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7 章最后更新 2026-08-14

马尔科夫

别名马尔科夫教授

马尔科夫是施特鲁姆在疏散地及回迁后研究所实验室的实验物理学家,主管试验工作,以精通仪器、消息灵通和对体制人情世故的敏锐著称;新装置安装期间,他事实上取代施特鲁姆成为实验室的当家人。

出场分布7 / 155

卷1卷2卷3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1943年前后

马尔科夫是施特鲁姆在疏散地研究所实验室里的实验物理学家,实验室的试验工作由他领导。他具有非凡的才能,善于解决试验中的疑难问题,准确无误地掌握复杂新仪器的原理;施特鲁姆佩服他对不熟悉仪器的信心——他不必看说明书,几分钟工夫就能掌握其主要原理和细微零件的功能,仿佛把物理仪器当作活物的身体,"只要看见猫,就自然能看见猫的眼睛、尾巴、耳朵、爪子,能摸到猫的心跳"[2 处]。他一般了解各种各样事件的底细:疏散的军车载着研究所的人往外走时,他总能给车厢里打听来线路阻塞、更换车头、一路上有多少食品供应站等消息[出处]。施特鲁姆研究不顺的那些日子,他在工作时间发表长篇议论,讲解哪个院士享受什么样的供应、某某院士的供应要怎样分给两位过去的夫人和一位现在的夫人,然而施特鲁姆明白问题并不在他身上;他也照样赞赏施特鲁姆知识渊博、善于进行精密的试验、冷静地进行推理[2 处]。施特鲁姆为修补旧理论而扩展方程时,他安排了一系列新试验,得出的结果又与算出的方程式矛盾,迫使施特鲁姆再添一种任意的假设[出处]

1943年前后

施特鲁姆的新理论最终由他的试验证实。在实验室工作人员大会上,他照例打趣实验室的构成:博士、教授有一个团,副博士和初级研究员有一个营,"可是士兵只有诺兹德林一个",这是对理论物理学家信不过;实验室像一座金字塔,塔顶又宽又大,往下越来越细,所以摇摇晃晃,应当让基础宽大,最好有一个团的诺兹德林。施特鲁姆做过报告之后,他又指着大家说"瞧我们这个团,瞧我们的金字塔"[2 处]。他也曾放低声音告诉施特鲁姆,科契库罗夫在邻近领域的研究使人们在实践方面产生了希望,莫斯科方面已来询问他的研究成果[出处]。研究所回莫斯科时,他要过一个星期才能到莫斯科;施特鲁姆说他能详尽掌握新试验装备的性能,他不来,工作还不能开始[出处]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研究所疏散至喀山时期)

契贝任被迫离职、设备从喀山运回后,他在办公室里的谈话显出他一贯的无所不知:知道旁边实验室的副博士加布里切芙斯卡娅怀了孕、清洁工丽达的丈夫又进了军医院、最高学位评委会没有批准斯莫罗金采夫的博士学位申请[出处]。他压低声音说新所长希沙科夫是日丹诺夫同志家里的座上客,又说当初卢瑟福曾经发誓不研究中子、担心中子可以造成巨大的爆炸力,这是很高尚的但又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清高——据说契贝任就常常谈一些类似的带有浸礼派教会精神的话[2 处]。他还说每位院士的限额提高到一千五、一般人的限额提高到五百,和人民演员、和列别杰夫—库马奇那样的伟大诗人一样[出处]

1943年冬(推断),莫斯科

回莫斯科后他照例无所不知:他告诉施特鲁姆,不只本所,数学研究所和力学研究所的人都把他的论文用打字机打出来互相传阅[出处];又说新来的副所长科甫琴科获得斯大林奖金,是因为生平第一次宣读了一篇已经发表的论文,他成为作者之一仅仅因为他搞到紧缺的试验材料并使论文很快地在各级通过[出处]

1942年11月

研究所回莫斯科、开始安装从乌拉尔运来的新装置时,他在实验室里当家做主。施特鲁姆赞赏他思想大胆,能随时随地解决突然出现的问题,“简直像一名外科医生”在纵横交错的血管与神经结中间操纵手术刀;他坚定不移地自信自己的工作、自己设计的仪器比释迦牟尼和穆罕默德干的那些事、比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书更为重要,施特鲁姆从前觉得这种信心可笑,如今不觉得可笑了[3 处]

学术委员会会议当晚至会后第三天

施特鲁姆的论文被推选为斯大林奖金备选项目的当晚,他在深夜打来电话,用熟悉官场情形的语气说起学术委员会会议:科甫琴科在一片笑声中说“连数学研究所里都敲起钟来,围绕着维克托·帕夫洛维奇的论文闹腾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宗教游行,可是已经有人举起神幡”,多疑的他觉出这笑话带恶意;他又观察到希沙科夫没有说出对论文的看法、只不时点头——也许赞成,也许“等着瞧吧”——却极力推荐年轻教授莫洛堪诺夫论述钢的伦琴射线分析的著作为备选项目,散会后走到反对者加甫罗诺夫跟前同他谈起来[4 处]。施特鲁姆打趣他“最好到外交部门去工作”,不善于开玩笑的他回答“不,我还是做我的物理试验”[2 处]

1943年早春

党委会风波后,实验室里主持工作的已经像是他而不是施特鲁姆,诺兹德林也两次走到他跟前请示仪器安装[出处]。他告诉施特鲁姆,党委会上“很不客气地”谈到他,科甫琴科说他“不愿意在我们这个集体里工作”,随即又露出恳求的脸色,请他别把这话传出去——“泄露党的秘密”[2 处]。他提起昨天同科奇库罗夫谈过话,说那人讲求实际,觉得施特鲁姆的论文中“数学多于物理”,不过这使他开了窍[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