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在萨拉托夫

柳德米拉·尼古拉耶芙娜·沙波什尼科娃乘船来到伏尔加河港城萨拉托夫，探望在军医院养伤的儿子托里亚。上岸后她处处撞上冷漠：醉汉把她推开，盲人伤兵求人搀扶反被推倒在地，售票员对她厉声呵斥。柳德米拉心里一沉：这些她本视作善良劳动人民的人，仿佛商量好了不做一件人道的事。 ^{[3 处]}

萨拉托夫是她的旧地：幼年在此读女子中学预备班，记得父亲往白面包上抹奶油、茶炊冒着热气的清晨；死于喉炎的大姐索菲亚——母亲以因谋刺沙皇被处决的索菲亚·佩罗夫斯卡娅为她取名——和爷爷都葬在本地坟地。 ^{[2 处]}

托里亚所在的军医院设在一座三层学校大楼里，院里堆着棺材。病历室里，管理员翻出病历卡，念出“沙波什尼科夫，阿纳托里……中尉”。柳德米拉站在那里，一时弄不清儿子是死是活。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