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5 章最后更新 2026-08-14
巴秋克
尼古拉·菲利波维奇·巴秋克(1905—1943),第六十二集团军第284步兵师师长,率部坚守马马耶夫冈,以沉稳寡言、培育狙击手著称,战争初期曾险遭自己人枪毙,留下心脏隐疾。
出场分布5 / 155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段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市区防御阶段)
巴秋克(尼古拉·菲利波维奇·巴秋克,1905—1943)是第六十二集团军第284步兵师师长,率一个师驻扎在马马耶夫冈下。小说称他为“斯大林格勒本地人”;天黑联络恢复后,他赶到集团军司令部向崔可夫和克雷洛夫汇报[出处]。油库大火的深夜,第284师师参谋长通过电话向方面军参谋长汇报了大火扑向集团军司令部的经过;巴秋克本人已带师部警卫连沿河岸朝大火奔去,试图把火流引开,帮助被围在岸上的人突围[出处]。他驻守的马马耶夫冈是斯大林格勒城内的制高点,南坡是德军驻地,白天有几百门苏联重炮从伏尔加河右岸轰击该处[出处]。
1942年10月(信中回忆1941年7月起占领区情形)
在斯大林格勒的掩蔽所传闻里,巴秋克以“今天巴秋克的迫击炮在马马耶夫冈上干得漂亮”著称;他那扇橡木门掩蔽所“跟国会大厦的门一样”厚,是“聪明人”的标志,斯大林格勒还流传着他那扇出名的门如何被打掉的故事[2 处]。他守在冲沟拐角的掩蔽所门口,见邻师联络部长想往外走,接连喊“炮弹!”,德国人像是听见他口令似的又打来一发迫击炮弹;他隔冲沟认出巡防的别廖兹金,喊他“你好,邻居!”[3 处]。“红十月”工厂守军师长古里耶夫在电话里拿他打趣,问他有没有在马马耶夫冈上打到山羊,又称他是“聪明男子汉”[2 处]。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防御阶段)
他的掩蔽所设在马马耶夫冈斜坡上、班内山沟旁边。一天傍晚,方面军派来的政工人员克雷莫夫到他的掩蔽所做客;他备下肉冻和热面饼,自己却只喝茶吃面包。那晚掩蔽所里开起狙击手会议,来开会的狙击手们“像工人放下铁锹和斧头那样”把步枪轻轻放在墙角,他才明白烙饼是为谁准备的。他低着头向狙击手们询问战果,像一个好学的学生,而不是老谋深算的师长;跟迫击炮手别兹季科说话时他责备说“打得这么准,我还以为是狗崽子别兹季科打的呢”——那天一颗迫击炮弹正好打掉了他那扇出了名的门[5 处]。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防御阶段)
开战之初他有一段险些丧命的遭遇:边境大撤退时,别人都向东撤,他却率自己的一团人朝西开去,要堵住德国人的渡口;公路上正向后撤退的高级首长以为他是想向德国人投降,就在公路上当场“审讯”他——所谓审讯就是骂娘和歇斯底里的吼叫——随即下令把他枪毙。最后一分钟,他已经站到一棵树跟前,手下的士兵把他抢了出来。他活了下来,心脏却落下了毛病:“我的心脏没被打穿,不过还是落得一点儿毛病,算我的成绩吧。”[2 处]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防御阶段)
克雷莫夫在他的掩蔽所里过夜。他咕哝着嘴巴数心脏病药水的滴数往杯子里倒,一面打呵欠一面跟克雷莫夫说师里生活中各种事;克雷莫夫觉得,他说的这一切都跟战争一开始那场遭遇有关。当克雷莫夫问他入党多久时,他反问“您觉得我掌握的路线不对头吗”,随后听克雷莫夫讲了一长篇关于党与复仇的道理,没等对方说完就睡着了[4 处]。
史实上,巴秋克1905年12月生于哈尔科夫省阿赫特尔卡(小说称其为斯大林格勒本地人,与史实不符);1942年2月起任第284步兵师师长,9月率部入城,坚守马马耶夫冈(102.0高地),在师里培育狙击手运动,狙击手瓦西里·扎伊采夫即出自该师。1943年3月1日他晋升少将;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后,该师改编为近卫第79步兵师。同年7月27日,在伊久姆—巴尔文科沃攻势最后一天,巴秋克在顿巴斯前线因心脏破裂猝逝,年37岁,遗骸后迁葬于马马耶夫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