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崔可夫
第六十二集团军司令员,斯大林格勒战役中率部背靠伏尔加河死守城区的苏军将领,战后升任元帅。
出场分布6 / 155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市区防御阶段)
崔可夫(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崔可夫,1900—1982)是第六十二集团军司令员,斯大林格勒战役中率部背靠伏尔加河死守城区的苏军将领。1942年9月接任集团军司令,把指挥部设在前沿的掩蔽所里。集团军司令部一整天与各部队失去联系,他与参谋长克雷洛夫、军委委员古洛夫在掩蔽所里想尽办法打发这一天:摆出要做事的样子、写信、争论敌军可能推进到什么地方、开玩笑、喝酒;他提议打牌,分好牌又推翻,说“咱们像兔子一样坐在这儿玩起牌了。不行,不能这样!”[出处]。他的脸“显得很可怕”,带着“剧烈的仇恨与痛苦表情”[出处]。天黑空袭停止后司令部恢复联络,各师师长、炮兵司令和渡河部队指挥员纷纷赶来向他与克雷洛夫汇报[出处]。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
油库大火的深夜,燃烧的石油把司令部掩蔽所围在火中,崔可夫和司令部人员退到伏尔加河边土台上,一直站到天亮[出处]。他脸沾黑烟、像红铜铸的,摘下帽子捋头发时火星在卷曲的发上直蹦,像汗淋淋的乡村铁匠[出处]。他凝望大火,担心德军趁火夜袭、天亮后司令部无处安身[出处];感觉到参谋长克雷洛夫的目光,便对他笑了笑,在头顶上画了一个大圈子,说:“太漂亮啦,他妈的,不是吗?”[出处]。
1942年10月(信中回忆1941年7月起占领区情形)
油库大火后,崔可夫把新的指挥所安在伏尔加堤岸脚下、巴秋克师一个步兵团的防地上;他察看团长米海洛夫大尉的掩蔽所,夸它“造得有点像元帅府”,团长便把自己的团部迁到下游几十米,又挤走了手下一位营长[3 处]。方面军司令叶廖缅科渡河来看他,他奉令到河边迎接,回敬说“我在河岸上接待起客人来啦”,称叶廖缅科为“斯大林格勒的客人”,叶廖缅科为此真生了气[3 处]。叶廖缅科问后备兵力、步兵与炮兵的配合和德军在工厂区的集结情况,他一一回答;他很想问“历来防御都是很了不起的,但是进攻究竟怎样呢”,却没敢问出口[2 处]。送走司令员后他心情很坏:各师兵力消耗越来越大,德军的楔形攻势不住吞食斯大林格勒的土地,两个满员的德军步兵师刚从德国后方开到、集结在拖拉机工厂地区[2 处]。
1942年秋
1942年10月中旬德军突击前夜,他因侦察队报告德军的坦克和步兵正一个劲儿往拖拉机厂一带集中、放心不下,绕过师长直接打电话到驻守拖拉机厂的团里,问“你们团究竟是谁在指挥”;听到别廖兹金在电话里自报“这个团是我在指挥”后,他拿“德国佬就要给你喝点儿热牛奶”和“糖拌生蛋黄”连吓带哄,警告团长别想后退[5 处]。
1942年秋
德军对拖拉机厂地区发动决定性突击的当日,别廖兹金所在师的师长负伤、副师长和参谋长牺牲,他直接打电话到团里,以粗大而低沉的声音命令别廖兹金接任师长,称赞其在空前艰难、危险的情况下率全团顶住进攻:“谢谢你。好同志,我拥抱你。祝你成功。”[3 处]。
1942年11月19日至24日
1942年11月,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发起反攻的消息传来,德军停止了对第六十二集团军当面阵地的炮击。参谋长克雷洛夫走进崔可夫的掩蔽所,本想报告合围保卢斯只是几个小时的事,却在崔可夫和古洛夫脸上看到不同寻常的神情,一声不响地坐到床上——三人在久违的寂静中都说不出话[2 处]。崔可夫独自走到伏尔加河岸的木板台阶上,听见工厂方向传来歌声、河边有说话声和吉他声;格罗斯曼写道,人民的胜利没有分列式、没有礼炮,只在这样潮湿寂静的夜晚显现[2 处]。回到掩蔽所,古洛夫说“这么安静”,崔可夫“嗯”了一声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古洛夫又说,听到快活的歌儿他都哭了,看样子也是吃了不少苦——这句话让崔可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2 处]。
史实上,崔可夫生于1900年,内战时期参加红军,1920年代起长期在远东服役,1940—1942年任驻华军事顾问。油库大火之夜即史实中的1942年10月2日,德军炮击河岸油库,燃烧的石油涌向集团军司令部,他率人员向敌方向突围,在水边等到天明。斯大林格勒之后,他指挥的原第六十二集团军改编为近卫第8集团军,一路西进,1945年率部攻入柏林。1955年晋苏联元帅,两次获苏联英雄称号。他战后出版多卷斯大林格勒回忆录,是苏联对该战役最重要的亲历记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