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14

萨沃斯季扬诺夫

施特鲁姆疏散地研究所实验室里的青年物理学家,思想活跃、性情诙谐,是实验室里人缘最好的同事,也是索科洛夫、马尔科夫之外少数几个在体制压力下仍显出头脑与善意的人。

出场分布6 / 155

卷1卷2卷3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1943年前后

萨沃斯季扬诺夫是施特鲁姆疏散到喀山后所在研究所实验室里的物理学家,浅色头发,爱说笑话,是实验室里大家都喜欢的人。他思想活跃清晰,不论理论问题还是实验中的问题都有两下子,干起任何事情都轻松、快捷、毫不吃力;即使在最阴暗的秋天,他那发亮的小麦色头发也好像沐浴在阳光里,施特鲁姆觉得他的头发放光,是因为他的智慧也明亮剔透[2 处]。疏散岁月里他天天想方设法弄酒票买酒,但施特鲁姆后来明白,问题并不在他身上——他、马尔科夫、安娜·纳乌莫芙娜各有各的勤勉与聪明[2 处]。索科洛夫也很器重他;施特鲁姆对索科洛夫说,像他们这样的“丑角和书呆子”都比不上他,“他能抵得上你、我,再加上马尔科夫”[2 处]

1942年末至1943年初

他一向宣扬科学像体育:科学家要像运动员一样准备和训练,解决科学问题时的紧张程度不次于运动员,也是在创纪录。这种说法惹恼了施特鲁姆,特别是索科洛夫——索科洛夫做过长篇发言,把他叫做新的犬儒主义者,似乎科学像宗教一样神圣[3 处]。施特鲁姆心里明白,自己生他的气不仅因为他说的不对,也因为他说对了一部分[2 处]。施特鲁姆的新理论得到证实的报告会后,他听报告时眼睛格外好看,露出又幸福又和善的神气;施特鲁姆觉得,他这时看待自己不是像运动员看待教练,而是像教徒看待圣徒了[2 处]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研究所疏散至喀山时期)

研究所新负责人契贝任被迫离职前后,他花三百五十卢布从邻居家买了一瓶酒,款待从医院路过、要上前方的堂弟[2 处];又拿斯大林在会上说的“搞科学不是做肥皂”打趣,但从几个人的脸色可以看出来,这个玩笑开得很不合适[出处]。他也说过,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在于“好人做卑鄙事不是心甘情愿的”[出处]。施特鲁姆问在场同事是否赞成契贝任离职,他只态度暧昧地耸了耸肩膀,说“人老了,不中用了”[2 处]

1942年11月

研究所安装从乌拉尔运来的新装置时,他在生产会议上第一个点出“在实验室里当家做主的是马尔科夫和诺兹德林”,说“除了马尔科夫教授和诺兹德林,这里没有上帝,也没有上帝的代表!”[2 处]

学术委员会会议当晚至会后第三天

施特鲁姆的论文被推选为斯大林奖金备选项目的学术委员会会议后,他头一个打电话给施特鲁姆:往常爱嘲笑人、爱说下流话的他,这次说话的口气不一样了,一再地说“这是胜利,了不起的胜利!”,转述了普拉索洛夫院士、斯维琴教授和古列维奇的发言[7 处]

1942年(卫国战争期间)

希沙科夫宴客后的一天,人们都以为他只爱说俏皮话、天天带着姑娘泳装照片,是个头脑简单的小伙子;等马尔科夫和索科洛夫先后走出办公室,他——淡黄色眉毛下那张年轻的脸是严肃的——告诉施特鲁姆,加甫罗诺夫在领导者不出声的冷笑中说施特鲁姆的论文中有犹太教精神、古列维奇称赞论文是经典性的只因为施特鲁姆是犹太人,斥之为“只有丝毫不顾羞耻,才会说”的卑鄙话[3 处]。施特鲁姆由此承认,这个看似只会寻开心的年轻人其实有头脑[出处]。施特鲁姆遭到党委会批判的那些日子,他情绪特别好,不住地说俏皮话,取笑古列维奇“又闪光又突出”,一面用手摸头摸肚子,暗示他秃头和大肚子[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