫军后可得二百三十卢布,且要存钱、还要寄钱给父亲;又谈起战时连长可能阵亡、自己因资历最老容易补缺升迁,以及自己在团里如何孚众望、父亲如何满意。他讲得一本正经、自得其乐,丝毫未觉察申申的嘲弄与旁人的冷淡。申申当着伊利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伯爵的面挖苦这套精打细算是“德国人从斧背上都能榨出油来”。宴席上,他与身旁的薇拉含笑谈论爱情,说这种情感“不属于人间,而属于天上”。[7 处]

1805年11月12日

一八〇五年秋近卫军行军途中,他因勤勉细心、又擅长理财而博得长官信任,取得连长职务,与鲍里斯·德鲁别茨科伊同住同行,衣着整洁如常。十一月十二日在奥尔米茨附近的营地,他向来访的尼古拉·罗斯托夫诉说连长薪水微薄的窘境,被罗斯托夫不耐烦地打断、支去别处。稍后重返对饮时,他讲起自己在加利西亚巡视中因一次犯规事件被大公当众怒斥“阿尔瑙人”、扬言要发配西伯利亚,自己却因确信规章操典无一疏漏而始终一言不发、坦然承受,次日果然未被追究;他绘声绘色地表演了自己当时举手敬礼的姿态,引罗斯托夫含笑称他“有两下子”。席间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到访,他趁机毕恭毕敬地打听是否将加倍发给连长粮秣费,未得到确切答复。[7 处]

1805年12月2日(奥斯特利茨会战当日上午)

奥斯特利茨会战中,他右手负伤,却用手绢包扎后继续留在火线,途中遇见罗斯托夫,兴高采烈地展示伤口,改用左手持刀,反复自夸“姓冯·贝格的都是好汉”,罗斯托夫未及听完便策马离去。此后他逢人便讲这一负伤经过,因而获颁两枚勋章;在芬兰战争中又如法炮制——一枚榴弹在总司令身边炸死一名副官,他拾起弹片呈交长官,同样反复讲述,又得两枚勋章。一八〇九年,他已是佩戴数枚勋章、在彼得堡兼任几个肥缺的近卫军大尉;虽有自由派人士对他这套逢功必讲的做派暗自发笑,也不得不承认他勤恳、勇敢、深得上级赏识,前程与社会地位俱佳。[5 处]

1809年前后

四年前在莫斯科一家剧院,他曾指着薇拉·罗斯托娃对一名德意志籍同事用德语说“她将要做我的妻子”,自此立意娶她。一八〇九年冬罗斯托夫家迁居彼得堡后,他权衡双方经济状况,认定时机成熟,遂向薇拉求婚,获准。罗斯托夫家起初对这桩婚事心存疑虑——他不过是利沃尼亚无名小贵族之子——但他那份天真憨厚的自信打消了旁人的疑心,加之薇拉已二十四岁、始终无人求婚,罗斯托夫家境又已窘迫,便应允了这门亲事。他向同事坦言自己已将一切算计周全:父母已在波罗的海边区安排好地租,自己婚后可靠薪俸、妻子的财产与省吃俭用维持生活,声称并非为钱财而结婚,“但妻子应当带来她的一份,我也添上我的一份”。订婚一个多月后,离婚期只剩一星期时,他登门逼问岳父薇拉的陪嫁数目,声称若拿不到预定陪嫁中的一部分现款便不得不退婚;老伯爵先应承给八万卢布期票,他仍执意要至少两万现款,经再三要价,最终谈定两万卢布现款外加六万卢布期票。[8 处]

婚后升任上校,与薇拉在莫斯科置办了一处窗明几净、家具器物一应簇新的宅邸。他登门邀请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夫妇赴新居晚会,郑重叮嘱务必守时,又提到“咱们的将军”将会到场。晚会前,他向薇拉讲解为人处世之道——总要结识地位高于自己的人,方能有所借鉴、有所长进,并以自己从底层一路擢升为例;夫妇二人皆暗自庆幸对方能干、自己高明,互不相让地争说这场晚会办得体面。宾客渐至,鲍里斯·德鲁别茨科伊、上校夫妇、将军本人与罗斯托夫家诸人相继到场,晚会的座次、点心、闲谈与彼时彼得堡其他晚会并无二致。[7 处]

未知

他满心得意,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认定这场晚会与他见过的其他晚会毫无二致,样样俱全,只缺一样他向来艳羡的东西:男客们围绕重大问题高谈阔论。待将军与上校谈起西班牙问题,他如愿以偿,忙不迭把皮埃尔·别祖霍夫也拉去凑这场争论。[2 处]

1812年8月4日(俄历)傍晚至8月5日夜

一八一二年战事中他升任上校,挂弗拉基米尔与安娜两枚勋章,任第二军第一师副参谋长,自称这是一个显然很称心的美差。俄历八月五日斯摩棱斯克陷落之夜,他操着德语口音驰到火场边,斥责一名见房屋起火而“站着不动”的团长要对烧房负责,说“您要负责”;认出对方是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后连声道歉,辩解说自己不过是“不得不执行命令”,因为他从来都是严格地执行命令。安德烈没有答理他,策马离去。[2 处]

1812年9月1日(俄历)

九月一日,法军逼近莫斯科、居民纷纷撤离之际,他乘一辆由两匹肥壮的黄骠马驾着的光洁轻便马车来到岳父家,本无要事,只因见人人都请假去莫斯科料理家事,便也请假回来。他进门便向伯爵滔滔不绝地讲起八月二十六日大战中俄军“古代英雄的勇敢”,称巴克莱·德·托利“不怕牺牲,身先士卒”,又引“俄国不在莫斯科,它在它儿子们心中”一语;娜塔莎·罗斯托娃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弄得他怪不好意思。趁伯爵夫人抱怨无人照料行装、伯爵心烦意乱,他却掏出手绢望着打的结子沉吟一阵,开口请求岳父给一辆大车——他想从尤苏波夫家门口买下一只小衣柜和一个梳妆台,给薇拉一个惊喜。伯爵皱起眉头回说“我不当家”,随即爆发,喝令“你们都给我滚吧”走出屋去;伯爵夫人落泪,他在一旁安慰“非常艰难的年月啊”。等到娜塔莎闯进来坚持把车让给伤员时,他仍坐在伯爵夫人身边孝敬地劝慰她。[10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