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尔曼

1942年夏秋

别尔曼是歼击机飞行团的团政委,与团长萨卡布卢卡少校搭档。他高傲,大家都不喜欢他,虽然讲起飞行上的事头头是道^[出处]。在飞行员穆欣那桩案子之后,大家尤其讨厌他:穆欣与漂亮的电报员丽达·沃伊诺娃恋爱,忽然传出丽达对一位女友说的话,说穆欣在一次外出散步时强奸了她、还拿手枪威胁;别尔曼听说后暴跳如雷,穆欣被法庭审讯十天、判了死刑。枪决前,空军集团军军委委员阿列克谢耶夫空军少将来团调查,丽达跪在将军面前,说那全是胡编乱造——她和穆欣躺在林中空地上接吻,她睡着了,穆欣要开玩笑,悄悄把手枪伸到她两膝间朝土里开了一枪,她惊醒叫起来,穆欣又跟她接吻,只有两人爱情的纯真是真实的。事情顺利解决,判决取消,穆欣调往另一个团。从那时起,大家就更不喜欢别尔曼了^{[6 处]}。

1942年夏秋

他善于罗织罪名,惯于把每一句不小心的话写进报告。他向政治部写报告,说萨卡布卢卡在预备队期间干私活儿、和团部的人一起喝酒、与当地女畜牧师叶尼娅·邦达列娃有不正当关系^[出处]。萨卡布卢卡不喜欢他的假殷勤、他见漂亮姑娘就眼馋、爱吃炖鸡不爱喝酒、对别人的生活条件漠不关心却善于为自己营造舒适生活,又佩服他的聪明、他为了事业敢同领导冲突的勇气,有时觉得他连命都会轻易丢掉^[出处]。两人情绪好时也彼此拍肩膀、拍肚子,互称“我们的政委真是个精明汉子”“我们的英雄少校真棒”^{[3 处]}。开赴前线前,他向飞行员们讲战斗飞行员必备的素质——熟悉装备、热爱飞机、勇敢、同志感情、献身精神,强调编队飞行要紧跟机长,飞行员们装着感兴趣,小声说着话儿^{[2 处]}。

1942年夏秋

开赴前线前,飞行员索洛马津拿犹太飞行员科罗尔的出身开玩笑,科罗尔当众骂了娘。别尔曼当场不处罚,却把这件事上纲为科罗尔没有摆脱民族主义偏见、藐视各民族友谊,说责任在犯错误的本人、他这团政委也有责任,并把“教育科罗尔少尉”的任务揽到自己名下^{[3 处]}。叙述者指出,别尔曼用激动语调说的思想本身来自革命、来自民主,是正确的,但他的着力点不在思想,而在让思想为他今天颇有问题的用心服务;科罗尔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神情,他见了皱起眉头、抖了抖肩膀、转过脸去^{[2 处]}。

冬季,具体年月未载

1942年冬,苏军在斯大林格勒发起反攻期间,别尔曼在前线被击落阵亡。空军第八集团军司令部的次日战报提到此事,葬礼定于报告后一天举行,空军集团军军委委员将出席并致悼词^{[2 处]}。他阵亡后,同团的犹太飞行员科罗尔和小队长维克托罗夫也相继在同一天被击落——科罗尔在近卫师防地上空阵亡,维克托罗夫的座机在德军机场上空中弹起火,坠落于两军之间的无人地带^{[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