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万与西穆尔丹

旺代战争相持数星期后，共和军转守为攻：郭万在多尔以一千五百名爱国军击败六千名保王军，把朗德纳克侯爵的叛军逼入富热尔森林。胜利在望之际，共和政府内部出现两种路线之争——以恐怖取胜，还是以宽大取胜——分别由特派员西穆尔丹与将领郭万代表。 ^{[2 处]}

西穆尔丹是国民公会特派员，革命前当过教士，手握巴黎公社给桑泰尔各营的命令“决不宽大，决不饶恕”、处死放走叛军将领者的法令，以及罗伯斯庇尔、丹东、马拉签署的公安委员会授权；郭万只有怜悯。两人是师生，西穆尔丹救过郭万的命。外表凶狠的西穆尔丹其实最博爱，日夜照料伤病，却主张对旧世界毫不留情。 ^{[2 处]}

争执由郭万的宽纵引起：他释放圣马克-勒布朗修道院的修女，不杀年老教士，还想救出圣殿塔里的王太子，理由是不和女人、老人、孩子打仗。西穆尔丹反驳：对方若是玛丽-安托瓦内特、教皇庇护六世或路易·卡佩，就非打不可。郭万放走的让·特雷东、约瑟夫·贝齐耶如今都成了叛军首领。谈到朗德纳克，郭万坚持必杀：他是亲属，却召唤英国人入侵，结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2 处]}

郭万认为革命是和谐不是恐怖，“赦免”是最美好的字眼，处死路易十六好比狮子吃羊，狮子随后自相残杀；西穆尔丹以手术比喻革命，说革命在为世界开刀，所以才有流血的九三年，需要丹东、罗伯斯庇尔、圣茹斯特、马拉那样铁石心肠的人。这场交谈被比作利剑与斧头的对话。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