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5 章最后更新 2026-08-05
马拉
法国大革命时期激进报刊人、国民公会代表,《人民之友》报创办者,1793 年 7 月遇刺身亡。
出场分布5 / 83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段
马拉(Jean-Paul Marat,1743–1793)是法国大革命时期最激进的报刊人、国民公会代表,人民之友报的创办者。他原为医生,1789 年起以激烈抨击时政的文章成名,主张以严酷手段对付革命的敌人,在巴黎民众中声望极高;1793 年 7 月 13 日被吉伦特派的支持者夏洛特·科尔代刺死在浴缸中,死后被奉为革命烈士,半身像遍布巴黎。
1793年(正文作“九三年”);叙述兼回望热月政变(1794年)之后的巴黎
《九三年》写 1793 年的巴黎街景时,提到到处可见富兰克林、卢梭、布鲁图与马拉的半身像;克洛什-佩斯街一座半身像下挂着他抨击马卢埃的一段演说词,署名处还附了戏谑的说明[出处]。
1793年6月28日晚(回述1792年10月23日)
第六卷开头重现 1793 年 6 月 28 日他在孔雀街咖啡店后屋与罗伯斯庇尔、丹东的密会:叙述者把他写成三人中的“侏儒”,皮肤发黄,眼睛充血,头上系着一条手帕,外套皱褶里藏着一把匕首,面前是一杯咖啡;他吩咐跟班洛朗·巴斯把守屋门,只放公安委员会、巴黎公社或主教会的人进来[3 处]。叙述者又提到,7 月 13 日他遇刺那天,正是巴斯操起椅子砸向夏洛特·科尔代的头部[出处]。
1793年夏(约6月中旬以后)
密会上他宣称真正的危险既不在伦敦也不在柏林,而在巴黎本身:咖啡馆与赌场各结党派——舒瓦瑟尔咖啡馆属雅各宾党、摄政咖啡馆反对布里索、普罗科普咖啡馆崇拜狄德罗——饥荒使挑夫布兰把面包商吊死在灯柱上、法院又绞死布兰,指券不断贬值,“阴谋,阴谋,到处都有阴谋”[2 处]。他自称“民众的巨眼”,从地窖深处观察一切,连罗伯斯比尔昨晚对圣茹斯特说的话都一清二楚;他当众揭丹东的旧账,提议三人实行独裁——“我们三个人代表革命。我们是刻耳柏洛斯的三个头”——并预言“罗伯斯比尔不久要把丹东送上断头台”[3 处]。
共和二年(1793 年 6 月 28 日)
同一场密会的末段,他扬言“丹东不行,罗伯斯比尔也不行”,劝丹东别再搞政治;叙述者点明,他领导着巴黎公社、不把国民公会放在眼里,却害怕主教会。西穆尔丹出现后,他称西穆尔丹是主教会的,随即把话题引向远征纵队的年轻指挥官郭万:此人打仗时坚定,一打完就心肠变软,保护修女、营救贵族的女眷、释放俘虏、恢复教士的自由,这是“犯罪”。他逼问西穆尔丹:共和党首领若放走保王党首领该怎么办,得到“二十四小时内处死”的回答后,赞成把西穆尔丹派去监督郭万,并在这份委派令上签名。散会后他回家,通知西蒙娜·埃夫拉尔第二天要去国民公会[6 处]。
约1793年5月末至6月初
次日(1793年6月29日)他依约来到国民公会。他穿着条纹棱纹平布晨衣、白鼬皮卷边(旁人说“是假货”)、银扣子的鞋,还穿着袜子,站在左边的过道里;周围的人对他默不作声,远处座位上的人却纷纷指点、议论他的晨衣[6 处]。夏博说“这儿可没有尼禄”,正走过场的丹东回敬一句“可是有你”[2 处]。
约1793年5月末至6月初
他手里揉着一张莫莫罗写的纸条,内容是公安委员会特派员的绝对权力。他向路易·德·蒙托与夏博提议,由三人中一个向国民公会提出法令:凡放走叛军俘虏的军事长官一律处死。夏博说这道法令四月底已通过,只是已失效;他答道“应该让这道法令重新生效”。他拒绝亲自去公安委员会——“到公安委员会去,就等于到罗伯斯庇尔家去。我不到罗伯斯庇尔家去”——改由蒙托出面[4 处]。
1793年(正文作“九三年”);叙述兼回望热月政变(1794年)之后的巴黎
写热月政变后的巴黎时,叙述者说小贩不再叫卖《老科尔得利报》和《人民之友》,改卖《小丑来信》和《顽童请愿》[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