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8 章最后更新 2026-08-09
丽萨·霍赫拉柯娃
丽萨·霍赫拉柯娃是霍赫拉柯娃夫人之女,出场时因病瘫痪、后经佐西马长老祝祷后康复,与阿辽沙有过婚约般的情愫,性情热烈多变,晚期陷入自毁与对伊万既恨又迷的病态心绪,最终在伊留莎出殡时送去满棺鲜花。
出场分布8 / 96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0 段
无明确纪年
丽萨·霍赫拉柯娃是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的女儿,出场时十四岁,两腿瘫痪、已有半年不能走路,坐在带轮的长安乐椅上由人推来推去。佐西马长老在星期四为她祷告、把手放在她头上之后,据母亲说她的发冷发烧止住,腿也硬朗起来,当天早晨起床时能自己扶着站上一分钟,还要打赌两星期后跳“卡德里”舞;本地医生赫尔岑斯图勃大夫被请来看她,只是耸耸肩,说“我真奇怪,实在莫名其妙”。[3 处]
不详;文中线索为星期四之后的两昼夜(约星期六)
她性情调皮,在长老接见时取笑阿历克赛·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两年前阿辽沙常来她家教她念书,临别说过他们永远是好朋友,如今他在她面前却害羞得不敢看她;她觉得有趣,聚精会神地捕捉他的眼光,一逮到就露出胜利的微笑,哈哈大笑。她又因自己笑出声来生起气来,被长老开玩笑说”不值得爱”时涨红了脸,吻长老的手时忽然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眼睛上哭起来,说自己是个可笑的傻子,阿辽沙不到她这样的人那里去是对的。[4 处]
某日黄昏至深夜(佐西马长老临终前一两天内)
当天深夜,她瞒着母亲给阿辽沙写来一封玫瑰色的情书,由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的女仆转交到他手里:她自陈从儿童时代起、从莫斯科起就爱着他,如今要和他结合、白头到老、同生共死,先决条件是阿辽沙脱离修道院;关于年龄可以等待法律允许的时候,到那时她也会恢复健康、可以走路跳舞。她自认这封信也许会永远使自己失去名誉,执笔前曾向圣母像祷告、几乎哭泣,又求阿辽沙明天走进来时不要正面看她的眼睛,免得她一见他就按捺不住大笑起来。[5 处]
19世纪中叶俄国外省(原文未标明年份)
第二天上午阿辽沙登门,她正闹着歇斯底里:母亲说她就为听到他进门才犯的病,又说她闹了一整夜,发烧呻吟,天亮后赫尔岑斯图勃大夫照例只说一点也不明白、得观察些时候再说。她躲在门缝后面偷看他,一见他被咬伤的手指立刻推开门,以命令口气指挥母亲和女仆尤里亚取水、取棉纱团与醋酸铅罨敷药水。她趁母亲走开的空隙与阿辽沙独处,先逼问手指的伤从何来,再向他要回头天那封信——她自称这是愚蠢的玩笑,为此后悔了一夜,求他原谅,却仍坚持要他还信。阿辽沙说信留在修道院里,又说他完全相信信里的话:佐西马长老一死他就离开修道院,完成学业,一到合法年龄就与她结婚,还答应亲自用椅子推她、相信她到那时会痊愈。她嘴上说他是疯子、这全是胡说,神情却显然快活;等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要见阿辽沙时,她又赌气催母亲把他带走,叫他不必再回她这里,一直回修道院去,“您就配这样”。[9 处]
原文未注明具体年月;文本中只有相对时间(斯涅吉辽夫受辱约在一周前,伊凡次日赴莫斯科)
客厅那场戏进行时,她隔着门缝旁听,见母亲夸阿辽沙“像天使一样”便娇声发问“为什么说他的行为像天使一样”,又责备母亲“您是在那里引他学坏哩”。阿辽沙散场要走时她隔着门叫住他,不许他进门,只问他干了什么突然成了天使;他说自己干了可怕的蠢事、心里十分苦恼,匆匆跑出屋去,说很快就回来。[5 处]
未标绝对年份;场景在佐西马长老临终之前
阿辽沙再来时,她向他坦白昨天的信不是开玩笑,是正经的,说着抓起他的手迅速吻了三下;阿辽沙也吻了她,她笑着说他们还都不会接吻、须等很长时间。她问他为什么要她这样一个有病的蠢女人,他说自己不久就要离开修道院、一踏进社会就必须成家,除她以外还有谁会要他;她于是发誓在一切事情上服从他、一辈子让着他,说“您今后仿佛是我的良心”。她先声明婚后要偷听他、拆他所有的信,经他反对后又起誓永远不偷听。阿辽沙说她像小姑娘那样笑、却像殉道者那样考虑问题——她方才问过:他们那样尽情剖解一个不幸者的心灵,有没有居高临下的轻视。她听出他另有隐忧,催他到垂死的长老那里去,乘他还活着,说今天就要为他祷告,又说“我们会有幸福的”。她母亲把这一切偷听了去,事后在楼梯口拦住阿辽沙,把这门亲事斥为胡闹。[10 处]
弑父案发生约两个月后、开庭前夕
惨剧发生后的两个月间,她的腿已经痊愈、能够行走;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从莫斯科请来给米卡看病的那位医生也顺道给她瞧过,母亲付了五十卢布诊费。她瞒着母亲打发丫头到阿辽沙那里去,坚请他立即来一趟,说是有“极要紧的事情”。几天前伊凡·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背着她母亲独自到她房里坐了五分钟便走,她此后犯起病来:四天前的夜里发作歇斯底里,接连几天又哭又闹,昨天被母亲说成“犯了精神错乱症”;她对母亲宣告“我恨伊凡·费多罗维奇”,要求从此不再接待他,又忽然对女仆尤里亚大发脾气、打了她一个嘴巴,过一小时又抱住她吻她的脚,见了母亲迎上去吻过之后又一言不发把她推出屋外。母亲把这一切都托付给阿辽沙,请他到她房里问明情由。[4 处]
德米特里弑父案发后、开庭前的侦查候审期
阿辽沙进她房里来问明情由的那一回,她斜躺在从前不能走路时用来推她的轮椅上,三天里瘦了许多,目光炽烈,脸色发黄。她先庆幸自己拒绝了他、不肯做他的妻子:他太顺从,婚后她若爱上别人、托他送信,他到四十岁也会替她送去;她宣称愿意有人折磨她、骗她、抛弃她,不愿做幸福的人,盼望混乱,想象放火烧掉自家的房子,说这是与病无关的自觉选择。她相信人有些时候是爱犯罪的,大家暗地里都爱坏事,自己送过糖果到监狱里去给受审的令兄;如今令兄因杀死父亲受审判,大家嘴上说可怕、私下里都爱他,她自己首先爱。她又讲起自己常做的梦:黑夜里独自点着蜡烛,四个屋角和桌子底下都是小鬼,画了十字它们退走,开口骂上帝它们又涌上来——阿辽沙说自己做的是同一个梦。她还讲起读来的一个犹太人的故事:那人把四岁小孩两只手上的指头剁下、用钉子钉在墙上钉死,在法庭上说孩子呻吟了四小时才死,“真是快”;她说自己整夜流泪发抖,却总摆脱不掉坐在对面吃蜜饯菠萝的念头。她承认先前曾写信请一个人来——正是几天前独坐五分钟便走的那位——把这件事讲给他听,那人听了笑说“的确很好”,坐了五分钟便走;阿辽沙说那人并不是瞧不起她,只是不相信任何人,既然不相信,自然也就瞧不起,她答被人瞧不起也是好的。[9 处]
德米特里弑父案发后、开庭前的侦查候审期
话头一转,她忽然从椅上跳起来抱住阿辽沙,求他救她,说这些心事她对世上任何人也不会讲,又说自己厌恶一切、要自杀,因为他一点也不爱她;待他说爱她、会为她哭,她只求他单纯地哭她这个人,随即赶他快去看哥哥米卡,说监狱快要关门了。她趁他不备,把一张叠得整齐、封上火漆、写明“伊凡·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先生收启”的小信塞进他右手里,疯狂地命令今天就送到、马上就去,说不然就服毒自杀;阿辽沙把信放进口袋下了楼,她随即关上门,拔开门闩、把手指伸进门缝里狠狠夹住,十秒钟后才抽回,瞪眼望着发黑的指头和从指甲里挤出来的血,嘴唇哆嗦着低声反复说:“下贱女人。”[5 处]
德米特里宣判后第三天,天气已冷(深秋至初冬)
伊留莎出殡那天,棺材里里外外铺满鲜花,是她天刚亮就叫人送来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