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罗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14

维克托罗夫

别名列昂尼德廖尼亚维克托罗夫上尉维克托罗夫中尉

歼击机飞行员,薇拉·沙波什尼科娃的恋人与未出世之子的父亲,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阵亡。

出场分布6 / 155

卷1卷2卷3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5

卫国战争期间(约1943年前后)

维克托罗夫中尉(飞行员们叫他廖尼亚,即列昂尼德)是萨卡布卢卡少校歼击机飞行团的歼击机飞行员。他保育院长大,战前在斯大林格勒发电站机械车间做钳工[出处];后在斯大林格勒的军医院养伤几个月,由薇拉·沙波什尼科娃照料,对她怀着深切的爱——他记得她抱着他、抚摩他的头发、哭着,他吻她那湿湿的、咸咸的眼睛,夜里想起在军医院的日子,觉得是幸福的[2 处]

未注明具体日期

伤愈归队后,他所在的团驻扎在人迹罕至的北方森林地带,退出战斗休整,补充物资、接收新飞行员。他常到团部办公室问有没有薇拉的信,回答总是“没有”;文职女打字员列诺奇卡回头看看这位长脸的中尉,又瞟瞟面前的小镜子——他的问话惹起她同样的苦恼[3 处]。他曾被召到团部去见萨卡布卢卡少校,值日参谋维里卡诺夫挤挤眼睛,说可能跟在食堂里酗酒、打架有关[出处]。他盘算过驾着“雅克”战斗机去斯大林格勒找她——在梁赞加油,再到恩格斯城去,那里有一个熟识的小伙子做值班主任;他心想事后要枪毙就枪毙好啦[出处]。飞行时他俯瞰林海、湖泊和古老的驿道,觉得这是战前书上读到的古代罗斯生活的气息——灰狼曾在此出没,阿廖努什卡坐在河岸上哭泣;他把奔流在花花绿绿陡岸之间、湍急而纤瘦的伏尔加河当作“逝去的幼年时代的标志”,又想到许多尉官、军士和没有军衔的小伙子走在战争的道路上[2 处]。在森林里走着,他想象自己被击落的飞机半截扎在土中、已经锈烂散架,又想薇拉常走到伏尔加河边,凝望河水[出处]

卫国战争期间(约1943年前后)

他在旧书上读到多尔戈卢基公爵夫人的一生:十六岁出嫁,丈夫失势流放,她随夫十年,丈夫被处决后出家为修女。他老想着这个典故,把自己待薇拉的感情与公爵夫人对丈夫的忠贞相比照,顿时觉得又难过、又痛苦、又失望、又甜蜜[2 处]。飞行员们猜测调动方向时,他脱口问“也许,要上斯大林格勒呢?”——那里有他在军医院相识、日夜想念的薇拉[出处]。在食堂与从机场回村的路上,他与索洛马津争辩犹太人话题:索洛马津说犹太飞行员科罗尔“算什么犹太人”,他反问“如果一个犹太人很好,你就说,他不是犹太人”;索洛马津事后说他不该说那话,他耸耸肩膀,反问“你以为我是他们那种人吗”[5 处]。夜里索洛马津对他说,科罗尔那档子事要是出在他或万尼亚·斯科特诺伊身上,准被别尔曼送到惩戒分队去[出处]

1942年夏秋

1942年秋,预备队生活结束,全团奉命转移到斯大林格勒附近,出发前夜在机场掩蔽所过夜[3 处]。开赴斯大林格勒的早晨,他驾着战斗机飞向蓝天,望着机翼下渐渐消逝的森林与村庄,心里默念着:“你好,薇拉!”[3 处]。他离去之后,薇拉怀着他的孩子,守在发电站里不肯渡河撤离,日日夜夜相信他会走进炸坏的站门来找她[3 处]。薇拉后来渡河到了左岸,在伏尔加河的一艘驳船上生下他的儿子;这时她已把他称作“维克托罗夫上尉”,相信他所在的机场就在伏尔加左岸、离驳船不远,伏尔加河再也不能把他们分开,打算托进舱来的飞行员带话:“请你们告诉他,他的儿子和妻子在这儿。”[出处]

冬季,具体年月未载

其时他已升任小队长、上尉,在德军机场上空作战时被敌机击中着火,还没飞到前线就在高空坠落,恰好落在中间地带;步兵几次想上前把他拖回来,都被德国人打了回去。他的尸体在积雪的小丘上躺了一夜,黎明时小丘变成粉红色,随后刮起贴地的搅雪风,尸体渐渐被雪埋住——薇拉与儿子始终未得到确切消息[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