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5 章最后更新 2026-08-06
普弗尔
普弗尔(卡尔·路德维希·奥古斯特·普弗尔)是随侍亚历山大一世的普鲁士籍军事理论家,一八一二年凭德里萨阵地作战方案一度掌管俄军行辕的实际军事决策,是行辕中恪守僵化军事教条一派的首领。
出场分布5 / 361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段
1812 年 6 月末至 7 月初(俄历 6 月中旬)
普弗尔(卡尔·路德维希·奥古斯特·普弗尔,1757—1826)是普鲁士将军,一八一二年在亚历山大一世身边充任军事顾问。拿破仑一世接见巴拉舍夫时讥讽亚历山大身边的谋臣,说“普弗尔提出建议”,与争论不休的阿姆菲尔德、来回研究的贝尼格森并列为无所作为之人。[出处]
1812年6月末至7月初
一八一二年六月皇帝驻德里萨军营期间,普弗尔虽无军职,却因拟定了反对拿破仑的作战计划、并使亚历山大一世相信其适当而实际掌管全部军事,是行辕集团中第一派的首领——这一派都是相信军事科学有不变法则的理论家,主张退到腹地、按伪军事理论规定的精确法则作战,对任何偏离都视为野蛮、不学无术或别有用心。他本人尖刻、自信到目空一切,是个书本上的理论家,其思想要经助手沃尔佐根之口才能表达得清楚明白。[2 处]
1812 年夏(拿破仑入侵俄国初期)
皇帝驻营期间对这座按他理论构筑的营地开始失去信心:米绍上校清晨陪同皇帝视察工事,向皇帝证明这座被当作“空前的战术杰作”、可致拿破仑于死地的阵地其实毫无意义,是“俄国军队的坟墓”;皇帝又带领贝尼格森与保罗西第二次视察,对工事是否适用开始产生极大怀疑,遂在贝尼格森寓所召集非军事会议征询意见。普弗尔本人应召出席,他在进门前与侍从武官长切尔内绍夫交谈的神情,在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看来活像一个化装游行的人:剪裁很差的俄罗斯式将军服,脑后一撮撮翘起的头发,笨手笨脚地扶着佩刀,好像对四周一切都觉得可厌。安德烈凭这次会见与对奥斯特利茨战役的回忆,把他归入一八〇五年见过的魏罗特尔、马克、施米特一类德国军事理论家,却认定他比他们都更典型,并断言德国人式的自信比哪一国都坏——德国人自以为掌握了杜撰出来的绝对真理。普弗尔的理论是从腓特烈大帝战史推得的迂回运动论,凡不符合它的实际战事都被他斥为野蛮、杂乱无章的冲突;一八〇六年耶拿与奥尔施泰特之战他是计划拟定人之一,却把失败归咎于旁人没有照他的理论去做,带着幸灾乐祸的讽刺说“我早就说过,整个事情都要完蛋”。他爱理论甚于实际,连知道都不愿知道,甚至为失败而高兴,因为实际背离理论恰好证明他的理论正确。[7 处]
1812年(拿破仑入侵俄国期间)
会上保罗西先当着皇帝的面放言,称建议构筑德里萨阵地的人只有两个去处——疯人院和绞刑架;随后阿姆菲尔德、冯·托尔、保罗西各陈己见,普弗尔则与译员沃尔佐根一言不发,只轻蔑地哼鼻子、把脸扭过去,待到彼得·米哈伊洛维奇·沃尔孔斯基公爵皱紧眉头说自己是代表皇帝发问,才站起来,用瘦骨嶙峋的指头敲着桌子说“一切都破坏了,一切都弄乱了”,断言只要丝毫不差地按照他的原则去做,任何意外都不能改变德里萨阵地的适当性,敌人真要迂回就必被消灭。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博尔孔斯基在旁认定,他是全场唯一不为个人着想、不敌视任何人、一心实践自己多年研究的理论的人,令人肃然起敬;但他连同梳光的鬓角与脑后翘起的一撮撮头发,又都使人觉得可怜——他表面愤怒蔑视,其实已经绝望,因为用大规模实验来检验并证明其理论的唯一机会正从他手中失掉,倒台的日子已不远了。[5 处]
1812 年 11 月 29 日至 12 月 11 日(俄历)
战事之末,叙述者论别列济纳河战役时再次提到他:彼得堡那项在别列济纳河设下战略陷阱捉拿拿破仑一世的计划“又是普弗尔制定的”,人人都相信一切会按计划实现,于是坚持说正是强渡别列济纳河毁掉了法国人。[出处]
历史上的普弗尔是普鲁士军事理论家,参加过七年战争与对法战争,一八〇六年耶拿战败后转投俄军,在彼得堡讲授军事学。一八一二年他向亚历山大进献在德里萨河湾设筑垒营地以阻滞法军的作战计划,俄军一度按此方案退入德里萨营地,终因地势与补给不利而被迫弃守,营地旋即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