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4 章最后更新 2026-08-09
彼得·伊里奇·彼尔霍金
彼得·伊里奇·彼尔霍金是外省小城的青年官员,酷爱收藏武器,惨剧当夜偶然成为德米特里的第一个见证者与举报人,案发后因霍赫拉柯娃太太的赏识而跻身其社交圈,成为其“政治前程”的开端。
出场分布4 / 96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段
某日傍晚七时半起(原文未标明年月)
彼得·伊里奇·彼尔霍金是外省小城的一名青年官员,单身而有钱,酷爱收藏武器,把手枪、左轮枪、刀剑之类挂在自己寓所的墙上,给朋友观看,讲起型号、装法与射击来头头是道。他在京都酒店与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相识;德米特里走投无路时把一对心爱的决斗手枪押给他,换十个卢布,他声明不要利息,两人分别时已成了朋友。[出处]
当晚八点半以后至深夜
惨剧发生那晚,他在家喝了茶,正要出门到京都酒店打台球,浑身是血、神不守舍的德米特里忽然闯进来,右手攥着一大沓一百卢布的钞票,要赎回手枪。他一面替他洗净手上的血、发现衬衫袖口与手帕也浸透了血,一面盘问究竟,疑心他又与人殴斗、甚至杀了人;德米特里答非所问,说钱是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太太塞给他去“金矿”的,又邀他同去莫克洛叶,他执意不允。这青年性格颇为刚强,替德米特里换钱、压价,把酒食账单从四百卢布压到三百卢布,又拒收他塞来的十个卢布,劝他别把钞票胡乱塞在旁口袋里。德米特里写下一张字条“我为我整个的一生惩罚我自己,我惩罚我自己的整个一生!”给他看,他说“我一定要去对什么人说一下”,却来不及拦住德米特里乘车远去。[7 处]
当晚八点半以后至深夜
德米特里走后,他到京都酒店打球,对人说起德米特里又有了三千卢布、坐车去莫克洛叶喝酒作乐,听者纷纷议论“会不会是抢了他老头子的”;他自己却渐渐不安起来,对盘问支吾其词,只字不提德米特里身上的血,打完第三盘球便放了球杆,走到广场上,又转向格鲁申卡租住的莫罗佐娃家,深夜里执拗地敲门,要找费尼娅问个明白。[3 处]
费多尔被杀当夜至次日清晨(一八六〇年代改革时期)
他随后到警察局长米哈伊尔·马卡罗维奇·马卡罗夫家去报告,进了门却简直被惊呆了:大家似乎早已全知道了——老人费多尔·巴夫洛维奇确确实实已于当天晚上在自己家里被杀,而且是谋财害命。他的证词里有一桩事实给检察官和预审推事留下极深的印象: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说过天亮时一定要自杀,还当面把手枪上了弹药、写了字条放在口袋里,又龇牙笑着回答他的威吓说“你来不及了”。可是他自己在心灵深处却直到此刻仍一直不肯相信这件事。[2 处]
当晚十一时前后(具体年月日原文未注明)
他敲开莫罗佐娃家的大门,在厨房里盘问费尼娅,得知德米特里来时从铜臼里抄走小杵,回来时小杵不见了、满手是血,还回答她说“这是人血,我刚刚杀了人”,随即又疯子般跑了出去。他原想直接到费多尔·巴夫洛维奇家去探个究竟,却又最怕出丑——那好嘲笑人的老头若没事,明天会把“半夜里一个不相识的官员闯进我家打听我是否被杀”当笑话传遍全城——于是改奔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家,深夜十一点求见,只问一句:她是否给过德米特里三千卢布。太太咬定从未给过一分钱,断言“他这是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当场在半页信笺上写下声明签字交给他;他随即动身去找警察局长米哈伊尔·马卡罗维奇·马卡罗夫。这一夜青年官员与年纪还不算老的寡妇之间的奇妙相遇,后来成了他一生事业的基础。[5 处]
弑父案发生约两个月后、开庭前夕
惨剧后的两个月里,他成了卡捷琳娜·奥西波芙娜·霍赫拉柯娃太太家的常客,每隔三天来访一次。太太在病中仍为他精心打扮,把他夸作有政治家的头脑、“未来的外交家”,又把惨剧当夜他深夜登门求救看作把自己“从死里救了出来”。拉基金同他两度在太太家相遇,对他冷嘲热讽,因吃醋当着太太的面大闹,被太太赶出门去。审判临近,他仍照例登门,太太一见他就急着问“这律师到底怎么说”。[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