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10 章最后更新 2026-08-09
彼得·福米奇·卡尔干诺夫
彼得·福米奇·卡尔干诺夫是米乌索夫的远亲、阿辽沙的朋友,家境富裕、性情腼腆多幻想,在莫克洛叶之夜目睹米卡输钱与波兰人作弊后仗义执言,案发后为米卡提供衣物,出庭作证时拘谨而心存不忍,案后一度收留马克西莫夫,后者转投格鲁申卡家,他本人日后据丽萨·霍赫拉柯娃转述将要结婚。
出场分布10 / 96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0 段
八月底,约午前十一点半
彼得·福米奇·卡尔干诺夫(别名卡尔干诺夫、彼得·卡尔干诺夫)是彼得·阿历山德罗维奇·米乌索夫的远亲,二十来岁,准备考大学,暂时住在米乌索夫家;米乌索夫劝他一同出国,到苏黎世或耶纳进大学完成学业,他还没有决定。他好作凝思,老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时盯着人看半天,却完全没有看见;沉默寡言,举止有点拙笨,然而有时候在同谁单独面对面时,会忽然变得特别爱说话,举止急躁,动不动就笑,不知笑的是什么。他衣着讲究,已有一笔能独立自主的财产,还可望得到更多。他与阿辽沙是朋友。[出处]
八月底,约午前十一点半
他随米乌索夫到修道院赴佐西马长老之约,进大门时被乞丐围住,只有他从钱包掏出一个十戈比银币,慌张而不好意思地赶快塞给一个乡下女人,说了句“你们分一下吧”;进长老的修道室时,又慌张得忘了鞠躬。[2 处]
1860年代(1864年司法改革之后)
丑剧演到最不可开交时,一直没开口的他突然用激动得发抖的少年嗓音喊“可耻,又可羞”,整个脸都涨红了。[出处]
深夜,约十一点以前,距黎明约五小时
他后来与马克西莫夫同路,因从外地返回时耽搁在莫克洛叶的普拉斯图诺夫的客栈,与格鲁申卡及其旧情人那位波兰人同坐一屋。格鲁申卡拉着他的一只手说笑,又给他梳理头发,他却不敢瞧她,尴尬地隔着桌子同马克西莫夫大声说话。[2 处]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小说情节时间)
那一夜他显出白净清秀的脸、漂亮的淡褐色浓发,浅蓝色眼睛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聪明、有时很深的神情,说话行事却时而完全像个孩子。两个波兰人赌牌时他先输了五十卢布,眼看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连番加注输钱,他一把按住对方的手说”算了,我不愿意看这种样子”;他两次看见波兰人偷换牌,当场说了出来,事后又坚持不要回输掉的五十卢布。[4 处]
1864年司法改革之后(段落未注明年份)
米卡在莫克洛叶被搜身、血衣被收作物证后,他自愿把自己皮箱里带来的干净衣裳和衬衫借给米卡换上;米卡嫌衣裳瘦窄、自认受辱,只肯让人转告”不是我向他借衣服穿,是人家要把我打扮成丑角模样的”。[3 处]
未注明
侦讯传他作证时,他走进来显得不大高兴,持着阴郁和固执的态度,同检察官和预审推事说话就好像初次相遇似的,尽管实际上早就相识、几乎每天见面。他一开始就说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关于“六千”的话他也听到了,承认当时在旁边站着,依他看来米卡手里的钱是“不知道有多少”。他对波兰人赌牌搞鬼的事明确加以证实,又在反复盘问下说明波兰人被赶走以后米卡和阿格拉菲娜·阿历山德罗芙娜之间的事的确好转了,她还自己说了她爱他。他对阿格拉菲娜·阿历山德罗芙娜作了极为慎重而恭敬的评价,仿佛把她看作上等社会里的太太,一次也不肯放肆称她为“格鲁申卡”。副检察官伊波利特·基里洛维奇不顾他的厌恶讯问了他很长时间,只是从他那里才打听出米卡这一夜“浪漫史”的全部细节;他退出去的时候露出掩饰不住的恼怒神情。[出处]
弑父案次日,米卡在莫克洛叶被正式拘押之日(原文未载年月)
米卡被押走时,他不知突然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连帽子也没戴,跑到车旁握住米卡的手说“再见吧,亲爱的人,我永不忘记你宽厚的心肠”;车子一动,两人的手便分了开来。他跑进外屋,坐在角落里,低下头用手捂住脸哭了很久,哭得像个小孩子而不是二十岁的青年——他几乎肯定相信米卡是有罪的,悲苦忧郁到几乎绝望,反复自问“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呢”“值得活下去么?”[2 处]
审判前夜,距德米特里被捕约两个月
他后来把流浪的地主马克西莫夫收留在身边一段时候,最后赏了他五个卢布,干脆说不再收留他了;马克西莫夫因此成了格鲁申卡家的食客。[出处]
德米特里弑父案发后、开庭前的侦查候审期
丽萨·霍赫拉柯娃在阿辽沙面前把他描绘成一个幻想家:他净跑来跑去,不停地幻想,说干吗要过真实的生活、还不如幻想的好——可以幻想出极快乐的事情来,而现实生活却是沉闷的;丽萨说他不日就要结婚、还对她表示过爱情,又拿他比作陀螺:得把他转一下、放到地上、狠狠地用鞭子抽,她若嫁给他就要一辈子像抽陀螺似的抽得他转。[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