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罗夫

1942年八九月

马卡罗夫是诺维科夫那支坦克军的旅长,诺维科夫最器重的坦克兵将领(书中早先称他第一旅旅长,坦克军在加尔梅克草原集结时又作第三旅旅长)。诺维科夫喜欢和他谈论战争初期那些可怕而又吸引人的日子;政委格特马诺夫对经历过战争初期艰难日子的人毫无敬意,有一次谈起他,说“我要打掉他一九四一年那一套”,诺维科夫听了没有作声^{[3 处]}。

1942年秋

1942年秋坦克军向前方开拔,他率领的一旅在小白桦林中行进,与卡尔波夫的旅一同从林中开出^[出处]。他属于尝过战争滋味的老军人:和全军最出色的坦克营营长法托夫一样,他清楚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儿,见识过不只一次了^[出处]。坦克军其后驻扎在加尔梅克草原,他的旅扎在湖边;他脸色苍白,眼睛流露着忧郁的神气,诺维科夫觉得这样的眼睛不像属于一个重型坦克旅旅长^{[2 处]}。他问诺维科夫还记得不记得德国人赶着他们在白俄罗斯沼地芦苇丛里到处跑的日子;诺维科夫拿他和第一旅旅长卡尔波夫、第二旅旅长别洛夫比较,认定问题不仅在于经验,还在于天性——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马卡罗夫一样既能守,又能攻,“马卡罗夫呀,马卡罗夫,真是一员好战将”^{[3 处]}。诺维科夫不想听他汇报,只喜欢同他商量、交换意见,又把自己任务中最困难的部分交给最器重的他;分手时马卡罗夫如实说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再有三天能行^{[4 处]}。

1942年秋

军部转移到镇上后,诺维科夫当着参谋长涅乌多布诺夫的面称赞他:“马卡罗夫是好样的!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独立地解决突然出现的问题”;在诺维科夫心里,不论进攻或防守,他都是一样地迅速、灵活,应付裕如^{[2 处]}。

1942年11月19日至24日

1942年11月19日,苏军在斯大林格勒发起反攻,诺维科夫的坦克军担负突破德军、罗马尼亚军防线并向卡拉奇推进、与北面苏军会师合围保卢斯集团的任务,马卡罗夫的旅是其中一支突击力量。会师之后诺维科夫向格特马诺夫复盘三名旅长的表现:自己本来最寄予厚望的马卡罗夫却偏离了预定的运动中心,在侧翼卷入不必要的局部战斗,损失了一个半小时;反倒是原以为需要“拿棍子赶”的卡尔波夫毫不理睬两翼、第一个冲进卡拉奇、切断了德军的主要交通线。诺维科夫由此感叹,这才是他对人真正的认识和预见^[出处]。

1943年苏军斯大林格勒战役后向乌克兰、顿巴斯方向推进的攻势期间

坦克军其后转入追击、推进到乌克兰边境。一天深夜,诺维科夫本已下令让疲惫多日的部队休息到次日清晨七点,随后前往马卡罗夫的旅部巡视,发现他已判若两人,困惑不解地摊开两手,报告格特马诺夫刚转发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撤销休息一夜的决定,继续前进^{[2 处]}。这是他在书中最后一次出场。三个星期后,坦克军因人员和机械疲乏被调为方面军后备军,诺维科夫本人奉调赴莫斯科,由涅乌多布诺夫代理军长职务^{[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