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岑斯图勃大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11 章最后更新 2026-08-09

赫尔岑斯图勃大夫

别名赫尔岑斯图勃赫尔岑斯图勃医生

本城的老年医生,赫恩胡特派(莫拉维亚兄弟会)教徒,终身未婚,免费为穷人与农民治病;在弑父案审判中以专家证人身份出庭,判定被告精神失常,又当庭讲述米卡幼时受赠一磅胡桃、成年后含泪道谢的往事,为米卡博得同情;判决后与瓦尔文斯基一同为病中的伊凡·费多罗维奇诊治脑炎。

出场分布11 /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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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5

不详;文中线索为星期四之后的两昼夜(约星期六)

赫尔岑斯图勃大夫是本城的医生。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就女儿丽萨·霍赫拉柯娃佐西马长老祷告后双腿好转一事请他来看过;他察看之后只是耸耸肩,说“我真奇怪,实在莫名其妙”。[出处]丽萨·霍赫拉柯娃闹病时也总是请他来,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抱怨他跑来只会说一点也不明白、得观察些时候再说。[出处]他也到过穷困的斯涅吉辽夫家出诊,把上尉的妻子与次女整整诊察了一个小时,只说“我一点也不明白”,开了矿泉水和药水洗浴的方子,这一家却穷得连药也抓不起。[出处]他也被请去看犯歇斯底里后昏厥、发高烧的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来时惊惶失措,倒叫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不知拿他怎么办,只好用她的车子把他送回去。[出处]斯麦尔佳科夫从阁楼摔下、一连三天羊癫疯发作不醒时,费多尔也请他来治:他用冰敷头、又用了另一种方法,病人差一点死去。[出处]斯麦尔佳科夫从地窖台阶摔下、羊癫疯发作昏迷不醒那天傍晚,费多尔又把他请去:他仔细检查后断定这次发作极厉害,“也许会发生危险”,说自己还没完全看明白,给的药到明天早晨若不见效再另想办法。[出处]

弑父案发生后约一个半月的时段(第三次探视斯麦尔佳科夫之时),正文回溯案发后第五日至此后数周

斯麦尔佳科夫住进市立医院期间,伊凡·费多罗维奇去访他,经坚决询问,赫尔岑斯图勃与瓦尔文斯基断然回答他的羊癫疯无可怀疑,对“会不会是假装发病”的提问甚至十分惊讶;他补充说这次发作与寻常不同、反复连发几天,病人曾有生命危险,理智也许将部分失常。伊凡向他表示疑惑,说斯麦尔佳科夫并不像发疯、只是身体软弱,他只报以微笑,反问伊凡知不知他正在专心干什么——斯麦尔佳科夫正背法文单字,枕下放着一个用俄文字母拼着法文单词的本子。[2 处]伊留莎病危时,他受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的约请,隔一天便去斯涅吉辽夫家诊视一次,效果很少,药却开得吓人多。[2 处]

庭审期间

弑父案审判中,他以专家身份第一个被传问,直截了当声明“被告智力的失常是显而易见的”;问他眼前何以见得,他举出的竟是被告走进大厅时“像兵士一般”大步直走、眼睛直勾勾望着前面,本应朝左边看旁听席上的太太们——因为被告是女性的极大爱好者,必然念念不忘太太们会说他什么。这位七十岁的老人头发雪白、已经秃顶,是赫恩胡特派(莫拉维亚兄弟会)教徒,在本城住了很久、受全城敬重,免费给穷人和农民治病,固执得像头驴;他打了一辈子光棍,把女人看作高尚理想的人物,因此这番话引得旁听席一阵低语。他爱说俄国话,每句话却带着德国调子,偏自认自己的俄国话比俄国人还好,爱用俄国谚语,又有个时常忘记极平常的字眼、在面前挥舞双手像要捉住丢失的词的毛病,说德国话时也是这样。[出处]

庭审期间

随后他以证人身份重上法庭,在提出几项对公诉有意义的证词后,忽然讲了于米卡有利的话:那可怜的青年自幼心肠就好,可惜被抛弃在父亲的后院里、光着脚、裤上只有一个纽扣;他记起初到此地时自己才四十五岁,曾送那孩子一磅胡桃,教他念“Gott der Vater, Gott der Sohn und Gott der heilige Geist”,二十三年后一个“像一朵鲜花似的青年人”走进他的诊疗室,举起手指笑着背出全套德文祷告词,谢谢他当年的一磅胡桃——他抱住那人,为他祝福,两人都哭了。叙述者说俄国人时常在应该哭的地方发笑,那青年却哭了。这段往事在听众心里留下于米卡有利的印象;费丘科维奇听出他话音里深深的激动,浑身哆嗦了一下、似乎有所预感,马上紧紧抓住不放,米卡则当庭对他喊“我现在也在这里哭,德国人,现在也在这里哭,你这圣者”。[5 处]

米卡受审后的第五天,上午九点钟光景

判决以后,他与瓦尔文斯基一起为病倒在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家中的伊凡·费多罗维奇诊治脑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