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穆尔丹与郭万重逢

西穆尔丹是国民公会派驻旺代督战的特使，原是教士，做过郭万的老师；郭万是他教出来的共和军指挥官。两人多年未见，重逢时一眼认出对方。西穆尔丹负伤，被抬进多尔市政厅临时设立的野战医院；医生缝好伤口命他歇息，他却因伤口和重逢的兴奋发烧失眠。 ^{[2 处]}

西穆尔丹回想，离开时郭万还是孩子，如今已成英雄，被他视为革命在旺代的柱石、自己精神上的儿子。他梦想郭万成为伟大的统帅——不只领导一支军队，更领导思想，在海洋上驱逐英国人，在莱茵河、比利牛斯山、阿尔卑斯山作战；他想象中的郭万是铁面无情、毁灭一切的天使。当时各派首领各有中意的将领：丹东想提拔韦斯特曼，马拉想提拔罗西尼奥尔，埃贝尔想提拔龙桑，罗伯斯庇尔则想把这些人都丢开。 ^{[2 处]}

门外传来郭万的声音：一个向他开枪的人被士兵从地窖里搜出。郭万问那人是否受伤，吩咐给他治伤；那人情愿受死，郭万以共和国的名义宽恕了他。西穆尔丹在门外听见，低声说郭万果然是软心肠的人。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