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醒了

三个孩子在晨光中陆续醒来。最先醒的是最小的若尔热特:她只有一岁零八个月,五月里还在吃奶,这时抬起小脑袋咿咿呀呀。两个哥哥——四岁的勒内-让和三岁的胖阿兰——随后才醒。三个孩子都穿着红帽子营发的衣服,那衣服已烂成碎片;若尔热特身上只剩一块旧裙子的破布,两个男孩几乎光着身子。 ^{[3 处]}

这三个孩子没有母亲,红帽子营的粗野士兵把他们从一个森林带到另一个森林,从自己的口粮中分一份给他们吃。这一章由若尔热特的咿呀声生出一段议论,把牙牙学语比作小鸟啁啾与含义深刻的赞歌,并认为孩子面前是渺茫的命运,天地万物因此对这个弱小生命负有责任。 ^{[3 处]}

两个男孩醒来后各自喝一碗汤。勒内-让先喝完,一本正经地说“我把汤喝完了”,这句话把若尔热特从梦幻中唤回;她也端起自己那碗汤,却常把调羹送到耳朵边。胖阿兰刮净碗底后,跑去找哥哥,跟在后面奔跑。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