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5 章最后更新 2026-08-09
玛尔法·伊格纳奇耶芙娜
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之妻,卡拉马佐夫家仆人,一生柔顺服从丈夫,亲手养育了丽萨维塔的遗孤斯麦尔佳科夫;弑父之夜从睡梦中惊醒、发现丈夫重伤与主人尸体并报警,后来向伊凡作证斯麦尔佳科夫整夜未离开隔板后的床铺。
出场分布5 / 96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5 段
19 世纪 60—70 年代(具体年份原文未载)
玛尔法·伊格纳奇耶芙娜是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库图佐夫的妻子,与丈夫一同住在费多尔·巴夫洛维奇·卡拉马佐夫院子里的下房,是家中三名仆人之一。她一辈子在丈夫的意志面前无条件服从,却也有固执要求的时候:农奴解放以后,她提议马上离开费多尔到莫斯科去做小生意,因为夫妇俩积攒了一些钱,被丈夫以“应尽的责任”为由驳回。她不是蠢女人,日常生活里也许比丈夫更有主意,却从结婚那天起毫无怨言地柔顺服从,认为他精神上比自己优越;夫妇俩一辈子很少谈心,她早就明白丈夫不需要她的劝告,也欣赏她的沉默。她原是富有的米乌索夫家地主剧场里的家奴,在莫斯科聘来的舞蹈教师指导下学会舞台式的舞蹈;在阿杰莱达·伊凡诺芙娜·米乌索娃与费多尔婚后第一年的一次村中集会上,那时还是年轻少妇的她跳到合唱队前面跳“俄罗斯”舞,格里戈里一小时后在家里轻轻揪住她头发教训了一顿——殴打的事从此根绝,她也从此戒了跳舞。[出处]
19 世纪 60—70 年代(具体年份原文未载)
上帝没有赐给他们儿女。她生过一个六指男孩,两星期后死了;埋葬孩子的当夜,她歇斯底里地惊醒,一口咬定听见自己的男孩哭着唤她。丈夫提灯走进花园,在澡堂里发现本城闻名的流浪疯女人丽萨维塔·斯麦尔佳莎娅刚生下一个婴孩,躺在旁边快要死了。[2 处]格里戈里把婴孩抱进屋放在她膝上,说“咱们死去的孩子把他送给我们”,她便喂养起这个遗孤——丽萨维塔的儿子,日后的斯麦尔佳科夫。[出处]
主线某日傍晚(紧接伊凡·费多罗维奇与阿辽沙分手之后)
她有一套治丈夫旧病的秘方:格里戈里每年照例犯三次病,犯起来腰部不能动弹,像半身不遂;她泡一种烈性药酒,拿手巾浸湿了给他擦整个脊背约半个钟头,擦得红肿,又把瓶里剩酒给他喝下,自己也趁这机会留下一小部分喝——夫妇二人每回都醉得沉沉熟睡。[出处]
费多尔被杀当夜至次日清晨(一八六〇年代改革时期)
费多尔·巴夫洛维奇被杀那一夜,她正因丈夫患病照例用药酒擦过背、喝下剩酒,在床上睡得非常熟,却被隔壁失了知觉的斯麦尔佳科夫那可怕的羊癫疯吼声惊醒。她跳下床冲到斯麦尔佳科夫的小屋,发现丈夫不在床上,循着黑夜花园里传来的呻吟声找去,见格里戈里满身是血,躺在离围墙二十步以外——原来他醒过来后曾爬了一段路,中途几次丧失知觉、重新晕了过去。她忍不住一直大叫,忽然看见主人屋里窗子开着、窗里有灯光,朝里一看,只见费多尔·巴夫洛维奇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动也不动,浅色睡服和白色衬衫胸前溅满了血。她逃出花园,打开大门的门闩,跑到邻居玛丽亚·孔德拉奇耶芙娜家拼命敲窗求救。[出处]
弑父案发生后约一个半月的时段(第三次探视斯麦尔佳科夫之时),正文回溯案发后第五日至此后数周
伊凡·费多罗维奇后来盘问她,她直截了当回答:斯麦尔佳科夫那一夜整夜躺在他们屋里的隔板后面,“离我们的床不到三步远”;她自己虽然睡得很熟,却醒了许多次,都听见他在那里不断地呻吟——这一证词与格里戈里所供门是开着的话,同样使检察官和预审推事感到震动。[出处]斯麦尔佳科夫因癫痫发作住院期间,她仍照旧待他如同自己养大的孩子,常去探望、代办所需之物。[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