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科夫与叶尼娅

诺维科夫上校趁战事间隙来到一座城市探望叶尼娅。她的屋子由德国老奶奶亨利逊让出,老人已被当局送走。两人在这间堆满图纸和干粮的屋子里互诉爱意,暗恋多年的他得到了回应。 ^{[3 处]}

他对她讲起战争爆发那天自己正在布列斯特的空军集团军,讲到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俄罗斯人时心头怦怦直跳;又许诺战后让她住上有花园的大房子,甚至愿意复员到西伯利亚工地当工长。 ^{[3 处]}

幸福中的叶尼娅放不下被她抛弃的丈夫克雷莫夫,明确告诉诺维科夫:克雷莫夫若重伤或入狱,她还要回到他身边。她把最危险的秘密——托洛茨基曾称赞克雷莫夫的文章——交给了他,心里惦记着母亲、姐姐、侄子和薇拉会如何看待这场变化,以及想谈而未谈的里蒙诺夫、沙尔戈罗茨基。 ^{[3 处]}

临别时她借斯捷潘·拉辛的典故催他归队,自比被抛进浪涛的人。她自叹想说的话终未出口;但在诺维科夫看来,决定人一生的事已在这场相会中定了下来。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