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1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5
若尔热特
米歇尔·弗莱沙尔最小的孩子,出场时一岁半,作为吃奶的婴儿被红帽子营收养,后与两个哥哥一同在拉图尔格城堡之围中被叛军扣作人质,围城结束前的大火中由朗德纳克侯爵救出并与母亲团聚。
出场分布16 / 83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2 段
1793 年 5 月末(五月下旬)
若尔热特是《九三年》中米歇尔·弗莱沙尔的小女儿,小说开篇时一岁半,是吃奶的女婴[出处];到一家人住进埃布昂帕田庄时,母亲已给她断了奶,仍习惯抱着她,被女伴笑称“贪吃的小妞”[出处]。小说开篇她在索德雷树林中被红帽子营的士兵发现,吐出奶头朝曹长拉杜微笑[出处];这一笑让拉杜落泪,促成全营收养三个孩子的决定。埃布昂帕田庄被朗德纳克侯爵的叛军攻破后,她和两个哥哥一起被下令带走。被带走的这段日子里,她和两个哥哥由粗野的农民士兵从一片森林拖到另一片森林,士兵们从自己的食物中分一份给他们吃;没有母亲照料,红帽子营给他们的衣服早已烂成碎片,她身上只裹一块旧裙子改的破布[出处]。多尔之战中朗德纳克吩咐把这几个孩子作为人质送到拉图尔格[2 处]。1793年8月拉图尔格之围中,她和两个哥哥被扣在城堡里作人质,古热-勒布吕昂向围军喊话:把孩子归还、换守军自由出城,否则就把他们锁进桥楼第二层活活烧死;围军回答“我们拒绝”[3 处]。围军发起进攻的那个清晨,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把熟睡的她连摇篮搬进桥楼图书室,在摇篮旁放一碗汤和一把木调羹,太阳出来时她仍在摇篮里熟睡[2 处]。这个清晨她第一个醒来,金发,坐在摇篮里对着晨光咿咿呀呀,脸上漾着笑,向自己两只玫瑰色的小脚丫问好[出处];看见哥哥们喝汤,她嘴里喊着“荡荡”,也端起自己那碗,调羹送到耳朵边的时候居多,有时干脆用手指抓着吃[5 处]。城堡外喇叭与号角一问一答时,她听不懂喊话的内容,只随着喇叭的节奏舞动小小的食指;号角声停下后,她的手指仍举在空中,低声嘟哝“音月”,大概是想说“音乐”[出处]。喝完汤她爬出摇篮,从翻倒的凳子、废纸堆、包装箱和旅行箱之间穿行去找两个哥哥,最后扶着墙根的长梯子一段段走过去,绕到哥哥们跟前站定,望着他们笑了[出处];三人随即在地板上围成一个小团体坐下来。她指着窗外飞过的燕子叫“蛋蛋”,被勒内-让纠正“那不叫蛋蛋,那叫鸟儿”,便跟着说“鸟鸟”[3 处]。随后她四肢着地爬到一张虫蛀的旧扶手椅跟前,把绒绣上的洞抠大,一根根往外拉鬃毛[出处]。她不说完整的句子,是叙述者笔下“用格言的形式说话”的思想家,用单音节说话;“嬷嬷妈”在她的话里指一切像人又不是人的东西——她不安地瞟着图书室里的大理石半身雕像时就这样叫[3 处]。她不大模仿哥哥,叙述者说一岁零八个月的孩子往往保持自己的独立;玩娃娃车时她却要坐车,勒内-让当马、胖阿兰当车夫,车翻摔下来喊哭,勒内-让说“小姐,你太大了”,她答“我大”,想到自己长大了便不再伤心[5 处]。吃黑莓时她挨了刺,把沁出血的手指伸给勒内-让看,指着树莓说“刺”;这一次她想哭却笑起来[2 处]。她顺着勒内-让的目光望向那本翻开的《圣巴托罗缪》,看见画着圣巴托罗缪的铜版画,说“画”[出处]。勒内-让把圣徒的像斜着撕下来,把另外半边连同他的皮递给她,她接在手里叫“嬷嬷妈”;随后她把自己的一大张撕成两小张,又把两小张撕成四小张——叙述者因此写道:圣巴托罗缪在亚美尼亚给剥了皮以后,又在布列塔尼被分了尸[3 处]。她向哥哥伸出手说“再给点”,分到斯蒂尔丁神甫、科尼利厄斯·阿·拉皮德、罗贝蒂神甫和杜埃城风景画;哥哥们踢那本摔落的书时她也踢了一脚,跌坐在地,顺势扑向圣巴托罗缪[3 处]。书被撕光后,她捡起一页书靠在窗台边把大张纸撕成碎片,勒内-让和胖阿兰学她的样子,整本书的纸片几乎都随风飘散,她望着飘开的白色小纸片说“蝴蝶”[3 处]。黄昏时分她困得两眼蒙眬,勒内-让把摇篮里用作褥子的草袋拖到窗户边,三人在草袋上睡下,她把脑袋枕在胖阿兰身上[出处]。太阳即将落山时森林里突然响起一声炮响,她被惊醒,微微抬起头,竖起一根小手指听了一听,说“嘭”,随即把头重新枕在胖阿兰身上又睡着了[4 处]。红帽子营不知他们下落,一心要夺回他们三个[出处]。
1793年,夜晚(钟楼先后报八点、九点之后)
拉图尔格之围的那个夜晚,她和两个哥哥睡在图书室窗边的草袋上,桥堡底层起火、火舌顺着干枯的常春藤蹿上二层时,她仍在熟睡;母亲米歇尔·弗莱沙尔隔着山沟从火光中认出三个孩子,凄厉呼救[3 处]。天亮时她在火中醒来,望着天花板上玫瑰色的反光看出了神,说“真好看”[2 处]。两个哥哥被救出后,她是留在烈火里的最后一个孩子:朗德纳克侯爵向她走过去时她露出微笑,问起她的名字,她答“若尔热特”。侯爵抱起她,她始终微笑着;把她交给拉杜时,这个铁石心肠的老头亲了亲小女孩——叙述者说,“他那如此高尚而又如此黑暗的良心也被孩子的天真无邪所吸引”。她在一片欢呼声中经过一双双胳膊传到地面,老兵们都抽泣起来,她却冲着他们微笑;米歇尔·弗莱沙尔在梯子脚下先后接过胖阿兰、勒内-让和她,把三个孩子狂吻一通,随即喜极而晕倒[5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