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京中将

1942年秋

留京中将是总参谋部驻古比雪夫军区的代表,负责向来访的前线军官通报基本情况、提供统计数字、做一般化的解释说明。诺维科夫上校奉命到达古比雪夫后与他见面。两人的谈话刚开始,总参就来电话召留京火速飞往莫斯科;他一面表示歉意,一面拨通市内电话,让“玛莎”转告安娜·阿里斯塔尔霍芙娜:土豆来不及带了,农场还有几麻袋。他打断电话里涌来的话,说“总不能向最高统帅部报告说,因为一件女大衣没做成,我不能起飞呀”,随即又问诺维科夫,坦克的传动部分是否符合设计要求^{[4 处]}。

1942年秋

诺维科夫在坦克军里学会了掂量来人的实在分量,一面听留京说话,一面看表:此人不占据庞大国家机构的高层,做的是配角,手里既调不动一吨柴油,也无权任命一个仓库管理员^{[3 处]}。留京合上记事本,以“时候不早,明天一早还要赶往总参”为由结束了会面,请诺维科夫代向涅乌多布诺夫问好——两人过去曾在一块儿工作;告别时他说“总还可以在莫斯科见到您”,诺维科夫冷冷地回答:“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的坦克上莫斯科去。”诺维科夫走出办公室,还听见他对着话筒说:“给我接一号农场场长办公室。”^{[6 处]}

留京此后未再出场,作品未交代其去向,仅以这一次会面呈现出后方机关里衣食自足、精于世故的将军形象,与前线部队的处境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