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什科夫

1942年秋

维尔什科夫是诺维科夫坦克军的副官（勤务兵），随军长从疏散途中一路跟到乌克兰境内。他惯于把军长的起居琐事当作头等大事：一次军长嫌房东家的沙发不好，等他回来时沙发已换成木靠背安乐椅，他还不放心军长是否真的喜欢这张椅子^[出处]。军列停在古比雪夫时,诺维科夫没有带他上市里去,他很不高兴,军长回到车厢后他一言不发地把统帅部来的密码电报放到桌上;后来气消了,又用恭顺的语调请军长去吃饭^{[2 处]}。他心地单纯而善良:看见一名喝醉的坦克手被背枪的民警扶着在铁路上踉跄,他一面答应调查汇报,一面编造理由为坦克手开脱——说他妈妈住在这里、他是俄罗斯人、想跟老母最后话别才多喝了点儿;他脸上总带着复杂的表情,既怕军长因此倒胃口,又打心底同情那名坦克手^{[3 处]}。军长与政委和好时,又是他遵格特马诺夫之命去拿白兰地^[出处]。坦克军在加尔梅克草原时,他痛心地向军长报告,卫生所的女医生夜里在政委格特马诺夫那儿睡的、天快亮才出来;诺维科夫回答“这不是您管的事,您别偷偷拿我的水果糖就好了”^{[2 处]}。军部宴请友邻部队指挥官时,他凑到诺维科夫耳边,指着桌上的酒瓶小声说:“来吧,把酒瓶打开。”^[出处]

1942年11月20日拂晓

1942年11月反攻日的清晨,他给军长备茶,问“煎什么样儿的”,又报告去叫政委的任务完成——卫兵说格特马诺夫“能上哪儿去,在跟娘们儿睡觉呢”,他嫌这词儿难听,没有学给军长听^{[4 处]}。诺维科夫吩咐他把军长的坦克开到观察所,他答应把军长和政委的东西都装上去^{[2 处]}。

1943年初，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后的苏军反攻阶段

坦克军攻入乌克兰境内后,他仍是诺维科夫身边不离左右的影子。一次诺维科夫因家事心绪不宁,冲进屋叫喊“喂,维尔什科夫,看样子,你是下定了决心叫我们饿死了”,让他去叫政委一起吃饭^[出处];又一次,诺维科夫醉后独自看着叶尼娅的照片出神,他走到门口探问是否需要什么,诺维科夫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走开”^{[2 处]}。等到叶尼娅真的来到军部、又与格特马诺夫一同出现在台阶上时,是坐在车里的他先看出了端倪,对诺维科夫说“政委和他的女医生在呼吸新鲜空气呢,真应该往他家里寄一张照片,他家夫人才高兴呢”^{[2 处]}。诺维科夫读到叶尼娅决意回到前夫克雷莫夫身边的信后,痛悔自己曾叫人从方面军军需处给她弄来巧克力糖、牛轧糖,还对维尔什科夫撂过狠话:“你要是动一动,我把你的头揪掉。”^[出处]这是他在书中最后一次被提及——诺维科夫决定推迟部队休整、乘车赶赴各旅时,他仍照常守在门口应答“上校同志,您在休息吗”^{[3 处]}此后再无下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