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基金

主要人物 · 登场 1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9

拉基金

别名拉基特卡米哈伊尔米沙

拉基金(米沙)是本城修道院的宗教学校学生,阿辽沙的同龄旧识,格鲁申卡的表弟,以精明世故、善于逢迎钻营著称;佐西马长老圆寂后诱阿辽沙夜访格鲁申卡遭羞辱,惨案后靠替霍赫拉柯娃太太献殷勤、向报界写匿名文章、向被囚的米卡兜售"环境决定论"文章谋出路,审判中作为检察官的重要证人登场,却被辩方当庭揭穿曾受贿领人、写过献主教的宗教小册子、又是格鲁申卡表弟,名誉扫地;判决后两次求见住院的米卡均遭拒。

出场分布13 /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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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5

正午十二时(会面按约定时间开始)

拉基金(阿辽沙称他米沙或米哈伊尔)是本城修道院的一名宗教学校学生,二十一二岁,受修道院和修士团的培植,是未来的神学者。他身材很高,宽阔的脸,气色很好,一双聪明而专注的细窄栗色眼睛,神情毕恭毕敬却并不阿谀逢迎。佐西马长老在修道室接见卡拉马佐夫一家那场,他从头到尾站在角落里;尽管与来客身份并不平等、处于从属依赖的地位,他并不向他们鞠躬行礼。阿辽沙素来与他熟识而亲近,全修道院只有阿辽沙一个人知道他的想法——那一场会面里阿辽沙连看也不敢看他。[2 处]

不详

同一场会面里,宾客们争论伊凡·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宗教法庭问题的文章时,他仍站在门旁原来的地方不动,注意地倾听和观察,低垂着眼睛;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阿辽沙猜出他的心乱得也不亚于自己。[出处]

未明

佐西马长老把阿辽沙支去院长那里赴宴后,拉基金在小路拐弯处等他,陪他走完去修道院的路。他对长老向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下跪一事给出玩世不恭的解释:长老目光锐利,是嗅到了犯罪的气味——那小小的一家里会在哥哥们与有钱的父亲之间发生犯罪,叩头是先留下话柄,日后出了事人们会说长老早已预言并点出了犯人。他断言卡拉马佐夫一家的全部问题是“好色,贪财和发疯”:德米特里直率而欲念极强,弄不好会用刀子捅自己的父亲;父子二人都迷恋格鲁申卡,父亲向儿子争风吃醋,这团乱麻会闹出刑事纠纷;伊凡则等着得到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连同她的六万卢布嫁资。他又转述伊凡对他本人前程的预言:不剪发做大司祭,就到彼得堡进大杂志社的批评栏,写上十几年的文章,最后把杂志转到自己手里出版,走带点社会主义色彩的自由派无神论路子,把预订费存在自己名下搞买卖,在涅瓦河新石桥附近盖起大厦。[6 处]

未明

阿辽沙点破他对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并非无动于衷,是因吃伊凡的醋才不喜欢伊凡,他愤然否认,说“你们全都不会明白”;他又承认自己曾在格鲁申卡的卧室里躲过,偷听到德米特里转述伊凡的话。阿辽沙顺口提到格鲁申卡是他的亲戚时,他勃然大怒,说自己是牧师的儿子、不可能是娼妓的亲戚,把格鲁申卡称作娼妓。他这段路上从讥诮到激昂,又忽然收敛,自问“你以为我是一个庸人么”。[6 处]

1860年代末(不早于1869年)

叙述者在院长筵席前插叙他的为人:他有一颗很不安静的、忌妒的心,完全意识到自己有相当的能力,但由于自视过高,把这种能力神经质地夸大了;他确切知道自己将做出某种事业。使深爱他的阿辽沙感到痛苦的是,他并不诚实,却又毫无自知之明——正因为他自知不会偷窃桌上的钱,就完全肯定自己是最最诚实的人。他同修道院厨房也有关系,到处有熟人、到处有人给他提供消息;院长那顿饭的菜单,就是他忍不住到厨房里转了一下打听出来的。[出处]

19世纪(文中仅称“本世纪”,确切年份未言明)

佐西马长老圆寂后,他受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之托早在隐修庵里:这位太太自己不能进庵舍,刚醒来听说长老逝世便生出热烈好奇,打发他代她观察一切、每半小时左右用书面报告一次;叙述者说他很善于同一切人相处,还会依照每人的喜好奉承,只要看出这人多少对自己有点用处。佩西神父在拥挤的人群中满心厌恶地看见他,随即又深自责备,觉得他可疑。[出处]

佐西马长老逝世次日

佐西马长老死后遗体腐坏,他在隐修庵外的松林里找到趴在地上、脸伏大地的阿辽沙,嘲他难道只为“老头子发了臭”才这样伤心;见阿辽沙连腊肠和伏特加都肯接受,他立刻抓住时机,提出带他到格鲁申卡家去。他此举怀双重目的:一是复仇的快意——要看“正人君子的丢脸”、看阿辽沙无可避免地“从圣徒堕落到罪人”;二是某种对他十分有利的物质上的目的。去前他收到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的信,信里称佐西马长老的尸身腐坏是“这样的行为”,在他看来这正是人人都在发火的证明。[4 处]

佐西马长老去世当天的夜晚

这一夜在格鲁申卡家,他按约定把阿辽沙领到,格鲁申卡却当面揭出那二十五卢布的交易,把钞票扔给他,又当众喝令他坐到角落、不许插嘴、以后不许再对她称“你”;他嘟囔着把钱塞进口袋,恼羞成怒,把这趟行程看作大大的失算——他原想看阿辽沙“从圣徒堕落到罪人”,结果两个人反在他面前互相感动起来。阿辽沙劝他不必生气、对人应该慈悲,他把这话讥为“昨天你的长老给你装上的弹药”。格鲁申卡决意动身去莫克洛叶投奔旧日军官、临行托阿辽沙给哥哥带话时,他一路冷嘲”砍了令兄米钦卡一刀,还要让他一辈子记住”,终于按捺不住,说“让鬼把你们这伙人统统捉去吧”,转身独自走上另一条街,把阿辽沙一人扔在黑暗里。[5 处]

审判前夜,距德米特里被捕约两个月

米卡被捕后的两个月里,他常到牢里去看望米卡;格鲁申卡怀疑正是他在米卡面前挑唆,才惹出牢里那场醋劲。阿辽沙听格鲁申卡转述米卡讲起的“娃娃”,起初也疑心与拉基金常去探监有关,随即说不像从他那里来的。[2 处]

弑父案发生约两个月后、开庭前夕

惨剧发生后,他的笔转向报界:他几乎每天到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太太家去,自称恋上了她,写来一首咏她痛脚、自称有道德寓意的诗;因疑心太太与青年官员彼得·伊里奇·彼尔霍金有私,当着太太的面同彼尔霍金大吵,被她赶出家门。两个星期后,彼得堡新办的《流言》报上登出一篇《斯科托普里贡斯克特讯:关于卡拉马佐夫案件》的匿名游戏文章,把太太写成被米卡迷住的“孤寂的寡妇太太”、讥她只有“四十岁妇人的徐娘风韵”——阿历克赛·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一看便断定是他写的。他写匿名文章投报、借笔杆谋出身的道路,正是伊凡·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早先预言他日后要走的进大杂志批评栏的路子。[4 处]

十一月,审判前一日傍晚(狱中探视时)

他常到狱中探望米卡,把这段实利盘算一并倒给米卡听:为了三千卢布陷进案子的是米卡,他却可以捞到十五万——娶那个他私下称作年轻时不聪明、四十岁上疯疯傻傻的霍赫拉柯娃太太,把她带到彼得堡,买一所石头大厦,办一张报纸;他毫不掩饰觊觎的是她的钱,说把女人的钱抢过来以后再造福社会,连那首咏她痛脚的《祝我意中人的病足早日痊愈》也自称是“生平第一次弄脏手”写来奉承的,还要塞进些“忧国忧民的公民感”,自诩胜过普希金。他同时为米卡的案子准备了一篇文章,想在文坛初露头角:主张米卡不可能不杀人、是被环境所毒害的,还要带点社会主义色彩;他向米卡宣讲“聪明的人是什么都可以做的”,讥他杀了人却陷在牢里烂掉,又自称没有上帝也可以爱人类。他把自己那套“须先将自己的人格与自己的现实处境分开”的句子念给米卡听,米卡断定他将来会成为“伯纳德”一类的人物。[6 处]

弑父案庭审进行期间(具体年月未注明)

审判开庭,他是检察官最倚重的证人:几乎到过所有人那里、见过一切、同一切人说过话,清楚知道费多尔与卡拉马佐夫一家的履历。他在庭上详述米卡在京都酒店里的言行和斯涅吉辽夫上尉被唤作“树皮擦子”的故事,把全案悲剧归为农奴制的旧习俗和俄国缺乏适当体制的产物,引得旁听席上两三次掌声——他正在为杂志写一篇论现代犯罪问题的论文。费丘科维奇却当庭揭出他写过一本由教区当局印行、题献给主教的宗教小册子《已故长老佐西马的隐修生活》,又逼他承认两个月前为二十五个卢布把阿辽沙领到格鲁申卡家、至今没有归还;他本想把格鲁申卡称作“商人萨姆索诺夫所豢养的情妇”以逞其“高尚”,反被当场戳穿,退庭时已名誉扫地。米卡在座上大喊他是“卑鄙的伯纳德和名利熏心的家伙,不信上帝,哄骗主教”,又揭出他自米卡被捕后还向米卡借过钱——拉基金彻底完蛋。[5 处]

未载明(就本段文字而言,庭审紧接斯麦尔佳科夫自缢之后)

庭审次日格鲁申卡作证时,费丘科维奇问起他拿二十五个卢布领阿辽沙上门的事,她轻蔑地答说他常来要钱,随即当众揭出:他是她的表弟,两人母亲是嫡亲姊妹——这个连米卡和全城都不知道的事实,把他早先那套论农奴制与俄国散漫的高尚义愤彻底推倒,他坐在椅子上羞惭得满脸通红。[3 处]

约1870年代(1864年司法改革之后)

检察官伊波利特·基里洛维奇的公诉人演说里,还引用了这位”青年观察者”对卡拉马佐夫一家”深刻而切近的考察”中的一句话,用作分析被告德米特里性格的支点:”对这类放荡不羁的天性来说,堕落受辱的感觉和高尚正直的感觉一样,都是他们所需要的。他们正是时常而且不断地需要这种不自然的混合。两个深渊,诸位,同时体味两个深渊。”——尽管他此时已名誉扫地,他的这句观察仍被检察官郑重称引。[出处]

1870年代,庭审后数日

判决后米卡住进医院,他曾两次设法会见,都被米卡坚决请求医生瓦尔文斯基不要放他进来。[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