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4最后更新 2026-08-10

克雷莫夫入狱

1942年秋冬季(斯大林格勒战役后期)〔推断〕

本节写红军政委克雷莫夫——叶尼娅·沙波什尼科娃的丈夫——被特别科从斯大林格勒逮捕,押回莫斯科卢比扬卡监狱,在搜身登记、与三名老囚徒同室的第一个夜晚里失去“克雷莫夫同志”的自我身份。

红军政委克雷莫夫特别科(军中反间谍机关)从斯大林格勒逮捕,押回莫斯科卢比扬卡监狱。入狱登记时被脱光搜身、照相、按手印,裤扣和腰带也被收走;他想起战死的士兵和自己在炮火下的喊话。 [3 处]

在铺地毯、亮电灯、带圆孔门的长走廊里,他想到“诊断社会病的X光研究所”;按手印时又想到“点的轨迹”——身体与思维都还正常,但克雷莫夫同志作为人的实质、尊严与自由已全部消失。 [3 处]

囚室里已有三名犯人:头发蓬乱的大个子、白脸瘦骨的老头子和近视和善的第三个人。他们问斯大林格勒的战况,提醒他看守从小孔里监视,只能小声说话;当晚看守喊“谁是卡”,把报幕员卡茨涅林鲍肯带走提审。 [3 处]

德列林格在监狱和劳改营里度过二十多年,因想给“富农”犯人作农业报告又被押回莫斯科;报幕员则先后在捷尔任斯基亚戈达叶若夫贝利亚手下供职二十余年。克雷莫夫想不通:狱友坐牢像天经地义,自己坐牢却荒唐透顶。他说妻子叶尼娅离开了他,没人给他送东西;卡茨涅林鲍肯的床铺一夜空着。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