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克尔

约1810年代至1830年代(佐西马自述的早年经历)

马尔克尔是佐西马长老的胞兄,比他大八岁,十七岁死于急性肺痨。他中学读书用功,却与同学合不来,不吵架也不结交,沉默得出奇;死前半年,他整晚坐在一位因怀抱自由思想从莫斯科流放来的大学者、哲学家家里,那人把他当作心爱的弟子。开始过四旬斋时他忽然不肯持斋,又骂又笑,说“这全是胡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上帝”;随即病倒,由是卧床不起,精神上却发生惊人的变化。他说出两句话,后来成为佐西马一生教义的源头:生活就是天堂,大家都活在天堂里,只是不愿意知道;每一个人的确都在众人面前对一切人和一切事担有种种罪责。他望着窗外的小鸟请求饶恕,又对仆人们说自己不配受侍候、大家应当互相服务。他于复活节后第三个星期去世,死时神色开朗快乐,目光里满是喜悦。多年后,佐西马在军官任上因情场纠纷卷入一场决斗,前夜痛打勤务兵后忽然想起马尔克尔临终前对仆人说的那句话,由此幡然悔悟,在决斗场上向对手请求饶恕,继而弃武从僧——马尔克尔的临终之言就此成为佐西马一生教义与出家之路的直接起点。^{[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