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杜

主要人物 · 登场 10 章最后更新 2026-08-05

拉杜

别名Radoub拉杜曹长曹长拉杜

拉杜是红帽子营的曹长,巴黎人,收养弗莱沙尔家三个孩子为全营义子,在多尔夜战与拉图尔格围城中屡建战功,最终在军事法庭上以证词促成郭万被记为“宣告无罪”。

出场分布10 / 83

第一部·第一卷 索德雷树林第一部·第二卷 克莱莫尔号军舰第一部·第三卷 阿尔马洛第一部·第四卷 泰尔马克第二部·第一卷 西穆尔丹第二部·第二卷 孔雀街的小酒馆第二部·第三卷 国民公会第三部·第一卷 旺代第三部·第二卷 三个孩子第三部·第三卷 圣巴托罗缪的屠杀第三部·第四卷 母亲第三部·第五卷 IN DÆMONE DEUS第三部·第六卷 胜利之后的斗争第三部·第七卷 封建与革命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2

1793 年 5 月末(五月下旬)

拉杜是《九三年》中红帽子营的曹长,巴黎人,家住谢歇-米迪街[出处]。他粗犷高大,满脸眉毛和胡子,盘问起人来话头很多;叙述者形容他是品达所说的"敏捷的竞技者"——一个老兵又是一个年轻人,曾在法兰西近卫军当过兵,还不到四十岁,是身手敏捷的大力士[出处]

1793 年 5 月末(五月下旬)

在索德雷树林遇到难民米歇尔·弗莱沙尔时,他执意追问她的来历、党派和家庭,却也把仅有的军用面包递给了她的孩子。婴儿若尔热特朝他微笑时他落下眼泪[出处]随即提议全营做三个孩子的父亲,士兵们以"共和国万岁"响应[出处]于是弗莱沙尔家的三个孩子成了"红帽子营的孩子"[出处]

1793年7月

多尔夜战中,红帽子营只剩十二个人(在埃布昂帕被消灭的是半个营的人,他侥幸不在其中),被郭万选去执行决定胜局的奇袭:他率这十二名士兵和七名鼓手随郭万草绳缠枪、脱下鞋子,悄声绕到市场背后,突然齐射并敲起进攻鼓点,使农民军以为被大军包围而溃散[7 处]

日落时分

多尔之战后,这十二名残部被郭万留作后备队、一直不曾参战,众人感到耻辱。1793年8月攻打拉图尔格的当天黄昏,他代表红帽子营全体战士向郭万请战,要求“让我们去拼命”:城堡里关着红帽子营的三个孩子(勒内-让若尔热特胖阿兰),威胁他们的正是外号“杀蓝魔王”和“伊马吕斯”的古热-勒布吕昂;休战期间他曾登上高地,从一扇窗户望见孩子们,说要是这些孩子的小脑袋上掉一根头发丝儿,就要责怪上帝不公。郭万准许十二人编入突击队:六人做前锋、六人做后卫,仍归他指挥;他谢过司令,自请加入前锋[4 处]

1793年(年末)

进攻打响后,缺口里的白刃战陷入僵持,郭万喊道“向这道退守屏障进攻!有谁愿意爬上这道屏障?”,他应声答道“我”,自告奋勇去爬退守屏障[2 处]

1793年12月

他是领头冲进缺口的六名前锋之一,同行的巴黎营战士已倒下四个。他没有继续向前,反而退回缺口外察看墙垣——这不是逃跑:他早已注意到爆破的裂缝从缺口一直延伸到二层楼那个枪眼,枪眼外被炮弹打断的铁栏杆架还悬在那里,一个人可以从枪眼钻进二层大厅[3 处]。他抛下外衣、短衫和皮子弹带,只在腰带上插两支手枪、嘴里咬一把出鞘的军刀,光着脚沿裂缝像爬梯子一样登上约四十尺,到了枪眼前,与在枪眼口喘息的冬天唱遭遇:冬天唱伸手夺去他的手枪和军刀,刺伤他的肩膀,他反而趁势跳进枪眼,与垂死的冬天唱扭打——冬天唱开的一枪打掉他半个耳朵,他捏碎对方破碎的下巴,把他打晕过去[8 处]

1793年12月

他在二层大厅的桌上找到防守者为第二阶段战斗储备的整整一桌武器,抓起手枪和喇叭口火枪向螺旋形楼梯下连连射击,高呼“巴黎万岁”,打死木矛枪兄弟俩中的老大和外号轻骑兵的德·凯兰[3 处]。楼下守军以为敌人上了楼,放弃退守屏障向三层奔逃,朗德纳克侯爵最后一个离开屏障,反而因此保住性命——拉杜埋伏在楼梯顶射击最先冲上来的几个人,侯爵若夹在人群中间必死无疑[3 处]郭万随后冲上二层,认出这一手学的是自己在多尔夜战中的夹击战法,笑道“好学生”;他在二层大厅稍作休息,伤口只流了点血,不当一回事[4 处]。二层落入共和军之手后进攻暂停,郭万与西穆尔丹筹划攻打守军退守的三层(镜子室)的最后一战,他请求第一个往上冲[2 处]

1793年

二层大厅的战斗暂停后,他没有等最后的攻击命令,独自握军刀冲上守军退守的三层铁门室,撞倒堵在楼梯口的大橡木箱,闯进大厅。他先照了照墙上小镜子里自己血糊糊的脸和耷拉着的耳朵,随即发现大厅空无一人,只有那块旋转的石头、敞开的洞口和通下去的楼梯——守军已从秘道全部逃光。一声枪响擦着他胳膊肘飞过,他循声找到趴在黑暗中的伊马吕斯,喊道“我找到一个了。其他人都逃走了。可是你可逃不掉了”,伊马吕斯右手握着手枪、左手捧着肠子,答“我就是趴在地上的人,瞧不起那些站着的人”“我看未必吧”,随即低头向仍在燃烧的硫磺引线吹了最后一口气,死了[7 处]

1793年(具体月日不详)

桥楼起火、三个孩子困在图书室里时,他带着肩膀上的刀伤、耳朵被削掉半边,跑下山沟,认出母亲米歇尔·弗莱沙尔——“咦,被枪毙的女人!你复活了?”——又试着用指甲抠住石头爬上滑溜溜的桥墩,跌了下来[出处]朗德纳克侯爵从图书室的窗口放下救护梯子时,他在下面接住梯子、一把抱住,高呼“共和国万岁”,侯爵答“国王万岁”;他咕哝道“你爱喊什么就喊什么……你就是仁慈的上帝”。他领头在梯子上叠起人梯,二十来个士兵从上到下一层层站好,他爬到梯子顶、够到窗台,把侯爵救下的三个孩子一个个接过来传下去[3 处]

1793年,夜里十一时

拉图尔格攻下后,他守在红帽子营的三个孩子(勒内-让若尔热特胖阿兰)和母亲米歇尔·弗莱沙尔身边,几乎和母亲一样充满慈爱[出处]西穆尔丹抓到朗德纳克侯爵后宣布召开军事法庭,指派他以士官身份担任三名审判官之一,与盖尚上尉和自任庭长的西穆尔丹一同审案[出处]。审判当日,他坐在西穆尔丹左侧任第二审判官;伤口已经包扎,头上缠着一块手帕,上面一块血迹还在慢慢扩展[2 处]

1793年

表决轮到他时,他站起来转过身子向被告行军礼,发表长篇演讲:说宁可把自己送上断头台,也不肯让郭万死;他历数郭万四个月来靠军刀拯救共和国、在多尔施展妙计的功劳,称郭万是“我的司令官”,西穆尔丹问他是否主张宣告无罪,他先答“我主张让他做共和国的首领”,被再三追问后答道“我主张把我的脑袋砍了来代替他”,西穆尔丹据此记为“宣告无罪”[5 处]。发言时他的伤口又裂开,缠在头上的手帕里沁出一股鲜血,从耳朵的部位顺着脖子往下流[出处]。郭万被判死刑后,他晕倒在地上,被抬走了[出处]

1793年

拉杜列举的共和军战功——热马普、瓦尔米、弗勒吕斯、瓦蒂尼——并非都发生在小说设定的1793年8月以前:弗勒吕斯之战在1794年6月、瓦蒂尼之战在1793年10月才发生,是雨果的时代错置[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