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上的末路:福明残部与卡帕林之死

顿河春汛淹没两岸洼地,唯鲁别任村对岸一处小岛未被水淹,岛上柳树、橡树与野蛇麻草丛生。福明率残部——葛利高里·麦列霍夫、丘马科夫、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卡帕林——藏身于此,靠福明堂兄弟夜间划船送来的口粮维生,不敢生火,轮流放哨。红军正在顿河沿岸各村搜捕这支起义失败后的残余武装,一度搜查过福明家而未果。 ^{[3 处]}

葛利高里久卧岸边,望向顿河对岸家乡方向,思念阿克西妮亚与孩子,对米哈伊尔的仇恨也随之翻涌,但他极力压制,不许自己深想。多次负伤、连年征战与伤寒损耗了他的健康,心脏时常剧痛,只能靠俯卧潮土或以凉水浸湿衬衣缓解。 ^{[2 处]}

苦闷中一日爆发争执:卡帕林不堪露宿之苦,屡次要求下山就医,福明拒绝并疑其欲叛,一度扼住他的脖颈,被葛利高里拉开。事后卡帕林私下向葛利高里坦言身份转变——由社会革命党人转为帝制拥护者,以字母谜语宣称“天意”指向复辟——并提议连夜杀死福明、丘马科夫、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三人,投奔维申斯克自首邀功以保命。葛利高里假意应允,继而突然拔枪,缴下卡帕林随身的两支手枪,当晚又悄悄卸走他步枪的枪栓藏起。 ^{[5 处]}

当夜,丘马科夫依福明事先的授意,用橡木棒击杀卡帕林,剥去衣物后将尸体沉入顿河;因怀疑葛利高里与卡帕林同谋,他一度也想对葛利高里下手,因福明阻拦而作罢。次日清晨,丘马科夫向葛利高里坦陈经过,葛利高里方才说出卡帕林密谋的全部内情,自己则平安无事。 ^{[4 处]}